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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信在坠入黑暗的时候还想:啊,终于做了。那就可以算时间,什么时候离开了。
既心痛又难受。熬着。
结果,他发烧了。四十度。
向笙并不知道。因为第二天一早,向笙就离开了。
遥信环视着周围。静悄悄的。如同他还在他的租的老房子里面。
没有向笙的气息。
浑身难受的同时,连脑袋都很笨重。
艰难的从床上起来,隐隐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一想到是昨晚向笙留在里面的东西……
遥信红了脸,然后无力却心急的起来,这个时候,他没有纠结向笙为什么现在不在。
或许,他要走,说不定就在这两天呢。
没在也好,省的无法面对。头重脚轻带来的是晕眩,遥信浑身难受的因为身体虚弱摔在地上多次。最后,他无可奈何赤裸着身体爬到浴室门口。
地板很冷。
他很难受。
他似乎能感受到疼的开始了。果然是自作自受了,贪恋那一点点温存,却如此痛苦,到底,为什么呢?
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身体上无一处完好。青青紫紫。
苦笑一声。然后试着自己将里面难受的东西挖出来。
坐在浴缸里面昏昏欲睡。
啊,真的很想睡着。睡着。
因为很累啊。遥信想。感觉到身体的烫热,应该是发烧了,睡是不行的,他无力的从浴缸爬出来。然后穿上浴袍。
之后在晕眩中找到了床的方位,借着满床的狼藉。沉沉睡去。
早就知道就遭到这样的对待了。无所谓的。
向笙阴沉着脸色回家。
早上接到父亲的电话,那个人,其实一点都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不必理会也可以的。
他说带着辛岩过来的。
如果是别人,向笙都会不屑一顾的。
但是若是辛岩。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对辛岩,从小的喜欢。但是辛岩,他不是同性恋。
这点很遗憾,但是向笙却没有觉得因此失去什么。
辛岩这次难得回来,他肯定要去看看。之后和他们吃完饭回来。
虽然期间也回想起遥信,但是想到那个男人的一切表现,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辛岩好奇地问了几次他笑容里面的内容。
向笙当然不会说。随便敷衍了辛岩,然后各自吃饭了。
最后,辛岩抛出了巨型炸弹。
他要结婚了。喜欢的人,无害的对你说,我要结婚了。
谁都会脑袋当机,然后本来心情很好,一下子dowm到谷底。
向笙苦涩的笑着说:啊,那恭喜你了。”
然后看向一旁附和的父亲,猜测着这老东西,到底是想干什么……
昏暗的房间,并没有人的气息。
如果说遥信会不打招呼离开他,那倒是不可能的。虽然遇到辛岩很开心,但是貌似被他那句我要结婚了,被打得全部抖落。
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再怎么喜欢都没有用。
倒是遥信让自己感到餍足。老头子买什么关子,他都不奉陪了。
“遥信?”
没有人回应。向笙走进卧室。果然在卧室看到被子鼓起来,向着里侧睡着的遥信。
他走过去。
“啊,这么会睡呢,不会一整天都没有起来吧。”
没有人回应。
向笙想要抱怀里的人。却触碰到滚烫的皮肤。
他心底打了个突。昨天晚上做了都没有帮他清理,今天一被老头子说道的辛岩,脑袋当机了早早离开,听说男人那个之后特别脆弱,而且……
遥信已经是一身是汗水。这零度的天,他却流汗不止。
而且已经昏厥多时。
气息微弱。
向笙忽然紧张起来,心底柔软饿被触碰,还带着心疼与愧疚,手快的帮遥信换上衣服,然后用被子裹着遥信急速关上门之后出去,他都忘记自己才穿了一件羊毛。
作者有话要说:
☆、折磨
“在晚半个钟头送来,你就等着帮他收尸吧你!”
面对好友林君的恶狠狠,向笙还没有从心底那一片未停歇的柔情晃过神来。
“少废话,他到底怎么样了!”
说不担心是假的。昨天还温热的身体,忽然气息微弱,而且身子温度下降,任谁都很害怕。
“还能怎么样,把人那样了,是不是又丢弃在一边”林君帮着向大少爷处理这麻烦不少过。这次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紧张。
“嗯。”
“你啊,我怎么说你好?对别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知不知道。……”
“别说了,我要进去见他。”
说是玩。向笙越来越觉得,自己怎么好像陷进去了似的。
玩的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的向笙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想进去看看,那个让他整整抽掉了一包烟的男人。
四十度的烧,如果再是慢了那么半小时,也许就会死的男人,懦弱的,瘦小的……
推开门,因为办的是VIP病房,安静的室内,连呼吸都很小。
睡在白色病床上的男人,浅浅的呼吸着,很弱。打着点滴的手,很瘦小苍白。他一只手能握得住。如同年少一样的瘦削的肩膀,还隐隐能看到那年,他嘲讽着他之后看到他的颤抖。
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吧他当做游戏来玩呢。明明是经不起玩弄的人。
握住男人的手,在他的鼻尖上亲亲的一个吻,“我好像喜欢你了呢?”
这样的表白,虽然是很深情,但他听不到。
扯动着唇角,“可是只是个游戏而已啊。这样陷进去,也太深了,如果到时候不爱你了,那你怎么办啊?”
脱掉了鞋子,然后上床,也很冷,他怕怕冷的他,冷了。他想去温暖他。抱着他,把他打着点滴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上。
“啊,你生病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好看呢。”
“今天早上,对不起。”
“你生病了,我都觉得好无聊的。”
梦里太沉重。遥信似乎头重脚轻。
他虽然身体瘦弱,但是生病却很少。一旦生病,就不简单好。
但是在混沌的脑海中,隐隐约约传来谁的生意,“喜欢你了。”“生病样子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好看呢。”“好无聊呢,你生病呢。”
向笙喜欢自己才有鬼呢,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就当做幻觉其实也不错,被上了,其实也不是总是吃亏的。
至少还可以听听他骗自己的话。很温暖的,这样。就允许自己开心一下吧。
还记得以前吗,自己说喜欢他呢,然后他就鄙视了自己,然后转过头恶狠狠的骂自己‘娘娘腔’。
他会碰自己,并不会很温柔。被喜欢的人,有骄傲的本事。即使做了那样的事,但是却还不会厌恨他。
他说,遥信,我要罚你。罚你喜欢我。罚你很烦。罚你娘娘腔。
那个时候虽然会很害怕,但是心底还是会期待。看啊看啊,那是贱人的儿子,喜欢被男人上呢。
不知道场景如何切换,在离校的时候,别人这样如刀割一样的话语。
就如同是死刑犯被囚在牢笼里面被人扔鸡蛋那样。
哦,夹起尾巴做人也可以形容的恐惧生活。
那个时候的向笙,早就已经坐上飞机,不知赶往何方了。独留下他,自己在这里受尽别人的嘲讽,白眼。
多年后重遇,还是如此。遥信都不自觉的想要鄙视自己了。
爱一个人,是有多难呢。
你就等着被抛弃,看吧,他以上了你,就被抛弃了,真可怜。那个时候是这样想的。
遥信的眼睛有些酸胀,哽咽得有些难受。
他哭了。
在沉重的梦里。
那天的心情非常的糟糕。在昏睡中的人会哭,所以心情很糟糕。从他的溢出的话语拼凑出来,才知道,其实遥信恨他恨得要死。
之前一直说无所谓,那个时候只是想玩玩。现在心动了,如果还要说玩玩,就有些过了。
把销好的苹果递给在发呆的男人:“诺,拿去。”
男人唯恐的眼神,然后拿过来的战战兢兢,“谢谢啊。”
就这么怕自己。其实说什么喜欢,是骗人的吧。
“哎,干什么这么客气。我们又不是生人。”其实很熟络,也不必客气啦。
遥信笑笑,然后搭腔:“是,是啊……呵呵。”
尽管身上的伤口恢复差不多了,但是遥信还是很虚弱。三番两次想要出院的人,在向笙凌厉的眼神下妥协到现在。
遥信看着他的样子,微弱的病态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