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次见张哥这副神情,心里隐隐有些痛。我开口说:“张哥,算了,别放心上。”
我真的觉得自己嘴很笨,但另一方面似乎也不急着为他开解。张哥摇头,说:“谁把那贱人放心上了?他妈的我是玩他。”张哥声音很沉,虽然有些窘迫,但不至于失态。
我没啃声,想了想,走到他旁边,拍拍他脸,很滑:“起来洗澡,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吧。”张哥抬脸看看我,应了一声起来,然后拉我手:“一起去洗吧。”
我本想拒绝,但开不了口。跟着他进到卫生间,帘子也没拉,张哥就抓我脸开始亲,我脸上全是他的口水,很不舒服。张哥似乎憋着一股火,恨不得要把我烧了。好不容易脱了衣服裤子,两人全身赤裸的淋在莲蓬头下面。冷水浇在身上,先是一个激灵,两人抱的越发的紧,接着就适应了。
张哥迫切的开始从身上到身下的亲吻,我被他如此主动感动了,开始随着他的节奏继续。张哥的技术明显长进不少,我忽然有些分不清身下的是张哥还是小胡。
两个人忙忙乱乱行进了半个小时,澡洗完了,事也办了。张哥撇干身体,穿了条裤子,走了出去。我又淋了一会,才到外面,不见张哥,又到卧室,张哥已经躺下,似乎快要睡着。
我坐到床沿半天不动,默默的看着张哥,很乖的一张脸,像个孩子,我却像个爱意很浓的母亲。张哥很快起了鼾声,我这才出到客厅,把东西残余收拾干净,才关了灯,睡到客厅的沙发(违规词)上。
35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因为要上班,开了卧室门,张哥还在睡,不过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我赶忙关门走往卫生间,耳朵竖着听,也没听到什么,我自个刷牙。
张哥一会开了卫生间门,进来洗脸,头发顺了顺,我正小解。他没多耽搁,拍了拍我屁股,说:“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忙。”我哦了一声,没说话。
他走到外面,我听到开门声,似乎他又没出去,我洗了洗手,出来,他站在门口犹豫着。我问:“忘了什么吗?”他看我一眼,问:“收拾好了?我出车顺道送你,挤车麻烦。”
我本想拒绝,仍旧无法开口,忙着找到包,换了鞋,跟他出去。
他把车弯到我公司下面,他停住车,我下了,临走张哥看我一眼,笑了笑:“谢谢了。”我很顺溜的回一句:“不用。”又觉得不对,补了一句:“看你客气的!”我关好车门,车呼一下窜了出去,我独自上台阶,进到空调气十足的大楼里。
中午接到阿提短信,问我张哥怎么样,我回了句,还好,其实心里默默有些难受。
一个下午上班恍恍惚惚,脑海里都是张哥昨晚落魄的样子。老板都发觉我有些不对,问我两次,是不是病了。我说没有,勉强笑着,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我表现的很不对劲吗?
“是的,”老板娘看着我,“你脸色很差。”我估计是晚上睡沙发(违规词)没睡好,晚上记得模模糊糊被硌醒好几次。我不认为是张哥影响了我,不管实际上是不是,我主观上不认为是。
晚上恍恍惚惚到家,有点累,冲了凉就睡下。
第二天上班一天无事,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前台转了个我的电话,一听是林的声音,他说手机丢了,所以只能打公司电话找我,问我下班是否有空,他要去我住处(实际是他家)拿点东西。我说没问题,顺便把我号码又告诉了他一次,他说手机还没买,先记在本子上。
晚上我特意买了点菜,虽然厨艺一般,但林交代过,有空多做饭,怕厨房的东西用的少,放坏了,今天自然要表现一下。我到家不久林就到了,他也买了不少菜,真晕!而且许多菜跟我买的重了。他笑着放一些到冰箱里,叶子菜丢在厨房案板下面。
林看我半天,切菜的样子不得章法,干脆越俎代庖,抢过我手中的菜刀,说:“你去择菜。”我无奈,只得蹲地上择着叶子菜。林边切菜边说:“怎么没见你女朋友?上次小艾还问我,你这么帅,追你的女孩子一定不少吧!”
我叹口气笑笑:“没你那好福气,我一穷二白,没人看的上。”林也跟着笑,继续切菜,没接话。
沉闷一会,气氛有些微妙,我故意不啃声,他忙乱的开始炒菜,一会叫我拿这,一会唤我递那。我感觉莫名其妙的好,很乐意帮他忙,仿佛不是在他家也不是在我家,而是在我们家一样。这样想着,心里腾的一下又有些凄凉。
林一直没啃声,菜很快做好,端到客厅的小几上,香气十足。我忍不住夸赞:“真是好手艺,这味儿估计在饭馆才能闻到。”林得意的拍手:“我可是专业训练过。”
我哦了一声,有些不信的看他,他自顾接着说:“自己专业训练自己!”
饭盛好,我问喝不喝酒,他说算了,我有些扫兴,但也不多说,于是两人埋头吃饭。菜味道实在不错,我多添了半碗,吃的肠肥肚满。林倒吃的不多,看我撑的很足的样子,忍不住笑。
饭吃完,我收拾碗筷,林去到卧室,从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卧室的壁柜很大,他只腾了一格给我,另外三格都锁着,装的全是他的衣服和东西。
我问他怎么手机丢了,他说挤公交车时被偷的。说话间他把东西叠好,问我有没有袋子。我找了半天找到个袋子,给他,他装好衣服。我坐回到沙发(违规词)上,开始看电视,他还站在后面,似乎在想还要带什么。
我心不在焉的看电视,一时也找不到话,只得借此打发尴尬。他走到阳台边,阳台上有个旧的木柜子,我收拾的时候见上面灰尘很多,也没敢动。他去那捣鼓了半天,找了个破游戏机模样的东西出来,我抬头看了看,他冲我摆摆手中的玩意儿,说:“这可是宝贝,大学的时候还在玩,这两天几个发烧友找我要心得,我得找找感觉。”
我问还能用吗?他笑了笑:“应该还行吧,这东西我琢磨透了,坏了也能治好。”我哦了一声,回头又看电视。他接着问我:“你打不打游戏的?”我说不,除了打打QQ牌,很少玩其它游戏。他很夸张的叹口气:“唉,人生大半的乐趣你都没有了,真可惜!”
我笑笑,起身看他,故意卖弄古文:“自非鱼,焉知鱼之乐?”他似乎没大懂,愣愣的看我,我忍不住又笑,他发呆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你不是鱼,又怎么知道我做鱼的快乐?”
林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先走了,你这条鱼慢慢享乐吧。有空再过来玩。”我点头,挥挥手:“拜拜!”
门哐当一声合上,我吐口气,心里蒸腾起一种难有的幸福感
36
一段时间小胡没跟我联系了,我打过他几次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我想这小子八成惹什么事了。时间变的不好打发,晚上时常会无聊,想着写点东西却没有头绪。我感觉心底有个东西在滋长蔓延,我尽量不去管它想它,可它越发的疯狂滋长。
天天上网找人聊天,可都没几个值得自己跑一趟的。人似乎越发的懒散,天天赖着不怎么想动。张哥也不找我,林也不跟我联系。我都忍着,价钱是忍出来的。
终于我打了电话给小皮,想约他去酒吧看看,很久没去了。小皮正跟别人吃饭,这小子似乎成了半个老板,每天都脚不落地的。他听了我的提议,先是一惊,然后幽幽的吐口气:“你都有张哥了,还想怎么的?”
我说谁有他了,他跟我还不是玩。小皮没啃声,说正忙着,哪天有空再找我。说了电话就挂,我郁闷的不行,朋友到关键时候,都不顶用。于是又拨小胡电话,这趟119怎么随便说罢工就罢工了?
电话仍然无人接听,我闷着头又打了两次,心里着火似的。最后一次打过去,小胡干脆关机。我恨的牙痒,要脱离关系说清楚,干吗来阴的?
最后还是不敢给张哥打电话,只得给林发了条短信,生怕惊扰了他跟未婚妻的约会:“林经理,最近忙什么,也不冒个泡?”
短信很快回了,以至于我怀疑看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