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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春季运动会,A班的大多数学生都是书呆子,对于体育方面并不擅长。于是体育很不错,能蹦能跳的张辰便成了班级的宠儿。一口气报了七八个项目。
体育委员拉人的时候,找到了周水子。
周水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体育委员会找他。虽然目前的他的身高长了些,已经有一米六几,在A班里算个中等的身高,但是体育向来便是班级的倒数。
体育委员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周水子又是撒娇又是哭闹的。周水子最受不了的便是女生的眼泪,只好答应,凑个数也是好的。问道周水子想要报什么项目,周水子道了声随便,反正也只是报个名,到时候跑不跑又是另一回事了。
结果却让周水子大吃一惊。当体育委员在班会上宣布了报名的人,当听到周水子五千米时,教室里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饶是淡定的周水子都被吵到了。
抬起头,却见一群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周水子有些怔忪,一边的苏晓珊却崇拜地看着周水子,“周水子,你好勇敢!”
张辰在背后嘀咕了声“我也报了啊”,声音很小,但是周水子却还是听到了。
下课后,便有人来给周水子打气了,但大多都是带着那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周水子扶额,心想,这下好了,自己不跑是不行了。
放学后,张辰对周水子说了声自己有事,便匆匆地跑了。周水子觉得很奇怪,却发现,地上有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上面是张辰难看的狂草“苏晓珊收”。周水子思考了片刻,拿起信,追了出去。张辰却跑得飞快,很快便不见人影了。
周水子喘着气,在树林里走了许久,仍是没有找到张辰,正准备放弃之时,却听到身后的树丛里传来了苏晓珊的声音。
周水子愣了下子,却是上前,只见张辰倔强地握着苏晓珊的手,认真地说:“苏晓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小学就喜欢了。”
三十七、嫉妒
周水子喘着气,在树林里走了许久,仍是没有找到张辰,正准备放弃之时,却听到身后的树丛里传来了苏晓珊的声音。
周水子愣了下子,却是上前,只见张辰倔强地握着苏晓珊的手,认真地说:“苏晓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从小学就喜欢了。”
苏晓珊却是皱着眉,努力想要甩开张辰的手。张辰的力气很大,苏晓珊甩了许久都没有甩开,于是一巴掌拍到了张辰的脸上。Pia的一声脆响,周水子看见张辰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手掌印子。周水子心里一凛,想要上前,却听张辰对苏晓珊说:“水子不会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周水子停了下来。
苏晓珊有些窘迫,眼睛红了起来,“我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你明明就是瞎说。”
张辰粗着嗓子道:“他亲口跟我说,他讨厌你!”
苏晓珊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这是周水子第一次看见苏晓珊哭,这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总是那副乐观微笑着的样子。张辰却是变本加厉地说道:“我说的是事实!我和水子朋友了这么多年,他什么都告诉我,他说他不喜欢你!”
周水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难受很难受,他默默上前,走到蹲在地上的苏晓珊面前。
张辰愣了下子,明显没想到周水子会突然出现。他有些害怕地看了眼周水子,上前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周水子却没有理他,只是蹲下来,递给苏晓珊一块手帕。苏晓珊见周水子来了,哭得更厉害了,一把趴在周水子的怀里,哇哇地哭着。
“不要哭了,很难看。”周水子轻轻拍着苏晓珊的背,依旧是清淡的话语,但是张辰听着却觉得无比刺耳。他咬了咬唇,走出了树林,什么话都没有说。
张辰不理周水子了,放学也不再等他,见面时就像看见了透明人,直直地从周水子身边走过去。
周水子觉得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张辰生气了。但是他觉得很不爽。只是一个女人,张辰就这样了,亏他还说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什么兄弟!狗屁!
周水子开始练习长跑,每天起早床训练苏晓珊则是乖巧地站在一边,给周水子端茶送水。在旁人看来,周水子似乎是在和苏晓珊谈恋爱。但是只要周水子知道,他对苏晓珊真的没有除朋友外的其他感情。
苏晓珊默默地看着周水子,不说话,乖乖巧巧,看上去让人有点心疼。周水子看了眼苏晓珊,轻轻地说:“对不起,我们还小。做朋友吧。”苏晓珊低下了头,却终是抬起头笑笑,“周水子,我等你长大。”
周水子又一次沉默了,“不用了,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吧。我一直都是把你当做我的朋友。”苏晓珊看着周水子,愣了好久,眼睛越来越红,却是笑着说了句对不起就跑开了。
这一切都看着张辰眼里,张辰不知什么时候从边上跑了过来,表情很是生气,带着那么些谴责,“你怎么能这样直接地拒绝她!”
周水子淡淡地看了眼张辰,冷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她?”
张辰一愣,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喜欢到这么多年的兄弟都可以丢掉?”周水子又一次质问,冷淡的冰凉的语气,尖锐得吓人。
张辰皱着眉,看着突然尖锐起来的周水子,却沉默了。
“你嘴里的最好的朋友,真是轻贱。”周水子冷哼一声,挺直了背,不慌不忙地离开了。
而张辰却只是呆呆地站在背后,没有了言语。
失落,酸涩,迷茫,怀疑……各种灰暗的情感就这样纠结在一起,太阳从对方慢慢升起。周水子的影子被扯得很长。但是张辰却觉得,触不到他。
给读者的话:
吵架了……
三十八、运动会(一)
运动会这天,天下起了蒙蒙细雨。学生们的激情却没有因为这场雨消减,大家秉承的信念是,只有雨没有大到无法忍受,不管怎样都要去开这个会。
周水子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面无表情,不喜欢这种天气,阴阴冷冷,偏又带着那么股湿漉粘腻。周水子和众人一起搬着凳子打着伞走到年级分配给各班的区域,天地间是茫茫的烟雾,人群中是挨挨挤挤的伞,你拥我挤,偶尔的伞尖溅起水滴,撒到脖子里,凉凉的,很不舒服。
周水子坐在座位上,撑起了伞,默默地望着远方的张辰出神。
张辰正在换钉子鞋,穿着条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的小麦色的腿。少年勾住身边一个男生的肩膀,笑得很是豪放,带着那么一股英气。周水子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张辰,直到广播里响起了张辰的号码,张辰和那个男生拍了拍手掌各自散去。
周水子觉得有些失落,想起张辰以前同自己亲密的动作,也是如刚才他和那个男生一般。勾住肩膀,在张辰看来,这个动作是那么简单自然随性,可是在周水子心里,它却有着某种特殊的含义。
只有将你当做心中最信赖的朋友,周水子才会允许对方搭住自己的肩膀。是不是,我太过自作多情了,所谓的兄弟啊,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周水子自嘲地笑笑,收起心中的苍凉感,抿紧了嘴唇,低头看起了运动会时间安排表。
体育委员跑过来,急急地给周水子发了号码布,“周水子,找了你好久了,因为天气原因,下午的比赛提前到上午了。”周水子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体育委员温和地笑笑,低下头将号码布别在袖子上。
要雨下的有些大了,一群人聚在运动报到处。老师点着名,叫道周水子名字的时候,张辰看了这里。周水子面无表情地答了声到,接着听到旁边人的哄笑声。“没想到全校第一也报了名,啧啧~~”周水子旁边的男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周水子,同张辰说。张辰只是笑笑,也不表态。周水子听着那群人的窃窃私语,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微笑。他不说话,只是低下头又检查了下鞋带。“估计也就是凑个人数,A班真是没什么人了,老弱病残都上了。”男生继续说着,声音又大了几分。一边报道的运动员听到这话,又笑了。
周水子微笑着走向男生,淡淡地开口,“不知道你到时候能不能跑得过我这个老弱病残。”
一边的张辰脸上有些担心,但是那个男生笑了起来,“那我们就等着吧。”
老师带着运动员走向比赛场地,一群人蓄势待发。周水子的脸色很淡很淡,他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张辰有些担心地偷偷望了他一眼,周水子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