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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军,你今天过来一趟吧!我爸想请你吃顿饭!”一接通就听到欧阳颐指气使的语气。“不好意思,乐军刚出去了,要不,我让他待会打给你?”“你是?是…文珂?”“呵,真是难为你居然听得出来。“我只是记性好。”两个人同时沉默了。“文珂,其实,我曾经觉得你很可怜,也一度嫉妒过你。”欧阳率先打破沉默。“没想到我能让你产生这么多想法。”“是啊,我以为能挤战掉乐军所有时间,能让你们产生嫌隙,我就赢了。事实上,我的确让你们分居了,可是似乎什么也没改变。”“能跟乐军这么玩儿,你已经赢了。”“乐军没有心,我玩儿不下去了。所以只有任你们同生共死了啊!”说到这儿,欧阳冷冷地笑着:“你们真像一对寄生在对方体内的生物,互相取暖,却又蚕食着对方……”文珂似乎能感觉到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冷意。“放心,我不会打破这生物链,这顿饭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请你转告他!”欧阳很快回复冷静。文珂也简洁地答道:“我会的。”
乐军回来时,兴冲冲地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便当递到文珂面前,详细地为文珂介绍道:“我看你早上只喝了点菜粥,怕你营养跟不上,给你买了太诚的海鲜煨汤,又烩了份西兰花,我让师傅做得特软,你多少吃点,补充点维生素,如果实在吃不下,就喝点西柚汁也成!看你明天情况好点了我再给你找家合适的面馆…”“乐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絮叨的?”文珂觉得自己再听下去一点会被感动,打断了乐军的喋喋不休。“自从跟你分开,我经常想起跟你逗嘴的情景。以前,你总爱说些无厘头的段子,我老嘲讽你。有一次,我跟人谈案子谈崩了,你楞是学说了一下午的‘清口’。文珂,我是被你带坏的!”“那可怎么得了,我们会被对方的‘裹脚布’臭死!”“我说这么多,你就不能装模作样地感动一下吗?”文珂不再搭话,其实心里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为了冲淡感动的心情,他告诉了乐军欧阳打电话邀约的事。
乐军的亢奋情绪果然被打断了。文珂见乐军悻悻地样子,静静地说:“欧阳让我看清了自己。我把你当做我人生计划的一部分去完成,不过你从来不是个计划,你是一个跟我截然不同的人。你的人生里没有计划。”“是。我不需要计划,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我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乐军的话掷地有声,文珂呆滞地不知怎么接下去。乐军把此刻显得有些单薄的文珂捞在自己怀里:“珂子,我被你惯坏了……”文珂听着乐军瓮里瓮气的嗔怪,把头埋进乐军的颈窝,轻轻地说:“行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乐军闻言,心里一动,正想把文珂搂得更紧点,文珂突然带着鼻音叫起来:“啊,疼,你轻点!”乐军正纳闷自己还没使力,就听见身后传来高亢的女声:“你干嘛呢?会不会照顾病人啊!”乐军转头一看,护士瞪着自己快步走到文珂床前,拉开乐军,仔细帮文珂检查了伤口,脸色稍稍缓和地对文珂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几天差不多能出院了。”说完又垮下脸对一头雾水的乐军说:“你以后动作轻着点啊,你弟弟可不像你皮糙肉厚的经得折腾!”乐军被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正想发作,就瞅见躲在护士后面偷笑的文珂,立刻明白自己被整蛊了。乐军跟护士赔了个大大的笑脸,连声保证下不为例,护士也没再说什么走了。乐军回转身来不怀好意地看向文珂,文珂则一脸无害,耸耸肩,对乐军说:“啧啧,哥,现在的护士姐姐真犀利啊!”
作者有话要说:结尾无奇,只求圆满。
☆、分别
快到傍晚的时候,文珂的表情开始焦急起来,乐军见状抖了抖手里的报纸,恶劣地开口:“怎么着,又想上厕所了?哼,别指望我TM帮你啊!”文珂踢了一脚乐军:“那你还守在这儿干嘛!滚吧!”乐军咬着牙说:“我弟弟这么弱不禁风,我可得好好看着你啊!”文珂不想再拐弯抹角:“我想出去一趟,你帮我。”“你又想干什么?”乐军实在猜不出文珂的想法。“我得去我爸妈家,说好了等我做饭的。”“文珂,我看你是连脑子也坏了吧!你现在这样怎么去?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吧!”乐军实在压不住火,冲文珂吼道。“好吧,我自己去。”“你TM真是想气死我吧!我今天也豁出去了!有我在你今天别想出去!”乐军把报纸摔在文珂身上,狠狠地说。“军子,我好不容易才能进家门,我真不想这么半途而废…”文珂吸了吸鼻子:“我爸挺喜欢吃我做的菜的,我妈也愿意跟我说说话了…我今天不去…我怕…”文珂喃喃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文珂,你怕什么,我才真是怕了你了!”乐军默默地坐下来,握住文珂的手,说:“你说,我当初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傻冒?”文珂瘪瘪嘴:“我不傻也不会看上你。”“是,我看你是真不想出去了是吧?”文珂不说话。乐军忍不住吻了吻文珂耷拉着的嘴角,对一言不发的文珂说:“说好了,做顿饭就走?”文珂闷闷地“嗯”了一声。
乐军找到文珂的管床护士,也就是下午才呵斥过自己的护士,再三保证只是带文珂出去走走,又签了保证院外一切责任由自己承担的责任书,然后赔了一堆好话,才被勉强默许带文珂走。文珂看着卑躬屈膝跟护士周旋的乐军,在一旁很小人地偷笑。路上,乐军一直暴躁地吐槽对护士的不满,文珂实在听不下去去,嘟囔了句:“别人都是职责所在。”结果乐军一下子就把活力集中到了文珂身上。“文珂,你可今天摆了我两道了!你就这么可劲折腾着我吧!我TM招谁惹谁了,到处做恶人…”乐军说着说着,看见文珂的脸色有些转阴,赶紧刹住话头,转言道:“珂子,我这也就是骂几句痛快痛快,我其实心里真特欣慰的,这可是你主动跟我提的要求,别说回家了,你就让我载你去南极我都乐意……”“行了,好好开车吧!”乐军瞧见文珂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阴郁一扫而光。
乐军把文珂送到楼下,问文珂需不需要自己一起上去,文珂拒绝了,乐军想着时机也不对,也就没有坚持。乐军在车里呆了一会,实在闷得慌就出来靠在车边盯着楼梯口等文珂出来。“乐军?你怎么在这儿?”乐军没注意到来人,仔细一看,也有些吃惊:“文可?”
作者有话要说:把我的H留在番外
☆、分别(二)
乐军显然也没想到会碰上文可,当初对文可糟糕的记忆让此刻的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初,乐军送文珂回家,在楼下跟文珂行告别吻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突然出现的文可撞破,乐军还记得文可当时有些鄙夷的眼神。文可看了他们一眼,举了举手里的垃圾袋:“我出来扔个垃圾,你们继续。”那副神情,就好像乐军就是她手里的垃圾。那之后,文珂家里知道了乐军和文珂的事,跟文珂闹得不可开交。乐军本来也是不想遮掩,可想到这事儿是被文可捅破的,还是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带着文珂从家里搬了出来。想到这儿,乐军有些不悦。
“怎么,你不会认不出我了吧?”文可没意识到乐军的不悦,自然地问道。“你没怎么变。”还是那么让我心烦。乐军暗暗地想。“你也是啊,这么多年,还这么缠着文珂。”文可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语气里讽刺的态度。乐军心想,就这一点来说,文珂跟文可还真像,摆着一张温和的脸,嘴里却能说着带刺的话。“所以呢,这次你准备怎么办?”“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我只是在想,这一次,你们准备怎么办?”“看来,你也误会了,我只是送文珂过来。至于你关心的事,文珂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他。”文可听出乐军语气里的不善,还是平静地说:“以前,我的确反对过你们。现在,我也不想认同你们。只因为你们让爸妈伤透了心。所以,这一次,我希望你们能有更好的对策,别再重复过去的闹剧。”“文可,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文珂过得怎样?你有没有想过文珂有多想得到你,和你父母的,哪怕一句关心?”乐军停了停,郑重地说:“文珂不过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过去是,现在也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