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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斌重重地摔到地上,抬头一看,看见了床边气势汹汹的荀彦飞。而他脸上的表情,简直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彦、彦飞……你怎么……”温哲仰面倒在床上,仰视着荀彦飞。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荀彦飞居然会找到这里来,所以一时间,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他妈跟老子闭嘴!”结果荀彦飞也没打算让他说什么,冲着他一吼,又转身走到倒在地上的骆辰斌旁边,一把提起他乱七八糟的衣领,顺手又是一拳。
荀彦飞的个头虽然没有骆辰斌高,甚至也没他看起来壮。但他早年当小混混的时候可谓是专职打架,所以在这方面是绝对优于没动过手的骆辰斌的。再加上现在他心里一团火正没地方发,下手更是不知轻重,噼里啪啦就把骆辰斌打了一通。而候着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三两下就歪在墙角了。
“你听好了。”荀彦飞走过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一字一句地说,“他狗娘养的温哲是老子的人,你他妈敢打他主意试试!”
“彦飞……别过火了……”温哲勉勉强强坐起来,乍然听到这话,心里滋味还是挺复杂的。但他依旧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就只能提醒他一下。
结果荀彦飞一扭头,看见温哲一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去了。
“你他妈闭嘴,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他弯腰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捡起来,往温哲脸上就是一甩,“跟老子把衣服穿好,回去再收拾你!”然后他又转向已经被打得稀里糊涂的骆辰斌,顿了一下,说,“把衣服脱了!”
“啊?”骆辰斌和温哲同时愣了一下,发出同样的声音。
荀彦飞对此直接无视,上前一步蹲在骆辰斌的面前,完全恢复了小混混的无赖状,一字一句地说:“老子让你把衣服脱了。你是自己脱,还是老子把你打一顿,再把你扒了?你自己选。”
骆辰斌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傻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荀彦飞还有如此恐怖的一面。于是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在暴力的胁迫之下,他还是很自觉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荀彦飞抱着手站在原地看着,等骆辰斌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之后。掏出手机,把他从上到下照了个彻底。稍有遮掩,就是一阵好打。
“今天的事,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骆导,可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照了一百多张之后,他把手机拿在手里晃了晃,不紧不慢地说。然后他把手往裤兜里一塞,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温哲说,“走!”
但这一切变得太快了,温哲自己整个人的大脑回路明显没有跟过来。刚才自己还被人压在床上险些就被圈圈叉叉,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荀彦飞就突然杀过来把人暴打一顿。所以他在原地傻站了一下,然后看见荀彦飞几步过来,顺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那耳光看着架势挺大,但落在脸上倒不怎么疼。
“你他妈还想在这里留一晚上不成?”荀彦飞王八之气全开,打完了就转身往门口走,“老子还有账要跟你算清楚!”但走到茶几边上的时候看见支票,他下意识地顿住步子,伸手拿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条件?”他转身看着温哲说。
“嗯。”温哲站起身来,点点头,也说不出什么更多的话来。
“哦。”荀彦飞毫不在意,拿着支票就往口袋里一塞,然后对骆辰斌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之后一回头,把温哲一抓,就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门。
19
19、Episode 19 。。。
回到家里,荀彦飞揪着温哲的衣领,一言不发地就把他从客厅拖到了卧室。一把把他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外衣的扣子。
俩人一路上就没说过一句话,温哲虽然不知道荀彦飞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又是怎么摸到宾馆把自己抓了个正着的。但是荀彦飞到底在气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只是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像骆辰斌一样被暴打一顿的心理准备,没想继一个小时前自己被压在宾馆的床上之后,回家之后,自己又第二次地被摔在床上。
“彦飞……你干什么?”他好不容易用两肘置气身体,抬起身子看荀彦飞。
“干你!”荀彦飞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一把扯开脖子下面的领带。话音刚落就跳上床,开始扒温哲的衣服。
温哲愣了一下,却也知道荀彦飞心里气极了才会出此“下策”,心里反而平静了一点。于是就做死人状,任他上下其手。
感觉到荀彦飞粗暴而笨拙地往下扯着自己的衣服,还一边动作生疏地在自己脖子到前胸一带胡乱地啃咬。于是温哲笑了一下,看着天花板,反而开起了玩笑说:“彦飞,难不成你也要给我照几张艳照?”
但是话音一落,感觉脖颈处突然腾起一股力道。他整上身几乎快要被提起来,然后荀彦飞的嘴就狠狠地啃了过来。
对,是啃,几乎是报复性的疯狂啃咬。即便是脖子处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来,温哲却发现自己根本已经顾不上那些了,自己已经几乎是本能地,就开始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起来。
吻是最容易扰乱理智的东西,两个人几乎是一边抗衡着亲吻,一边就胡乱地在床上滚做一团。但由于之前无数次经验所导致的惯性,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说要“干”温哲的荀彦飞,却被对方压在了下面。
而这个时候,温哲早就把荀彦飞之前气急了的胡话忘得一干二净。他的嘴离开了荀彦飞嘴,就开始熟练地向下探索,与此同一时间行动的,还有他已经开始朝荀彦飞库衣底进发的手。
他隐约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完全昏了头。之前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隐忍了太久的东西,都在荀彦飞的挑…逗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被发泄出来。
温哲无比熟练地在亲吻啃噬的同时,就把荀彦飞的衣服裤子都扒了个干净,自己的衬衫的扣子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荀彦飞全部扯开。温哲再度俯身,从他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上,探索对方的亲吻。但是,他感觉到的,却是阵阵细微的颤抖。
温哲突然清醒了大半,他用手撑起身子,低头看荀彦飞。后者却偏着头,不让自己看清表情,但整个人细微的颤抖却是不可掩饰。
温哲伸出一只手,把荀彦飞的脸强行扭到自己视线中。荀彦飞开始不肯,拼命地抵抗,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随着温哲的力道被迫和他对视。
然后温哲的手猛地就僵硬了一下,因为他看到荀彦飞脸上居然是一片湿润。他整个人几乎都愣住了,因为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刚才跟个土匪一样野蛮的荀彦飞,这个时候居然掉了眼泪。
温哲呆住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自己太过火所导致的。所以他一时间做不出反应,就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荀彦飞趁这个机会把他的手打开,在脸上胡乱地蹭了一下,然后顺手就摔了温哲一耳光,冲他恶狠狠地说:“温哲,今天的事如果有第二次,老子跟你没完!”
温哲从刚才的呆滞直接跳到下一波呆滞,然后他才明白荀彦飞话中所指,于是他伸手想要去抓他的手。结果荀彦飞毫不领情地一把甩开,冲他吼道:“温哲,你他妈以为自己算什么?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就他妈想自己一个人搞定?没钱装什么阔气,还嚷嚷着要给我哥做手术?宁肯陪那个狗杂种睡一觉换五十万都不告诉我,让我想办法?这就是你的本事?老子让你养了那么多年,你他妈让老子养着会死啊?……会死啊……”
荀彦飞霹雳啪啦地把温哲骂了一大通,直到最后自己都哽咽得说不出话了,才发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争气地掉出来了。他伸手再一次胡乱地擦了一通,刚准备继续骂,结果一抬头,温哲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
温哲是最了解荀彦飞的。他知道这个小子脾气臭而倔,武力和粗口解决问题是再正常的不过了,但你要他示弱是绝对不可能的。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荀彦飞居然会因为这件事哭得淅沥哗啦。其实他也知道,荀彦飞表面上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但其实心里面还是个特纯特一根筋的人,所以他才会一心一意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