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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初恰巧换好拖鞋抬头,看到他愣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太多的措辞,他深思许久才以最简单的方式打破寂静:“我回来了。”
于朝阳一手搭在木制楼梯扶手上面,另外一只垂下在空气中绞着指甲,全然发白。现在他的心尤其的混乱,他注视着丝毫不提事情根本的云清初,鼻腔突然有种压迫感涌上,喉咙像是被重物压着一般哽住一股酸涩。过了好久,于朝阳已是哽咽的语气才得以缓平:“饿吗?需要我弄点夜宵吗?”
“不用了。”云清初摇摇头,扇了扇疲惫的眼睑朝他走进:“我刚刚有吃过。”
于朝阳静默不语,垂下头害怕云清初看到他快要掩盖不住的难过,可心中那份久久挥之不去的不安却逐渐地在蔓延,他向着地面的视线看到云清初走过来的影子,惊得猛然想退后,抬头又看见,因为他倾后了身体而云清初想要触碰他悬空着的手。
“怎么了?”云清初在思索的时候,常常会习惯性的眯起眼,正如现在。
他与云清初相互对望,从眼睛往下竟又看到云清初微肿的嘴唇,心中的难受无法压制:“你又被他吻了!”
“那是意外。”云清初似乎很抵触这件事,不想多做回答。
“是吗?”没有解释的答案在于朝阳听来是格外的难过,他心中那焦躁不安的火源终于撩燃了苍茫的草原:“这是个意外,那么,你跟他去吃饭,主动喂他也是个意外吗?”“你怎么知道的?”云清初瞳仁急缩。
“我记得你不喜欢做这些亲密的举动。”于朝阳没有理会他的询问,自顾自的分析:“何况你向来活得自在,这些举动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能逼得了你,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你也没有为我做过。”
“你先听我说。”云清初听出于朝阳语气中强烈的别扭,要上前一步拉进距离澄清事实,不料于朝阳往后倒退一层楼梯,有种居高临下,两人变得很远的感觉。
“他才刚回来,你就可以为他破例!”于朝阳继续道出自己的想法,一字一顿哽咽十足:“那么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凝望着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遍布哀伤,脑海里闪过最近一波接一波滚滚而来的事件,云清初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他艰难地开口:“你就不能多给自己一点自信
吗?就算不能,我也不足以给你信任吗?还是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
“清初,我……”这时候于朝阳总算有点冷静下来,可声音却仍旧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我很累了。”云清初踏着楼梯,绕过他:“今晚,我们分房睡吧!也让你好好想想,究竟我值不值得你去爱,如果真的爱了,那么请给我一点信任,也给自己一点信心!”
于朝阳僵硬在原处,久久无法动弹。
一夜多梦。
这天过后,不知怎地,竟迎来两个人史上第一次冷战,他们说不上话。即使有想要对彼此说话的念头也会小心翼翼的酝粮许久,反而不够及时,屡次错过。大概过了好几天以后,他们的公司散布举办宴会,群星同聚,连练习生也要参加。
被李在真拖拉着走进宴会的于朝阳第一眼就看见云清初,他实在很惹人注目。
一帮大有来历的明星都聚集围坐在角落里面,男士是通通都是西装,一脸绅士风范,女士们则打扮得花姿艳丽,引入注目,而他倒是依旧如同往常的白色衣衫,但那清淡美丽的容颜以及朴素的装扮,却成为华丽群星里的异类,无法让人将他遗忘。
云清初的目光刚好在宴会转上一圈,接着与他对上,然后立刻站起身子,仿佛众多人里面他只看得见于朝阳一个人般向他走来,于朝阳慌乱地深深呼吸,暗自要求自己保持镇定。
面对面站立,云清初也不开口,拿着服务员端过来的红酒,浅尝了一口。看着他依旧不变的清丽侧颜,于朝阳喉咙哽得咽不下口水,半响才得以平复,云清初脖子上闪烁的晶莹项链引起他的注意:“这条项链非常适合你,好象很久没见你戴这些东西了。”
“恩,有点原因。”云清初轻笑,坦然得如同他们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更不是正在冷战里。
于朝阳尴尬地笑着,紧张地攥住同样是刚才服务员端过来的红酒玻璃杯,刚想开口,突然有位服务员倾向云清初的耳朵,嘘声说了一些话,惹得云清初黑着整张脸,将酒杯放到他端着的盘子上面,回头对于朝阳又是绽放笑靥:“有人找我,我先去一下。”
于朝阳点点头,目送他离开之后又是一个人喝着闷酒,眼睛在宴会上绕了一圈,发现自己与谈笑风趣的人群格格不入,半响开始往角落里倒退,不料撞上一个人,他回头看着满脸涨红的李在真,颇为疑惑:“你这是去哪了?”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居然听见……”李在真喘着气,停顿了一下:“朝阳,你刚有没
有看到云清初。”
“恩,他刚走,怎么了?”于朝阳不解地问。
“那他脖子上有没有戴着一条项链,而且非常好看。”李在真急促地问,看来是跑了一段很长的路途,仍旧喘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恩,有啊。”
“朝阳,我刚才在洗手间听到有人说……”李在真咽了咽口水:“那条项链是公司老板专门找人订做送给云清初的,还说……”他看到于朝阳瞬间发白了脸,继续说:“云清初是老板在包养的人,而且刚才有人路过二楼,看见……”
见他吞吞吐吐,于朝阳拽起他的领口:“看见什么了!”
“看见老板跟云清初在里面,接吻。”李在真话刚说完,于朝阳就放下他,迅速不见人影。
云清初进房间走了大约十几步,就被人握住手臂,整个人被卓飞扬压在墙壁与他身体的距离中间空隙,挣扎不得,有了几分恼怒的火气:“你离我远点。”
卓飞扬倒也不说话,腾出一只手抚摸上云清初脖子上的项链,是分辨不出情绪的语气:“没想到你还留着它。”
“你把它摘下来吧!”云清初冷静下来,叹口气:“我一直留着它,没有戴上,今天之所以会拿出来戴上,是想由你亲手把它摘下来,毕竟,当初是你亲手把它戴上的,也好了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卓飞扬危险地眯起眼:“行!我这就把它摘下来。”
他双手倾向云清初,慢悠悠地穿过他的脖子,耳朵听着外面有脚步的声音,淬不及防,他双手托住云清初的头,深深地吻住,他这个吻比往常多了几分迫切和蹂躏的意味,云清初唔唔的发出声音,欲要推开他,却被他仅用一只手就束缚了自己的双手。
卓飞扬揽住眼前人纤细的腰部,故意倾向床边倒下,两个人同时跌入柔软的床单上,他的手仍旧攥住云清初的双手,空着的手也不闲着,竟用力撕掉云清初的衣服,亲吻他的肩颈。
身体越发无力,云清初惊觉地瞪大美眸,虚弱地喘气:“你……你对我下药?”
“乖点。”卓飞扬贴着他的耳廓低声说。
由于卓飞扬偏了偏头,在没有被挡到的视野里云清初看到门外站定住身体,过度震惊退后,不断摇着自己的头,满脸难以置信而又悲伤的脸孔,云清初惊呼,准备叫出声,又被卓飞扬开始又一轮凶狠而激烈的拥吻。
眼睁睁看着于朝阳一步一步地退后,仿佛强撑最后一口气离开的样子,云清初绝望的放空自己,等待卓飞扬的吻结束之
后眼皮越来越重,他咬牙:“你,卑鄙!”
“能得到你,就算是用更卑鄙的手段,我也会用!”卓飞扬轻了轻他的额头。
手脚发软,云清初的视野越来越模糊,最后成功跌入梦境。
☆、第 33 章
“早安,我的睡美人。”
在朦胧中的云清初扇了扇眼睑听到这声低沉的称呼瞬间睁开眼,瞳仁如期被熟悉的脸孔占据的丝毫不剩。他眯起眼,倏地动了动包裹在棉被中的身体,终于松了一口气息。随后又听见压着他的人戏谑的笑声。
“放心,我还没有变态到要去奸尸。”卓飞扬眷恋地抚着眼前美丽的脸孔:“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睡觉的样子了,还是一样安静啊!”
清晨是一日中阳光最柔暖而舒适的阶段,打在卓飞扬身上,却无端炽热的差点灼烧起来,云清初偏了偏头,躲开那双不知何时会惊变的手,打量着房间上方的天花板,连同里面的全部都是由白色组成的物品,莫名地愣住。
甚至忘记旁边的人倾向他的身体,在他耳朵低喃:“喜欢吗?我带你去一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