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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面临多少危险,也拼命的帮我加满血……我们在游戏更多的时间,是远离团队谈心,就像周游世界一样,走遍了游戏中最美的地图,听遍了最好听的音乐,对了,我还收了个徒弟,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我告诉他我老公是男生的时候,他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衷心的祝福……而游戏中,我们的工会,工会里的所有成员,都接受了我和幽雨惊天动地同性之爱……在这个虚拟的网络游戏世界中,大家对同性之爱的接受度,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些人当中没有同人女,大多都是正在读书的大学生,他们只是理解——我们爱得很苦,很艰辛,也很深……
那一年的7月12日,正好是我的生日,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生日,会在悲哀的孤独和无措中度过……也是一切都将结束的序幕。当幽雨狞笑着说出,“炎的电话来了,猎物已经落网”的时候,我心里曾装满的“一切都过去了”的安心感,一下都落空了。我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即使我说把生日看得最重,也留不住他……
他说他走了,非常急,让我在家乖乖的等着他回来,不需要几天,只是复完仇,他就回来了,我们就可以远离憎恨的幸福了……生日那天,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我忍住要哭的冲动,缩在家中的角落里发呆。
他匆匆走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感觉,他再也回不来了……这种预感太过强烈,强烈到我都不敢安慰自己:别多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比起自欺欺人,我更加相信和爱人之间的心灵感应。是的,满身,满心,满目的感应,都在提前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要与幽雨离别了……
我在家中静静的等了他七天,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正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他很好,他没有死。七天后,司徒出现了,他告诉我,幽雨让他带个话,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因为幽雨见到月饼的时候,当时在场的人并不多,只有炎,幽雨和其他几个人,月饼没当回事,又说出一句刺激幽雨的话,使他当时就失去理智,抄起一根铁管便向月饼砸去。
那时候,炎居然扑上去,用胳膊挡住了。没人想到,幽雨会有那么大力气,竟将炎打致骨裂,当时幽雨自己也很惊讶,然后傻了,问炎为什么……炎说,“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杀人。”…………之后的代价,就是幽雨要陪在炎身边,直到他痊愈为止。我已经听得麻木了,没有知觉了……司徒安慰我说,“不会等太久的,炎那家伙身体好得不得了,我保证,半个月,幽就可以回来了。”我含着眼泪,就像是一只等不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小狗,这时候,乌云又过来了,把整个房间遮得黑压压的一片,司徒走了,雨也就下了。按照今天的记忆,已经记不得四年前的那天,听到幽雨回不来的消息时,正巧阴天下雨,但当时,我扛着悲痛欲绝的心情,在我和幽两个人的论坛上,写下一篇悲伤的短文,我只是你的一只猫,一只狗,我能做的,只有等你回家……天,又下雨了……幽雨对炎的伤势照料总有一天会结束,他总有一天会回来,而回来的,却只是半个人,半颗心。
幽雨和我讲了如何报复的月饼那伙人,讲得一会兴奋,一会又异常平静……
不过并没有摘他的肾,算是便宜了他。月饼有些精神失常了,但没完全疯,幽雨说,在那个学校,肯定见不到他了。
至于报复月饼的方法,无非就是所有人看似暂时性解恨的幼稚,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杀了那种人,也脏了自己的手,更脏了自己的一生。“幽,复仇结束了吧?以后再也不要见炎,和说有关他的事了。”我当时还不太清楚,听到报仇兴奋的背后,会有个什么样的开始与结束。
“我必须回到炎那里,复仇。”这是我认识幽雨以来,听到他说得最坚定的一句话,震得我无以言对。“你以为,我真的自由了?我太了解炎这个人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不管逃到哪。所以,不让他死,我们永远没有幸福。”我已经不太清楚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了,不知道是复仇,还是为自由……但不管有没有办法说服他放弃,我都要阻止他,因为这将是陪上一辈子,甚至生命的赌注,但遗憾的是,我的劝阻,形成了对他精神上最严重的刺激,他在我之前,先崩溃了……
我们有很长很长的争论,争论了三天三夜,谁也说不服谁,最后,以他精神崩溃,濒临发疯的绝路告终。我有求他,我有威胁他,我有把全部尊严,面子都放下的恳求他,全没有用。
我说我去死,他说,“你死了,我更有理由去复仇了,不同的是,我不用再想那么周密的计划,和脱身办法,直接同归于尽就可以了。”我说,那我们分手。他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如果……分手来说对我俩都是解脱……我放你走。”这段话,是我和他争论了三天三夜后,他被逼致绝路,忍痛说下的一句话。
我无言了,我没有办法了……米洛说,即使复仇成功,也只是《蝴蝶夫人》式的悲哀,复仇过后,只剩下沾满血腥的双手,和无尽的空虚。幽雨说,“那也比夜夜噩梦,没有自由要好得多。”我说,你想想你的哥哥,幽雨却说,“我想,我哥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终日在精神病院里度过。”去精神病院,与赌注一把去复仇,以一生,甚至生命为代价,是你的话,会选择哪种?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无法接受让幽雨进入精神病院的现实,比起这,我宁愿他痛快的死。
我看怕了那些没有心,没有自我,只是活着的行尸走肉,那样,真的还不如死了……
“我最痛恨行尸走肉……我也最痛恨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你去吧……对了,幽,如果你的孩子,生下来是个先天残疾,是个傻子,或注定活不过12岁的,你怎么处理他?我的话,会给他个痛快,让他不要在这个世界上受罪。”“我决不会抛弃我的孩子,不管他是白痴,还是残废,还是白血病,即使我去卖,也要为他有限的生命做出努力,我要让我的孩子,觉得他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他没有白来到这个世界上。”幽雨说得很坚决,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很清澈,很认真,没错,他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幽雨啊……“你果然还是你,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是那个善良的幽……”这是我在泪水模糊中,说出的唯一欣慰的话语。我说不清楚幽雨决心去复仇,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我们,幽雨自己也说不清。
他每天夜里都会做噩梦,睡到一半,惊得坐起来,我问他梦到了什么,他说,还是不说的好。
我很担心他的状况,一定要他讲梦的内容,他说,“我又梦到那个疯女人了。”
炎的父亲有一个情妇,被炎搞疯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幽说,“我梦到那个疯女人,在笼子里,她慢慢的转过脸来,我看到的,却是我的脸……”
我听了以后,猛的一个寒战,幽雨发觉到了,“我说不要讲吧……”他对我有些改变了,以前,他决不会嫌弃我什么,现在却说我是花瓶,说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乖乖的听他的。不过庆幸的是,他自己还能意识到,“最近,我是不是变得歇斯底里了?……对不起……”他最最令我伤心的一句话,就是,我问他,“如果林曦还活着,他能阻止你吗?”
幽雨说,“不知道,不过,也许可以吧,他有一双很温柔的眼睛,即使看一下,心情也会舒缓平静。”他说着的时候,满眼祥和,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双眼睛……我说,“我去帮你报仇吧,我们一起……”幽雨却说,“你的出现,会毁掉我的全盘计划,最后,只能一起陷入万劫不复……”
所以无论我如何做,他还是选择去复仇了,无论是分手,帮手,死亡,还是堕落……
不管我如何说,如何做,他都全盘否定了,只让我乖乖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幽雨的眼神里只有冰冷,他留给每个人的,都是满身的杀欲,和可怕的眼神。
幽雨在网络认识的那个姐姐,这时候在QQ中狠狠的指责我,“你为什么不劝住了他?!你既然没这个能力,当初就不要和他在一起!!你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一直以为你的出现是拯救了他,而现在,他却还是走上了那条路!!”“你究竟把我当什么?狗都不如的东西吧?你只把我当成幽的附属品,敢情我的存在,就是拯救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