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闻把手一立,捂着嘴摇了摇头,“停。”
“别浪费啊,就剩小半桶了,再说你不是饭量挺大么,看你脸色难看的,不好好儿补补哪儿行啊。”
叶闻深吸一口气,拉过我眼前的饭盒,吃了两口剩下的卤肉饭,然后放下筷子又深吸几口气看着我,“我饱了。”
“没事儿还有下顿呢,你这失血过多得慢慢儿补,这家汤不错吧?我下午再去买给你晚上喝。”
“别。”叶闻严肃看着我,“我受不了当归味儿,也从来不吃乌鸡。”
怪不得表情那么悲壮呢,“你这挑食孩子,不过没事儿,咱们不用当归乌鸡还可以用枸杞猪骨,再不行还有猪肝红枣生姜红糖,我妈跟我说了好些个法子呢,总有个你能吃的。”
“这些是你妈告诉你的?”叶闻忽然抬头。
“可不么,我上午才给她打电话,问了好些个产后……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吧,你想吃什么,我保证给你弄来。”妈的,差点儿说漏嘴。
“产后?”叶闻歪着头看我,脸色略黑。
“哎对了,护士说等你醒了立刻叫医生来看,我这就去!”
忙着逃出现场之后,我松了口气,这产后补血什么的,可不能跟叶闻直说。
其实早上,我是先给罗玥打的电话,我琢磨着,罗玥这妞儿虽然哪哪儿都爷们儿,可也总算长了个女人身子不是?作为一种每个月流血七天还不会死的强悍生物,我觉得向她请教点儿补血法子还是靠谱的。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地告诉我,把罗玥当成个女人总没什么好下场。
“什么?补血?”她那头儿显然是个没睡醒的声儿。
“对,就是补血。”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啊,兄弟,你玩儿什么游戏呢?”
“我说的是人补血……”
“哦,你说这个啊,怎么着,你是终于被人给上了失血过多么?哈哈哈。”
“滚你大爷的,少废话,你作为一个会来大姨妈的生物,不会连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吧?”
“哦,你说姨妈啊,我每次姨妈完了都吃八喜补血啊,要不你也试试?”
“嗯?八喜?是一种药么?”
“哈哈哈!傻了吧你!八喜冰淇淋!傻……嘟嘟嘟。”
在听到更没谱的话之前,我果断把电话挂了,又给某位我最熟悉的伟大女性打了过去。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太明智的决定,如果有电脑有度娘古哥,我发誓我是绝对不会上赶着给自个儿心里添堵的。
电话一通那头儿就开始了,“臭小子啊,你这是多久没给你妈我打过电话了?让你回来你也不回来,整天瞎折腾什么?跟你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跟辰辰一块儿做生意不靠谱,弄不好就伤感情,我跟你说啊,当年……”
我打断她,“妈哎,我错了行么,您说的我都明白,我好好儿找工作再也不瞎混了成么?岳辰那边儿我也不掺合了,等着十一假立马回去看您。”
“嗯,”老人家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哼,“这还像句人话。”
“妈,我是想问你个问题,那什么,就是……”
“女朋友找了没?隔壁赵大妈孙子都会说话了,我跟你说,那胖小子别提有多好玩儿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我去串门儿也不至于空手让人笑话啊。”
“您这都哪跟哪儿啊,有抱着孙子上门儿当见面礼儿的么?啊这事儿等会儿再说哈,妈,我有事儿问您,那什么,补血的药方子您知道么?”
“补血?谁要补血?你又跟人打架了是不是?你这浑小子,我把你养这么大,你怎么就一点儿不知道给我省心呐,你看人家辰辰这些年多老实……”
“不是我,是我一朋友需要补血调养,您可是养生专家啊,我可不得问您么。”
老妈的语气立刻转为得意,“唉,行吧,不过你什么朋友啊?你又跟些个混混搅合在一块儿了是不是?”
“不是,真不是打架!”
“那是干嘛了要补血?”
“您能不这么八卦么?直说不就得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哟,不让我八卦,是个女孩儿吧?你这么关心人家身子,处上朋友啦?”
“啊……这个……啊,您听我说,其实吧……”
“关关,你这臭小子!该不会是忘了我从小一直怎么教育你的了吧?”
“啊?您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你说,你是不是没做安全措施让人家姑娘怀孕了?”
“……”
“你小子能耐了啊!怀了就怀了,你还让人家打掉了是不是?那可是我孙子啊!”
“妈……”面对老人家的强大想象力,我深深无力。
“唉!你这浑小子哟,唉!行了跟你说吧,一定把人家姑娘照顾好了,这人流跟流产是一样伤身子啊,我给你说几种药膳,你去弄给人姑娘吃,千万别亏着,当归黄芪乌鸡汤,这是你妈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喝过的,还有……”
医生给叶闻查伤口换药的时候,我把老妈给的方子又仔细回忆了一遍,还跟医生请教探讨了一番调养方法,中途时不时瞟一眼叶闻的反应。
等着药换完了我才冲他咧着嘴笑,“你看,你不听我的,总该听医生的吧?为了以后着想,你可要把身子调养好啊。”媳妇儿大人。
138、信任是美德1 。。。
深圳飞北京的飞机,经济舱,我的座位靠走道,叶闻的靠窗。
我打开随身包儿,把在这次设计比赛上得的证书和奖杯拿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再掏出钱包,翻出支票夹在拇指食指之间,对着照进窗户的晃眼阳光抖一抖,再一弹。
我咂咂嘴,“听着声儿不错,可惜没多少钱啊,哎你说,这第一名跟第二名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叶闻抬手拉下窗帘挡住晃眼的光,“你是不是生我气?”
我把支票收回去,“没,我就感慨下儿,这第二名才给两万块,和第一名根本没法儿比啊,你说,去英国待那么几年得花多少钱?虽说也不是费用全包吧,但好歹能申请无息贷款,多划算啊。”
叶闻把受了伤的左手轻轻搭在我右手上,“我会补偿你的。”
我侧身,捏着叶闻骨节分明的手指,冲他笑笑,“真没生气,而且这事儿也不怪你啊,是我自个儿掉链子,跟模特那边儿联系晚了,再说第二名也不错了,有钱拿还不用折腾。”
当然,我更希望当初的结果是我得第一名,这样的话,就不用看着某个小白脸儿一脸幸福地等着叶闻颁奖又在之后笑得跟狗尾巴花似的一直跟在他边儿上转悠了。
“你所谓的掉链子,就是在医院陪我吧?不过说真的,就是你拿了第一,我也不会放手让你去英国,而且作为可以提前知道比赛结果的‘内部人员’,我不会由着你得奖,不过还好你只得了第二,给我省下的钱可不比去圣马丁待几年少。”叶闻说着摸我的头,笑得一脸正直。
“之前是谁啊,说得跟真的似的,不屑于干预比赛结果?你倒是不屑于干预入围赛,合着是打算直接干预最后结果啊?”
“我说了,前面都不是我安排的,但我不能让你去英国,”叶闻颇有深意地勾起嘴角,“因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当然更主要是,我暂时不方便出国,所以要把你一起留下。”
“啧,你这是在跟我展示你这人说话有多不算数么?之前不是还说要去德国不回来了?”我朝叶闻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那不一样,如果当初你打定主意跟我撇清关系,那么我去哪里都行,因为去哪里都一样,但现在不行,这段时间,我一定要留在国内。”
“为什么?”
叶闻不答反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总暗地里动手脚,是个永远都无法相信的人?”
“呃……我能不能说,你这会儿好像一直在抹黑自己,是真打算不遗余力降低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值么?这些事儿你不说我根本想不到,你既然做了,又何必跟我剖析你干预比赛的计划和坑我的心得体会呢?”
“首先,我不想瞒你。有些事你可能不乐意,但我不得不做,不过不管做了什么,我都还是想告诉你。”叶闻说着在我额头上一点,“其次,你得先承认你生气了,我才好道歉和补偿你啊。”
“那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当我生气了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我勾着手指刮过他的喉结,“肉偿么?”
叶闻直接无视了我的调戏,“有没有想过在北京办场个展?环铁798都可以,我觉得你该把这次的参赛作品再完整展现一次,不然它们永远缺了一部分,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