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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些难听,洛阳手一挥,两个小弟一边一拳挥到脸上,力气很大,那人吭也不吭一声。方平远继续问,“说,你到底是谁?”
那人还是笑,“爷爷是谁?爷爷就是当年送你男人上西天的佛祖。本来爷爷想上你的,哪知道正好看到你儿子,小白脸长得比你还好看,妈的真是天生挨操的命。”方平远听了这话,当即眼眶充血,冲上去就打,一拳一拳,边打边骂,“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害了浩博还要害清儿,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打死你。”站在旁边的俩人一看这架势不对劲,感觉拦住方平远。
孙嘉抱着方平远的腰,“平远叔,平远叔,别打了,再打就死人了。”方平远一听要死人了,才松了手。洛阳大概知道前因后果,走到方平远面前,郑重说道,“平远叔你放心,这人我觉得把他弄得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又叮嘱孙嘉,“嘉嘉,带平远叔去医院看看小清吧。”孙嘉点头,搂着方平远往外走。
到了车上,方平远失魂落魄地坐在副驾驶上,懊悔极了,为什么早上不送清儿回家?为什么要偷懒?为什么不快点来?为什么谁都保护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要是清儿?到后面,只懊悔为什么不是自己被那样。手机响起来,郑子迪的手机,接起来,郑子迪在那边问他,“阿远,怎么样了?别太担心啊,清儿有我看着呢。别放过那个男人,弄死他,整好了就让嘉嘉送你来医院啊。”
方平远听着声音,眼泪就掉下来了,小声地说,“阿迪,为什么我谁都保护不了啊?浩博走了,清儿又被伤成这样,我什么都做不好,我真没用。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是清儿?都怪我,都怪我。”郑子迪安抚他,“阿远不哭,不哭,有我呢,以后我保护你们爷俩,不哭了啊。”孙嘉看着一向帅气成熟的平远叔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凑过去,把脆弱的男人搂在怀里,安抚道,“平远叔没事的,没事,我哥一定会把那男人整得生不如死的。别哭了啊,老四还得靠你呢。我送你去医院吧。”方平远点点头,擦干了眼泪。
到了医院,方蓝清已经检查完了,好在没有伤到,清洗好了换了病号服,打了镇定剂,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睡在病床上。方平远看了又要掉眼泪,郑子迪搂着他的肩膀小声安慰他。孙嘉看这情形,就出门去给他哥夫洛阳打电话了。
忽然,门被撞开了,叶子宁风风火火地进来,看到方蓝清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张纸,眼睛还肿着,赶紧问方平远,“伯父,蓝清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方平远看到叶子宁,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昨晚干什么了啊让他连夜回了家?他要是不回家能发生这样的事嘛?”
叶子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喝得有点多,糊里糊涂地抱着一人就睡了,醒来才发现怀里搂的是秦皓,感觉放开。去卧室却没看小孩子的身影,只有一张纸条在床头柜上,打电话过去小孩子已经出事了。报警警察不受理,找了道上的兄弟却还是晚了一步。叶子宁脸色也有些白,“是我的错,我昨晚喝多了。”
方平远不想说话,看到他的脸又想起叶浩博,怪不起来他,索性出了门,郑子迪也跟在后面,哄他。叶子宁坐在床边,摸摸小孩子的脸,竟然在发热。眼睛一晃,却看见小孩子的脖子上有很多鲜明的吻痕,显然是新鲜的。他的眼睛一下子充血,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哪个王八蛋,敢动老子的人?老子都没舍得上,谁他妈想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准备写个儿童节小剧场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好像有点虐……还有点脑洞太大。
这么一来,就偏离了我本来预设的那条线,而且之前码好了两大章后面的,现在好像用不到了的样子,有点可惜。算了,回头改一改,塞进去吧。
唔,《戏子》不知道更不更得了,现在晚上11点多,我困。要是明天早上上课能码得好就更。抱歉哇。
星期一,元气满满哈。
对了还有,儿童节快乐~(≧▽≦)/~啦啦啦早安,墨墨哒~(≧▽≦)/~啦啦啦
第48章 叶子宁,你真是过分了
方蓝清是晚上醒的,醒来时身边只有方平远。方平远趴在他的床上,紧紧抓着他的手,只是动了一下,就惊醒了。方平远笑着看儿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清儿醒了啊?想吃点什么啊?”方蓝清摇摇头,他什么也不想吃。
嗓子都哭哑了,说不清楚话,“爸爸,洗过了么?”声音轻得吓人,仿佛要飞走了似的。方平远抓着他的手,“洗过了,没弄脏啊,一点都没有。”方蓝清左右看看,又问,“阿宁呢?”方平远不知道怎么说,叶子宁早上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人。方蓝清眼神黯淡了,“他不要我了。”
方平远赶紧哄他,“没有没有,他没不要你,公司里有事他去忙了。”方蓝清点点头,“哦。”乖巧安静得像个娃娃,把一直紧紧握着的左手伸到方平远面前,“爸爸,帮我把这个收起来。”他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从早晨到现在,完全是下意识的。方平远轻轻掰开他的手掌,白皙的掌心里躺着一个红色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样式简单大方的男戒。
拿起盒子刚准备往口袋里放,方蓝清叫他,“爸爸,还有我手上的那个,也收起来吧。”方平远这才看到小孩子左手的无名指上也是同样的一枚男戒。心疼极了,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戒指还没来得及给阿宁么?没事,咱不收了,等他来给他好不好?”方蓝清摇头,坚持而固执。方平远只好慢慢地从小孩子的手指上把那枚戒指褪下来,收进盒子里,然后放进口袋里。
方蓝清就静静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方平远抓着他的手,声音颤抖地说,“清儿对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害了你。”方蓝清转脸看着老爸,笑出来,“爸爸没事,我不怪你的,那个人真是太坏了。”方平远看着他如纸一般的脸色和单薄的笑容不知该怎么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方蓝清伸手给老爸擦眼泪,笑得和煦。后半夜两个人都睡着了,郑子迪从家里赶来,拿了些生活用品,把老男人抱到旁边空着的病床上,自己坐在方蓝清病床前守着他。
第二天,方蓝清什么都吃不下,喝了杯温水,勉强喝了几口牛奶。别的东西,有味道的,他闻到味道就开始吐;闻不到的,吃到嘴里都是正常的,要往下咽却困难,略微强迫自己就开始吐,一刻不停地吐,好不容易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老大老二老三还有秦皓都来看了一遍,小孩子坐在床上笑得很好看,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叶子宁没有露面。
第三天,还是老样子,方平远已经不准备用食物再去刺激他敏感的胃了。医生说是神经性厌食,输葡萄糖补充体力。晚上的时候,方蓝清忽然坐起来,抓着方平远的手问,“爸爸,阿宁呢?”方平远有点担心方蓝清的精神状况,伸手去按护士铃。方蓝清扑进方平远怀里开始大哭,像是无助的孩子,“爸爸,阿宁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嫌我脏,他不要我了,爸爸,阿宁不要我了……”方平远抱着他,拍他的背,“宝贝乖,宝贝一点都不脏,宁儿就是忙。清儿不哭了,爸爸现在就去找他来好不好?”方蓝清点头,“好,清儿不哭,爸爸去找阿宁来。”说着伸出手用力地擦眼睛。
郑子迪在一边看着都快哭了,小孩子一贯乖巧懂事。现在的心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任性爱撒娇。这样不是不好,就是太让人心疼。这是刺激过大造成的,他知道。虽然罪魁祸首已经被重新关了起来,可是唯一能给小孩子压惊提神的那一味药却一直缺席,让人无奈。
护士小姐给方蓝清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就出去了。方平远摸摸安静睡着的小孩子的脸,心疼极了。这几天用了好几针镇静剂了,再用怕是产生依赖了,跟吸毒似的,那可不好。现在能做的,只有找到药引,把小孩子的心病拔除了。
方平远给郑子迪打了个手势,两个人一起出去,关上门开始打电话。响了好多声,没人接。八九点钟,也不知道在不在公司。方平远想起刘诺来过,留了张名片,拨过去,说已经下班了,公司里一个人都没有,要是不放心的话他可以去看看。方平远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