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牧常睦镏挥幸桓瞿钔罚罕茸盼遥∥依戳耍�
这一路崔奕勋不停的按着喇叭,见车就超,遇到红灯也不减速。正快速行驶着,毫无征兆的,崔奕勋的心脏突然痛起来,几近痉挛。猛的踩下刹车,崔奕勋紧皱着眉头,用右手使劲压住左胸,大张着嘴呼吸着。过好一会儿,痛楚才逐渐减轻了,崔奕勋抬起头,突然发现路上的车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慢——塞车了。
崔奕勋暗自吐出一句脏话,烦躁的打开车窗,朝前面望去。只见远处是一座大桥,前行的这一侧道路被塞住的车辆从桥上一直延伸到这里,足有二百多米。崔奕勋看到路边停着几辆警车,还有一些警察在维持着秩序,但看情况估计一时半会道路也疏通不了。
崔奕勋看见有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急忙问到:“出了什么事?”
“前面发生事故,有人跳河了!”警察惯有的平静语气。
可在崔奕勋听来却仿佛一记响雷,大声问着:“什么?谁?是谁跳河了?”
那警察听到颤抖的声音不由看了崔奕勋一眼,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个男的。”
崔奕勋的心抽搐着,脸色煞白,急忙打开车门,往桥上跑去。黑色的风衣敞开着,鲜血几乎把雪白的衬衫染成红色,一路上的人纷纷侧目,躲避着。
崔奕勋发疯似的向前跑着,心里不断的祈祷着:上帝啊,求求你!保佑冰平安无事!……冰啊!求求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终于,看见了围起的橙色隔离带,有一个警察拦住了自己。然后,看见童天棋靠着桥栏杆坐在地上,神情呆滞。崔奕勋只觉得“轰”的一声,天旋地转起来,感到有人扶住了自己,原来是那个警察,好像在和自己说什么话。崔奕勋努力睁着眼睛,却什么都听不到,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的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童天棋抬起头,看见了崔奕勋浑身是血,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慢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对着崔奕勋凄然的一笑:“你赢了!冰宁可死,也不肯和在我一起!”
崔奕勋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童天棋的衣领,咆哮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童天棋没有挣扎,垂着双手,泪水涌出眼眶:“冰死了!我亲眼看他跳了下去!”
“你胡说!”崔奕勋用尽力气把童天棋甩在地上,喊着:“冰没死!他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他说会等我的!”
青田石冈几人急忙上前,童天棋摆摆手,绝望的眼神看着崔奕勋,声音哽咽:“对不起!”然后就低下头,放声大哭起来。
崔奕勋定定的看着童天棋坐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样子,愣了几秒钟,眼泪终于决堤。木然的转过身,僵直着走到桥边,桥下河边已经有人在打捞了。看着湍急的河水,心就一下一下清晰的痛着,崔奕勋突然想起几分钟前,心脏痉挛般的疼痛:冰啊,原来是你在用这种方式和我告别!可是,冰啊,没得到我的回应,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而我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这样孤单的离开?等着我,冰!我说过,无论地狱天堂,此生我与你生死相随!
崔奕勋伸手撑住桥栏杆,猛一纵身,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刺痛 正文 第二十七章中
章节字数:2171 更新时间:08…10…13 20:31
四周是漆黑的一片,冰冷的水汹涌着漫过来,无法呼吸了……
好冷,好难过!……胸口好痛,身子不受控制的沉向水底……
那温暖熟悉的笑容,在眼前若隐若现……
冰!快来救我!……无法出声,口鼻都被水淹没……
身体如冰山的温度,意识开始抽离,笑容也逐渐模糊……
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身体向上托起,眼前出现了一缕白光,慢慢的,光线逐渐加强,光圈越变越大,终于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
崔奕勋费力的睁开眼睛,注视着陌生却可认知的环境,旁边的检测仪器发出嘟嘟的声音。只有几秒钟,心底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随着思维的清晰而疯狂袭来,痛得崔奕勋浑身发抖,泪水横流。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
那仪器的嘟嘟声急切起来,一个护士跑过来,慌张的问道:“你醒过来啦!怎么了?哪里痛吗?”
冰,冰!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肯等等我?为什么这么狠心抛下我?
冰,冰!……你死了,我怎么办?……你留下我一个人,要我怎么活下去?……
崔奕勋闭上眼睛,脸色极度苍白,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将枕头浸湿了一片。
不一会儿,重症监护室里涌进好几个医生护士来给崔奕勋检查身体,病房外,崔奕勋的父母焦急的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情况。
得到了医生的允许,崔奕勋的母亲来到了病床前,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泪水,便拿纸巾轻轻擦拭,可泪水仍不停的流下来。崔母心疼不已,轻声喊道:“奕勋,我是妈妈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哪里痛?”
崔奕勋仍是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青筋突起的手握成拳头,关节泛白。心仿佛被生生剜了一个大洞,痛到恨不能立刻死去,指甲深深刺进了手掌,血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崔奕勋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始终面无表情,不哭不笑,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瞪着失神的眼睛空洞的望着某一点。尽管二十四小时输入营养液,但崔奕勋仍不可遏止的迅速消瘦下去。
刚开始,崔敬植夫妇还以为自己儿子的大脑受到撞击出了问题,忙联系安排脑科专家会诊。会诊的结果是崔奕勋脑部神经并未受损,身体各项机能正在缓慢恢复中,只是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才出现自闭抑郁的表现。这对于崔敬植夫妇来说却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如果是身体上的病症完全可以通过医疗手段来治愈,可这心理上的疾患却是最难治愈的,尤其是他们明明知道其中症结所在。
崔敬植呆呆的坐在沙发里,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苍老了很多,鬓边甚至出现了丝丝白发。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对那个男人的爱恋已达到如此地步,他更没有想到,那个叫做韩冰的男人,竟能为了这样一份感情拼掉自己的性命。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毫不犹豫的跳下桥去,在河水里克制逃生的本能,一心求死的情形,崔敬植就感到阵阵恐惧。幸好桥下有搜救的人员及时将奕勋救了起来,否则……崔敬植抱住头,不敢继续想下去。
尽管奕勋的命保住了,可这样的结果,却远远出乎崔敬植的意料。他想要原来那个健康、活泼、开朗的奕勋,并不是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半死不活的儿子。崔敬植真的后悔了,他后悔采用这么偏激强硬的方法,不仅逼死了韩冰,现在自己的儿子也快疯掉了。还在崔奕勋昏迷不醒的时候,崔敬植就暗自派人去查找韩冰的下落,一个星期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崔敬植心里明白,韩冰恐怕是凶多吉少。而崔奕勋也像是知道这一点,自从清醒以后,一句话都没问,就用这种绝望的态度对待一切。
一想到崔奕勋如死亡般沉寂的眼神,崔敬植就心惊胆颤,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的儿子振作起来?崔敬植用力揉着太阳穴,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翻看着,最后目光停留在一组电话号码上,看了许久,终于拨了过去。
“喂!你好!我是崔敬植!”
“哦,您好!奕勋现在怎么样了?”
“他醒过来了。”
“啊!那太好了!……我们是否可以……?”
“奕勋现在情绪很不好,既然二位是奕勋的朋友,我希望你们可以帮到他。”
“好的,我们很快就到!”
鲁威挂了电话,看了看在一旁表情紧张,泫然欲泣的言铮,说:“奕勋醒了,我们去医院吧。”言铮轻轻颤抖的身子只能依靠鲁威的手臂支撑着,鲁威握着言铮冰冷的手,柔声安慰着:“别担心,奕勋都醒过来了,冰也一定不会有事的。”言铮用力抓着鲁威的手,咬着嘴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有些话,不敢说,怕一出口就不幸成谶。
虽然崔敬植动用自己的力量封锁了关于韩冰和崔奕勋跳桥的新闻,但现场仍有人用手机拍下了一些照片,上传到了网上。照片很模糊,但言铮和鲁威还是辨认出崔奕勋和人群中的童天棋等人。照片里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