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想过自私一点,你去维也纳那天,给你取琴的路上,我的手被人踩伤了。我请秦科把琴送去,想让他告诉你我受伤了,希望你会放弃去维也纳,赶回来看我。可是……”
他哭的快要说不下去,“可是,我还是放弃了。我让他转告你第二天会赶去,其实包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行李。”其余的话,全都淹没在眼眶里。
尹可想著六年前,那天登机的场景,攥著他肩膀的手,已经颤抖的难以收紧。
“为什麽还要留著我送你的琴。”
“琴?”尹可往房间看一眼,随即拉近他,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烧的生疼。
“我当然要留著,留著时刻提醒自己有多愚蠢!”话结束间,已经接近咆哮,他把他推在沙发上,两人差点滚下去。
“愚蠢,太愚蠢了!”尹可摁住他,跨坐他之上,不停的自嘲般重复著愚蠢。
“你可以有各种理由离开我,我却为了你做愚蠢的事!”
“还害了,害了……”尹可的声音消沈下去,痛苦万分。可是下一刻,他却甩开回忆,毫无预兆剥下尹一凌的裤子,敞开自己的衬衫,“我现在很热,很多火,既然留下了,就该做好被操的觉悟。”
拉链划过皮肤,在腿上留下一竖痕迹。尹一凌上衣整齐,下身被剥的干干净净。他躺在沙发上张开腿,从正面接受尹可蛮横,泄欲般的撞击。
草草的润滑根本不足以承受如此大的抽插,臀间传来一丝湿润的触感,隐约能够闻到一股血腥味。萎靡的分身不济的躺在小腹上,没有一点活跃的迹象,尹可像只凶兽只知道前後狠狠的摆动有力的腰,烙铁似的硬块一下又一下出入他的双腿间,臀部被击打的拍拍作响。
他转过他的身,让他摆出屈辱的姿势,从後面骑上他,继续操干,手捏著他两臀瓣挤压,刺激著自己的火热,不知疲倦的插进他小小的洞穴。
“我操死你!”
身体和心里上的刺激让尹可陷入癫狂的境地,手被酒瓶扎伤的痛楚,满眼的血红,理想的破碎,白琪痛心疾首的神情,尹柯从不轻弹的眼泪,最终都随著一声坠落,全部坍塌,变得苍白。
☆、(9鲜币)081 不能承受的事实
秦科开门而入时,尹可刚从尹一凌身上起来。瞥见客厅里的人影,秦科吓了一跳,随即走过去打开灯,见到是尹可後才松懈下来,转而却发现沙发上还有一个人。
尹一凌被撕开的衬衫松垮的挂在手臂上,下身则是光裸,很明显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脸上是一片湿润。秦科凭著良好的素养才没使自己表现的过於震惊。
“你疯了是不是?”朝尹可低斥了一句,他连忙翻出自己的衣服给尹一凌套上。
尹可暴力的对待让尹一凌下体泛著疼,可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呈现自己难堪的一面,只好撑起身费力的穿上裤子。身体和心里的打击让他看上去比往日单薄许多。
“滚吧。”尹可指著门外,指尖颤抖著,“现在就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尹一凌看著他背对著自己的高大身影,最终闭上眼,提了一口气後,脚步不稳的往门外走去。
秦科见状,跟了上去。
“我送你去检查一下。”
尹一凌摇头,“不用了。”
虽然被拒绝,秦科想了想,还是跟著他出了公寓。
尹一凌排斥去医院,这种身体状态下又不好回家,便只好在酒店先订了一间房。秦科坐在沙发上,等他从浴室出来,此刻时锺已经显示凌晨四点。
尹一凌从浴室出来後,精神萎靡,整个人像被抽干空气的气球,瘪瘪的,毫无生气。
秦科想起刚才的事,问道,“怎麽回事?”
尹一凌先是沈默,而後突然走到秦科身边。
“秦先生,请你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为什麽小可的手不能再碰琴,为什麽我们会变成这样。”
秦科见他痛苦的样子,生出一丝不忍,最後全都化为无奈。
“你真的想知道麽?全部?”
“我想知道,可我没有勇气再去问他。他恨我,我看得出,他是真的恨我。”尹一凌摇著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什麽会这样……”
秦科沈默了一阵,终於决定把一切都告诉他。
“虽然他叫你小叔叔,不过你们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还记得你让我帮你给他送琴那天麽?”
尹一凌点头,仔细回想著当时的情形。
“开始你让我告诉他,你的手受了伤要去医院检查,可後来又让我告诉他,叫他先登机,你第二天会去找他。我见你神色异常,却不明白你是何用意。在机场找到他,他向我问起你,我斟酌後还是告诉他你受伤的事,我看的出他很担心,想去找你,却又犹豫著要不要登机。”说到这里,秦科露出深深的懊恼,“後来他还是选择先一个人去维也纳,因为你叫他登机,说第二天会去找他,我想他根本想不到你其实是想离开他,同样我也没想到。”
尹一凌苦笑,尹可当然想不到,因为他离开前,他们一直都在幻想著一起去维也纳後的生活。
“跟他告别後,回来再打你手机,总是关机状态。直到第三天,他突然跑去店里找我,我接到店员的通知去见了他。他张嘴就问我你在哪里,整个人看上去焦躁不安,甚至有些疯狂,一个帅气的青年一下子就没了光彩。”想到那时的尹可,秦科仍有些惆怅,“可我怎麽会知道你在哪里。不过,对此我有点自责,所以就帮他找了几天,他拼命找你,跟家里闹得很僵。後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再次遇见他,是两个月後,我陪母亲去维也纳参加学术交流会,那时我才知道他後来去了维也纳。可是跟我印象中的他完全不一样了,酗酒打架闹事,整所学校吵得沸沸扬扬,原本一个顶著许多光环和期待的未来音乐家,短短时间内就那样被毁了。你离开的方式太残忍,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秦科说到这里时,看了尹一凌一眼,对下面的内容,欲言又止。
“然後?”尹一凌颤抖著声音,皮囊下的五藏六府都翻搅著。
“他打伤了一个同学,仅仅因为那个人动了你送他的那把琴。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校方对他也只能感到惋惜。之後……”秦科十指交叉,头低下又抬起,凝声说道,“他的母亲听说此事,只好来维也纳劝说,返回的途中,飞机坠机了。”
坠机两个字像是一声巨响阵痛了尹一凌的耳膜,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呆视著秦科,久久都说不出话来,仿佛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被掏空了。
半晌,眼泪才似是刚反应过来,争抢著流出眼眶,他攥著双手,指甲扎的肉生疼,无尽的嘶声被吞下肚,成了沈痛不止的抽噎。
“还要让我说下去麽?”秦科沈声问道。房里的气氛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说,说下去……”尹一凌抖的像凋零的枯叶。
秦科知道,他形同自虐,只好叹道,“这又何必。”但还是尊重了他的选择,将知道的告诉了他。
尹可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疯了。尹柯对他彻底失望,甚至决裂了关系。痛苦像是一根根水藻缠绕著尹可,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直到一点点在深处变得扭曲。秦科与他在酒吧喝酒那天,他突然摔碎酒瓶,之後丝毫没有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左手。
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一双手,还有那所谓的,天赋。
猩红的血液顷刻间弥漫了尹可的双眼,那一刻,亲人,爱人,理想,全都化为乌有,他的人生就此遮蔽了,看不见丝毫未来。
那年的他,只是刚满十八岁。
☆、(7鲜币)082
尹一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听秦科把话说完的,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为了尹可的未来而放弃尹可,却不想,不是每件事情都会按照人的期待进行下去。终究是敌不过一个命运弄人。
三天後,尹一凌才踏进公司去上班。无神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都说明了他此刻的状态有多不佳。无论是谁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淡淡回应,并不多言,问他怎麽了,他也仅摇头,随後是牵强到快要扯不出来的笑容。
广告的拍摄依然在进行中,又过一周,才接近尾声。自那天尹可说过不想再见他的话後,他们果真没再见面。尹一凌过得浑浑噩噩的,这天下班,他收拾了东西刚要走,手机就响了。打来电话的人是朋姐,语气听上去很是急切。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