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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这麽多年的文,也偶尔有更新得非常慢的时候。很久以前乾坤在JJ的时候还曾经月刊过。有些时候,文章到了一个地步,可能热情就稍稍退却,我需要重新找到熟悉的节奏和感情。
这些东西,说起来虽然有些玄妙,但是我相信大家是能理解的。
这段时间,其实私下里我有跟几个作者聊过,还是有点伤心的。
不仅是会客室,我无聊时去逛过别的文章论坛,看到转载军校的下面,也只有一片喊慢的声音。
或许这不能单方面地去要求读者,可是我作为作者,每当写完文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Po了文才打著哈欠去睡,第二天看到的留言却只有一个内容──你更太慢。
所有的地方都在不断喊著──更新慢、我们没感觉。
这样的情况下,我真的有点茫然。
我绝对不是不让大家催文,更不是在指责催文的人。
其实在Q群里或者我Q上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很贱皮的,抽打我的时候我很善於装死=_;=
只是我真的很诚恳地想跟大家说,作者并不是一台流水线的机器。
请允许我偶尔有些状态外,请允许我偶尔要写点小H文来纾解压力。
如果真的觉得难以忍受,那麽其实可以先选择暂时忘记我,隔一个周期再来看一次。也就是攒文。
最後想说,我一直很珍惜和大家的互动。
转载什麽的,我连鲜网用的保护措施都没有,我很愿意和你们分享这一切。
军校过稿之後,其实编辑也有要求过我停止网络连载,这个文不可能一直连载下去,但我已经尽力地争取到了多连载一些的份量。
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去爱你们。
真的。
我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点理解。
猎鹿 03 继续H
03
唐岳碧绿色的瞳仁里神色越发深沈了些,他抽出了手指,把苏宁川的身子放平在宽大的床上。
落地窗前沈灰色的窗帘微微留出一丝缝隙,室内的灯光被调得暗了一些。昏暗中,平躺在床上的苏宁川完全赤裸著。他肤色天生就白,在黑色床单的陪衬下更皎洁得像是被月光镀了一层光。
白皙的胸膛因为难耐的喘息声起伏著,胸前那两粒柔软的乳珠也微微挺立起来,几滴汗珠从他光滑的额头上滑落到俊秀的眉宇,显得格外的撩人。
唐岳若无其事地脱掉浴袍扔在床下。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七,有著最出色的强化人格斗士才可能拥有的修长肢体。每一丝肌肉的曲线都流畅美好,带著野兽一般蕴藏的力量感。
唐岳低头看著苏宁川,优雅地褪去了右手麽指上的玉扳指放在一边,修长的手掌紧接著在身下这具白皙的身体上缓缓地游走。
手指停留在苏宁川的胸前,然後有些刁钻地按压揉弄著那脆弱的肉粒。苏宁川下意识地抿紧嘴唇,微微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唐岳似笑非笑地一用力,指尖陷入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珠里狠狠掐了一记。
“呜……”身下的人一阵痛苦地颤抖,唐岳移开手指,只见那个触感柔软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道殷红的血痕。
唐岳没有浪费什麽时间,直接掰开了苏宁川的双腿,握住了他的膝盖往两边压,强迫著身下的男人把那最是隐秘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下。
经过扩张的後穴因为紧张的缘故微微收缩,因为润滑剂的缘故在昏暗的灯光下还泛著淫靡的水光。
唐岳的眸色微微深了一些,那股在面对著苏宁川才有的激情和热烈欲望仿佛又在身体里复苏了过来──他是那样的熟悉这具身体。
熟悉他每个敏感的战栗,熟悉在他身体里面达到高潮时的疯狂感觉。
“宝贝。”唐岳的语声第一次温柔了下来:“你要看著我进去。”
苏宁川有些发抖,可还是从枕头里转过头,眼神有些游移地往唐岳那儿飘,只觉得心跳一阵一阵得加快──他特别怕唐岳这样。
唐岳的笑容很冷,微微咧了咧嘴角仿佛是只面露嘲讽的狼。
可是偶尔兴致来了,却又能乐得露出单单左边的酒窝,那凌厉的眼睛弯著,碧绿瞳仁里的光亮晶晶的。
苏宁川受不了这样的笑。
唐岳卡著苏宁川的腰,一只手握住已经挺立的粗大分身抵在了穴口。那个地方的褶皱都因为紧张有些皱缩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抗拒著。
唐岳似乎是觉得有趣,在那处用手指弹了弹。
有些玩笑的意思让苏宁川不由自主咬紧牙,可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下就已经被那硕大的分身整根贯穿。
“啊!唐……唐岳!”进入得太过突然,苏宁川本来就好久没经历过这种事,虽然刚才稍稍润滑过,可是这样粗暴地挺进还是让他疼得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什麽?”唐岳微微眯起眼,箍紧了身下男人细窄好看的腰身,下身被那紧致的甬道裹住,柔软脆弱的内壁有些痛苦地绞紧自己的凶器,他稍稍拔出却又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仿佛比刚刚进入得深。
苏宁川被顶得想哭,只能握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想可能唐岳是生气自己叫错了,近乎是颤声求饶道:“太子……慢、慢一点,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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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开学了。
今天心情非常的灰暗……
非常非常灰暗=皿=
刚才跟大毛发短信,发生了如下的对话:
我:明天……
大毛:作业……
我:屎了……
猎鹿 04 HH
04
唐岳听到苏宁川的求饶声微微眯起眼睛,狭长上挑的眼眸间闪过一抹浅淡又漠然的碧绿光芒。
他没有说什麽,却还是强硬地抬起苏宁川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放到肩上,另一只手按住身下男人的身躯,毫不客气地挺入律动起来。
苏宁川的腰臀被提得悬空,完全没有受力点的姿势更是让人不安到了极点,体内那个炙热粗大的东西利刃一般一遍遍地粗暴顶到最深处──那种感觉自然非常难过,被强横占有的暗示意味那麽的强烈。
唐岳低下头,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一下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大概是刚才急促粗鲁的进入的缘故,身下男人腿间笔挺好看的淡粉色器官也微微萎靡了下去,再往下,就是那把他的分身紧紧地包裹住的脆弱穴口。
苏宁川无声地攥紧床单,微乎其微地挣扎了一下。
那人近乎於审视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简直仿佛能把他的皮肤都给炙伤。
唐岳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扳开苏宁川有些局促地并拢的大腿,稍稍拔出一些,然後故意放慢速度、缓缓地再次顶了进去。
唐岳眯起的双眼在暧昧的夜色中像是只邪恶的野兽,他享受於这种感觉,一寸一寸地进入苏宁川修长美好的身体,窄小洞口的褶皱被强硬地撑开,任何一点地深入都仿佛能让身下这个人敏感地战栗。
“你里面好热。”唐岳开口,语声低低的、有些沙哑。
苏宁川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应,只能抬起眼眸有些无措地看向了唐岳。
苏宁川有著得天独厚的一张脸。
他没有唐岳那样锋锐凌厉如同刀刻般的轮廓,但是那俊秀平和的眉宇,内双的漆黑眼眸和温柔微翘的唇角,都总是让人觉得无害。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点,即使处於这乱得不像话的圈子里,苏宁川的口碑却从来没有不好过。
斑驳的阴影中,平躺著的男人眼眸狭长瞳仁漆黑,纤长的睫毛根部有些湿润,垂下眼睛时便轻柔细密地在覆住了下眼睑。
唐岳觉得喉咙有些干燥,他俯下身来,耐下心来轻轻地亲吻苏宁川的嘴唇。
薄薄的唇形,柔软的触感,用舌尖勾画起来就觉得惹火。
苏宁川仰起头,踌躇了一下还是抱住了唐岳的後颈。他不是很会热烈地回应,便只是微启唇舌,任由唐岳霸道的舌头席卷了他的口腔,那熟悉的气息仿佛也一下子弥漫了起来。
唇舌纠缠片刻,唐岳扶著苏宁川的窄腰,再次凶狠地抽插动作起来。
因为刚才的缓和,苏宁川只觉得已经没有之前那麽难受,只是那个粗大炙热的东西仿佛越顶越深,偶尔甚至有种会顶到内脏般的可怕感觉。
腰被剧烈地摇晃,仿佛要碎掉一般。
苏宁川急促地喘息著,浑身都好像在发热,他的腿从唐岳的肩上滑下来,随即却下意识有些慌张地勾住对方精悍的腰杆。
唐岳高挺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汗珠,停留在了那冷峻的眉宇处。他沈浸在情欲中,凶狠地挺动著下身,流线般的肌肉曲线如同夜色中矫健的野兽。
苏宁川一瞬间有些走神。
跟唐岳做爱的时候,‘占有’这个词的精髓总是能被最深刻地体现出来。
六年前,苏宁川还是个刚出道的新人。
他脱下衣服躺在唐岳床上的那一晚就是这样的感觉──被占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