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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他哭泣的事理所当然到让人觉得没什麽奇怪,感觉少年无论做什麽事都很有自己的个人风格,所以阮熙源也没觉得这样的他很娘娘腔。
“你们都没同情心──呜前天的前天我就等了你们那麽久也不回来──”
朴裴玟假哭得愈来愈投入,阮熙源心疼的眉头越皱越深。
“呜──”
他的钱没人来补偿,他的庞大损失没人来填补,没钱的话他活著都没乐趣了。
“呜──”
那哀伤的可怜神色足以揉碎铁石心肠的男人,没什麽同情心的女人。
“呜──”
他假哭得胸口都痛了,怎麽还没人开口,好恨好恨──白白浪费他时间啊。
“呜──”
该死,再不说话,他他他──快哭不下去啦!
见他气息有些急促还继续假哭,最先举白旗投降,迈开脚步走向他的是阮熙源,可却被站在他旁边的朴裴莠抢言道。
“好了,你在哭就快换不过气了裴玟。”好生心疼的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拍著他的後背。
阮熙源微微怔忡,幽暗的神秘黑眸里流窜过一道深沈黯光,他慢慢垂下浓密眼睫,悄悄凝视住朴裴莠的目光似雪花般冰冷。
“咯──”朴裴玟很合节奏的咯了一声,要哭的比真哭还假,比假哭还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那是答应了。”话毕,他贼兮兮的抱住朴裴莠手臂撒娇。
“这──?”险些著了他道的朴裴莠,大惊地想要推开他,可又碍於他身上有伤而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胸口好痛。”朴裴玟捂住受伤胸口的低嚷。
“那我去叫医生。”站在一旁的朴裴璎,脸色大变地旋身出门。
溺。爱(美强)34
一想到要自掏腰包付庞大吃人的医药费,朴裴玟就难受的苍白了俊脸,“我是心痛。”他好委屈好郁闷地说。
一直观测著他表情,隐约了解到他心底顾虑的朴裴歆,叹息一气道,“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行了吧。”
他非常不喜欢看到朴裴玟失望委屈的摸样,如果能让他高兴无论让他做什麽都行。
“哥哥你真好。”满脸幸福的朴裴玟扑进他怀里,还一点都不知收敛的撒娇磨蹭。
朴裴歆漂亮的凤眼里盈满温柔的宠溺,他轻吻朴裴玟脸额一记,喃喃道,“现在才知道?”
完全被他们的相处模式怔愕住的阮熙源,深黑的眸底悠悠染上一层诡异的阴冷寒光。
“这段期间麻烦你了。”朴裴莠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盯著神色平静得恐怖的男人。
“不会。”
“那就好。”不愿再跟他对话的朴裴莠,鼻子一哼的不甩他一眼。
眼里凝著复杂暗色光芒的阮熙源,红唇柔柔一勾淡淡一笑,静静抬起头的他,将目光飘向被人拥抱住的朴裴玟。
太阳公公热情火辣的照耀著万物大地,那旺盛的热烈炽光让行走的人,无不热得汗流浃背全身虚弱的诅咒著。
可热辣的天气闷热的温度,似乎没有影响到正躺在特别冷气房,舒舒服服吃著解暑冰淇淋的朴裴玟。
他如往常一样懒在床上,不同的是这个床是病床,明明应该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
他却边啃著手里冰淇淋,边老不正经地仰躺在床上,细眸冷漠地瞟著沙发上的绝美男人。
“医生说你还不能吃冰凉的东西。”阮熙源定定看著躺在床上吃著冷饮的朴裴玟。
“有什麽关系,受伤了就不能更顾忌那麽多。”朴裴玟由倒卧变成盘腿而坐,手捂心口闲闲地说,“我这里有毛病,活不了太久。”
阮熙源心里一惊,“又能吃又能跳的能有什麽毛病?”他的话语平板中藏著无法压抑住的担忧。
朴裴玟薄唇一挑淡漠一笑,正色道,“这里。”他指指自己的胸口,“我说不定活不过二十五岁。”
“胡说。”阮熙源脸色煞白地瞪他,“谁跟你说的。”
“我自己说的。”朴裴玟煞有其事的反瞪回去。
“你有毛病。”哪有人诅咒自己身体有病,他真是奇怪,尽管奇怪还是吓了他一身冷汗。
“我有那麽无聊吗?”朴裴玟懒洋洋地躺回床上,明亮的细长眼眸如小猫般缓缓眯起,“活著时就要多吃多玩多赚钱,要是突然死翘翘了,也不枉来此一趟。”
“真的?”
“假的,傻瓜。”朴裴玟慢慢站起身,悠悠哉哉地踱到阮熙源身旁沙发,一手按在他肩膀上地冷笑道,“忘了跟你说,我可是个有仇必报决不白白受伤的人,你可要小心点。”
一股清新的舒服果香随著他的靠近飘到阮熙源鼻尖,贪婪呼吸著的他感到喉咙一阵干热,他清清喉咙道,“警告我?”
“你觉得呢?”
坐他旁边的朴裴玟长长的睫毛疲倦的扇了扇,忍耐不住困意的他,懒散地打了个呵欠。
他毫不做作一脸不能随意侵犯的纯真摸样,让阮熙源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但他却是深呼吸了一次,别开目光,望向窗外的耀眼蓝天。
抬起头瞥了一眼眼前冰山的他,邪气一笑的调侃道。
“喂,你都是这副没什麽表情的禁欲脸吗?看起来好无趣。”
默默无聊想著的朴裴玟抬头看著阮熙源,他的侧脸覆著一层冰冷白霜,那瓷白漂亮的精致脸庞如玩偶一样没什麽表情,这不痛苦吗?
朴裴玟懒懒躺在他并拢的大腿,有体温的身体果然比冰凉的大床舒服多了。
一向不喜欢和人碰触在一起的阮熙源心头一跳,慢慢的他感觉被他碰触的大腿一片灼热的滚烫,全身肌肉一紧的他,想甩开他推走他吼他,“滚开。”
然而却是怎麽也骂不出口,他的亲近令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回转过头看著躺在他身上,垂著两排睫毛的朴裴玟,他不禁怔愣了起来。
他不能否认第一次见到他後,就对他很印象深刻,原本想著两人应该没什麽交际才对,没想到的是他们会这麽快又见面,尽管是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溺。爱(美强)35
一天的时光很快过去,临近晚餐时分阮熙源出去为朴裴玟的晚餐购买食材时,特别看护房里的医生前来巡症。
身著白色医护装的高挑男人走到朴裴玟面前,对躺在床上的他道,“又见面了,原来你是朴裴玟。”
站在朴裴玟床前的男人容貌细腻而清魅,映著夕阳的双眸看起来妖媚而异常美丽,他低沈的声音里却添杂著不意察觉的温柔暧昧。
朴裴玟抬眼,惊诧地看著前几天晚上曾搭讪过他的混帐男人,要不是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怎麽可能会躺在这,这男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想是这麽想,朴裴玟却是不改冷漠傲慢态度,气定神闲地说,“这间医院的水准怎麽会如此低俗,他们居然能请来你这号猥琐未成年男人的色鬼,要不是你这号惹人厌的恶心衰神缠著我,我会凄惨的躺在这会诊就免了,我可不想加速我受伤身体的重残机会。”朴裴玟大嘴一张,一串惹人愤怒激起别人爆发点的字语便从他的嘴里道来。
神经科的主治医生佘夜纱,温柔一笑地看著精神很好,伤口隐约已没什麽大碍的少年,“这麽见外干什麽,医院里有认识的人在,你才能尽早出院。”没生气的他,谜一样的瞳眸里暗藏著幽深的意念。
在本市大医院里工作的佘夜纱是这间医院神经科的主治医生,由於工作上的原因每晚都会回去很晚。
上个月坐错公车过站的他,看见了站在车站牌旁等候什麽人的少年。
少年全身都流藏不住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傲慢,但站在车站等候什麽人的他,目光里却是蕴藏著无限期待地盯著从车上下来的乘客。
可能是没看到他要等的人,少年似乎是没了力气般慢慢蹲下修长的身子,淡淡的晕黄路灯,照在他寂寞的身影上,犹为令他心疼不已。
接下来几天,心里仿佛有了什麽牵挂一样,他每天都故意坐过站,在路过那个特别车站时有意瞟向站牌。
看到少年站在那,他的心悠然升起一股心疼的怜惜,他祈祷他要等候的人能快点出现,这样他就不用孤零零地站在那。
没看到少年,他为他这麽快就等到要等候的人而感到开心,可又为没见到他而失望不已;那股莫名的失望让他心里难受的一晚也睡不著。
如果──如果他要等的人是自己,他决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家,如果他要等的人能等的人是自己──那该多好。。。。。
接著,就是那晚的故意搭讪,看到少年如此傲慢冷漠,完全就是不给他一点面子的拒绝自己。
他心里是有些恼怒愤懑,他只是想把他的心意告诉他,告诉他有人一直很担心经常半夜跑出来的他,很在意很晚不回家在此守侯的他。
但他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