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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弟弟,还得问问我这个做哥哥的答不答应!”
希希站起身冲到两人中间大喊:“停!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好不好?”
“哼!”两人同时重哼了声。
关宁拿着披萨没心没肺地看热闹,看见战争平息了,居然带点意犹未尽,“呐,多吃披萨,少说话。”
大人们直接把小孩子的话给忽略掉,这让一直受美利坚合纵国的人权至上教育的关宁同学倍受打击,他委屈地转向童瞳:“童表哥,他们都欺负我!”
苏子昊这才发现,从他一进门就没听见瞳瞳的声音。
他朝瞳瞳的办公桌走去,看见瞳瞳盯着电脑荧幕发呆,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已经来了。
“瞳瞳?”
“……”
“瞳瞳!”
苏子昊大叫一声,把瞳瞳重重吓了一跳。
他仰起头,一脸的迷糊。“啊,子昊?”
“你怎么了?”认识以来,苏子昊可从没见过他如此失神的模样。
瞳瞳尴尬地笑了笑。
希希跑了过来,把瞳瞳拉了起来。“童瞳我们三个去吃饭,羽表哥他自己把披萨解决掉。”
“喂!你们……”秦羽才要抗议,瞳瞳突然打断了他。“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啦!”秦羽回道。
“子昊,你车子借我好不好?拜托!”瞳瞳一脸焦急。
“搞什么啊!”苏子昊一头雾水。
“童瞳你会开车吗?”秦羽问。
“童表哥七年前就拿到驾照了。”关宁插嘴。
“拜托了!”童瞳没多加解释。
瞳瞳从来没有这么失常过,三个人都傻眼了。
还是希希用力的扯了一下苏子昊的袖子叫道:“借他啦,子昊哥。”
苏子昊莫名其妙的掏出钥匙,瞳瞳抓了就跑。“谢谢!”
“喂!小心开车,注意安全!”苏子昊在瞳瞳背后大喊,瞳瞳早已不见人影。
“他在搞什么鬼?”苏子昊啐了声。
希希回过神,笑道:“我们吃饭去吧!好饿!”
“吃大餐不能落下我!”秦羽先发制人地开口,“呃,别忙着拒绝啊,我有车!”
希希和苏子昊马上把婉拒的话吞回肚子去,耸耸肩,表示没意见。
秦羽得意地吹声口哨,拿着钥匙往门口走去。
“喂,你们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关宁跳起来大声抗议。
苏子昊不怀好意地睨着他。“你要去啊?行,你请客!”
“什么?”关宁瞪大了眼。“不带这么欺负小孩子的!”
“干脆点,不去拉倒!”苏子昊仰头大笑,拉着希希走出去。“走,我约了阿莲。今晚吃顿好料的。”
“哼!你以为我在乎那点小钱吗?”关宁不甘被看扁地叫道,立刻跟了过去。
而此时,童瞳正开车往机场赶去。
瞳瞳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给凌玮,凌玮的手机却始终没有回应,他只好加快速度往机场狂飙。
七点整,瞳瞳赶到安检处,上气不接下气,紧按着快炸开的胸口,眼前只有匆忙来往的人群。
他还是没赶上,瞳瞳自责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双手撑在膝上。
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一直在痛苦之中徘徊,他实在欺骗不了自己,他放不下凌玮,为了怕陷得太深,他甚至不敢再跟他见面,但至少也该为他出差送上一程。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瞳瞳一惊,回过头去,迎上一双温柔的黑眸,他的心在刹那间紧紧一缩,几乎缺氧。
“我想,你应该会来吧。”凌玮柔声笑道。“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
瞳瞳怔怔地望着他。“你不是七点的飞机?”
凌玮的笑容更深了,还带着些微的歉意与孩子气。“其实,是明早七点。”
“你……”瞳瞳瞪大了眼,带着不合符年龄的纯真。
“对不起,我无意骗你,只是这几天你不愿跟我见面,我实在很难受。”凌玮带点自嘲地苦笑,“这让我不得不反省,我做人是不是太过于失败了。”
“凌玮……”瞳瞳蹙紧了眉,心头一片混乱。
凌玮深深地望着他,他的眼神始终温暖。“你还是来了,我很高兴。”
瞳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一张脸还因狂奔而泛着红潮。
他微微仰头看着凌玮诚心地向自己道歉,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今晚住在机场饭店,我希望这晚的送别能代替明早的离开。”
瞳瞳叹了一声气,打断他的话。“你这样,其实会让很多人都不好受。”
“你也会因为我的离去而难受吗?”那一刻,凌玮的黑眸有一分神采,在瞳瞳的眼中,那是太犀利的光芒。
瞳瞳回避了他的眼神,幽幽地垂下头去。“对不起,我不能!”
凌玮淡淡一笑。“我不是在逼你,你想怎么决定,我也无权干涉你,你今天赶来了,就是给我最好的安慰。”
瞳瞳怔怔地望着他。四目交错的瞬间,仿佛凝结了空间,只停留在彼此眼中。
凌玮露出一个微笑。“就算是今晚七点的飞机,我也会等到你来。”
瞳瞳的心随着凌玮的笑跟着释放开来,此刻他就像沐浴在美丽的笑靥中,有一种陶醉。
“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到明早七点。”凌玮笑。“童瞳,你真的以为我可以忘掉过去的一切吗?”
是街头太过灿烂的夜色,怎么他心里却是如此萧瑟?
连那双温暖的大手从后环住他的肩膀时,童瞳也惊惶般跳开。
迎上凌玮略显错愕的表情,瞳瞳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我……”
“该对不起的是我。”凌玮淡声说,移至窗边。
夜风吹拂下,凌玮的密发飞扬,飘逸的弧度也像凌玮那两潭深邃如井的黑眸子一般。
但他明白,凌玮的眼睛虽然平静,却是暗潮汹涌。
凌玮点起烟来,童瞳微微一怔,这是两人重逢以来凌玮第一次在他面前抽烟,而且他抽的牌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玮……”瞳瞳的声音意外的破碎。
凌玮垂首看他,仿佛在他眼中看有水雾反映着自己的心疼,“记得你不喜欢抽烟。我马上熄掉。”
凌玮一转身,瞳瞳竟突如其来的伸出手阻止。
交错间,那朱红闪烁的烟头吞没在瞳瞳掌心间,化成焦黑。
白烟轻忽,似乎还有点点火屑飘零于地,还来不及落到地面,就在半空中无奈地凋零成灰。
凌玮的心仿佛也在那一刻灼烧成伤,痛不堪言。
他震惊地抓起瞳瞳的手,碎心于他无瑕的容颜和不为所动的无动于衷。
“瞳瞳,痛不痛?”凌玮心如刀割。
瞳瞳一点也不觉得疼,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被灼成一个小小的焦坑。
如同这烟头烫成的伤,凌玮是火,而他只是肉身,是个只爱男人的男人。
他不想让凌玮跟慕容莲在一起,反正他本来就自私,那就让他更自私一点吧!
“瞳瞳!”凌玮使劲地摇晃他一下,瞳瞳的苍白和发呆令他心惊胆跳。
瞳瞳仰头望着他,眼神陷入了悲伤的深渊。“玮,你记起来过去多少?”
“玮,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多差劲的人,我身边的人都以为我天真善良,其实我有多糟糕。你看我,我这么虚荣地依赖着你的关怀。我根本不值得你为我付出感情。”
瞳瞳说着喊着,双眼澎湃,流荡在他不敢决堤的眼眶中。
那是他自己,陷入自己的泪海中溺毙,却逃不出眼眶。
凌玮一眼就透视了他,他的堕落与自闭,用自己的眼泪锁了起来,如他习惯以笑容把自己的悲伤藏了起来。
“瞳瞳,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凌玮找不出可以安慰的话语,爱情就像两只相亲相爱的刺猬,拥抱也是一种互相伤害。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爱情!”瞳瞳摇着头。
“你捅了我一刀,痛的却是你。”凌玮的声音一如平常。
瞳瞳怔怔地看着他。
凌玮淡淡地笑了,牵起瞳瞳的手,在那伤口上印下深情一吻。
此刻瞳瞳终于感觉到痛,针扎似的痛直达神经末梢。
“是的,我忘了从前,可是有什么关系呢,第一次见面你就深深吸引了我,让我不顾有婚礼在身不顾一切追逐你的身影,可是我们可以把过往都丢掉,重新开始不好吗?我从来不奢望过去,你总是心不在焉,你总是无端就失了神,你痛苦,因为你活在过去里不能自拔。”
瞳瞳封锁的眼泪被凌玮的话成功地逼落了下来,凌玮的唇已印了上来,在他错愕中吻去那颗颗水钻,化做自己的心碎,统统往肚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