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户边有个人正在开窗,那人的背影看上去并不陌生。
“醒了?”
唐离只是回头看了白清珏一眼,并没有转身。
窗外整个大地都弥漫着花草的芬芳,这芬芳经和风吹进屋里来让人神清气爽。白清珏撑着坐起来,偏着头看窗户边唐离被风吹起的长发。
白清珏正想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清珏,我要去S大当讲师啦,你看你哪个周末有空我跟你一起去你家看望一下叔叔和阿姨吧?”
白清珏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杨昊叹了口气:“哎,我也没办法,今天刚拿到的聘书,七月初就要正式上岗了。还想在C市多待会儿呢,S市的东西我可吃不惯。”
“七月初?那会儿学生都快放暑假了吧,怎么会这个时候去上班?”
“原来的讲师辞职了,刚好七月还有几节课要上,就叫我去了。就几节课嘛,找个代课老师就好了嘛干嘛要人家穿越半个中国去那边啊!”
“心塞也没用。。。。。。那我有空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吧。对了,你帮我照顾几天我女儿,钥匙在门上的小窗户里。”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这几天比较忙。”
白清珏不想多说话,杨昊应该也听出来白清珏心情欠佳,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白清珏把手机放回原处,问道:“你来做什么?”
唐离转过身来,白清珏看到的是一张如雕塑般俊美异常五官分明的脸,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白色衬衣包裹着性|感的身躯,衬衣袖子挽到手肘处。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流露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白清珏就坐在唐离对面,他仍然是大学时候的模样,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种熟悉的气息,却再也不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白清珏还是那个白清珏,唐离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唐离了。时间消磨掉了他面上的稚嫩,曾经的傲气已经由如今的清冷所代替。
唐离缓缓走过来,随即朝白清珏步步逼近。白清珏努力保持镇定,却终究屈服在唐离冷冽的目光之下。唐离每逼近一步,白清珏就后退一点,奈何背后已经是墙壁。
“你有女儿了?”
“嗯,你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个?”
“我来做什么?这不是你的目的吗?”唐离俯在白清珏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冷得让人打颤。
白清珏默默不语,别开眼不去看他。唐离冷哼一声,一手捏住白清珏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看我?”白清珏挣扎了一番,却拗不过唐离,背上的伤口又有些疼了。
“难道你的目的不是让我来找你,好让你看到我为你恼羞成怒的样子?”唐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里迸出的怒火似是要将白清珏焚烧殆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的时候就拿脸色给我看,不想要了就当我是废物回收处又还给我?”唐离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锦盒,白清珏垂下眼不想看它。
唐离放开白清珏,手中的锦盒狠狠地扔在地上。“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是想让我承受更重的心理负担?如果你还在因为我以前对你做的事情而报复我,我还是和三年前对你说的话一样,你做到了,做得很好。你可以嘲笑我的爱情,但我的爱情并不卑微。”
唐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背对着白清珏说道:“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如何处置是你的事,我这里不回收垃圾。”回到车上,唐离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南荣。“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已经有女儿了?”
很明显已经超速的车绝尘而去,童玉玲看着唐离消失的方向,眼里闪着不明的光。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之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白清珏沉默了片刻,起身去捡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扇子没有摔坏。
童玉玲来的时候看到白清珏正蹲在地上盯着地板发呆,手里还拿着个锦盒。白清珏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却笑不出来:“玉玲来了?”
虽然没有笑意,但这声音很轻很温柔。“你怎么蹲在地上,快回床上去。”
等白清珏躺回了床上,童玉玲方才坐下来,憔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我有点事。。。。。。你。。。。。。在担心我?”
“是啊,这都几天了还不见你,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要偷跑出院去找你了。”
童玉玲低下头去抠着手指,一言不发,一滴泪水落在手背上。
白清珏支身过来,“你怎么哭了?”
童玉玲低着头不敢看白清珏,眼泪不停地落在手背上。白清珏起身抽了一张纸巾,一手扶住童玉玲的下巴使她抬头,一手用纸巾为她拭去泪水。“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兴许我可以帮你。”
“没。。。。。。没用的。。。。。。”童玉玲哽咽着说道。
确实没用。唐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童斌华的身上,李文军一点没受牵连。现在童斌华死了,银行收回了童玉玲家的房子,冻结了她所有的银|行卡,连银石广场的甜品店也封了。童玉玲无家可归,昔日好友竟然一个也不肯收留她。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女孩子能去哪里,只好去找了一份包吃住的工作,在一家饭店当服务生。可惜工资很低,工作量又大,平日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受得了每天端着盘子进进出出还要忍受一些无理的客人找茬?
童玉玲上班的地方一个月有四天假,童玉玲做了几天,实在撑不下去了,提前放掉一天假,一放假就来医院看白清珏,只是没想到在楼下看到了唐离。
“你都不告诉我,怎么会知道没有用呢?”
童玉玲抽泣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爸爸死了,现在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了。。。。。。”说着就又掩面哭了起来,白清珏皱皱眉,缓缓抬起手摸摸童玉玲的头:“无家可归了么?那唐离他。。。。。。”
“不要提他!”童玉玲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双眸子充满了恐惧和憎恨。“都是他,都怪他!”
白清珏抿着嘴唇,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盯着童玉玲。“他对你做了什么?”
“都怪他,我不要再见到他,我恨他。。。。。。”童玉玲哭得没了力气,白清珏握住她的手:“别怕,还有我在。”
童玉玲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白清珏,忽然哭得更大声了。白清珏心里有股火在烧,“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童玉玲停止了哭泣,肩膀却还在抽动,白清珏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他刚刚来找过我,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没想到他对你也。。。。。。不要哭,振作点,一定要活得比他快乐才能报复他!”
童玉玲看着白清珏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唐离配不上这个男人。“谢谢你。”白清珏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失去你是他的损失。”
童玉玲的心跳漏了一拍,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双手缓缓回抱住白清珏。
“他刚刚对你。。。。。。”童玉玲抬起头来问。
“我没事,不要说他了。你现在在哪里住?”
“我。。。。。。”童玉玲咬咬嘴唇,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在一家餐厅当服务生,那里有分配宿舍。。。。。。”白清珏看她的样子,笑道:“你下班了要是无聊,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陪你去逛逛。”
童玉玲的眼睛泪汪汪的,半晌之后轻轻点点头。
不过一周时间白清珏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但医生就是不让他走,非要再换两次药才行。白清珏无奈地问:“是唐离交代的吗?”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说道:“他就是不交代我也要对你负责。”
“看来就是他交代的了,好吧我投降。”
换好药之后白清珏趴在床上打盹儿,一个人自由自在挺好。童玉玲有几天没来了,期间白清珏的上司和同事来看过他,不过白清珏没什么话要跟他们讲,寒暄几句就开始打哈欠。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下午五点多,白清珏接了个电话就要出去。正巧护士进来换掉花瓶里的花束,看到白清珏在换衣服。“护士姐姐,我出去一趟,晚上一定回来!”
护士笑道:“你要是不回来我可要全城通缉你啊!”
白清珏出了病房,理了理衣领,眼里流露出几分不满:“只是随便一说,还真打电话叫我去陪她了。”
今天公司里事情不多,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