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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猜了汐月,我这就走了,记得十日之前别来找我……」甩开了沈汐月的手,不顾他的所有不安,肖琴清就快步跑出了洗手间,再次朝著刚才那让他感到无情的单间跑去,虽然他此刻非常不想走进,可在十日过去之前他依旧要去。
在沈汐月追出来後,眼看著刚要进去的肖琴清跟正要走出的洛钏擦身而过後,他人就被洛钏制止住了。
「这老三还真是兴致高,叫了那麽一大桌子酒在那玩赌饮,怪不得叫我过去呢,就是他知道我就是个滥赌鬼!」洛钏哈哈笑了几声,看意思刚才也喝了不少,搂过沈汐月往原先的座位走还依旧在说,「他那个经纪人听说与他有染,刚才被老三灌得都快要死了一样,真是活该,谁让他不自量力地要纠缠不休——」
虽然沈汐月没有反驳洛钏的话,但心里已经暗暗知道了好友的处境了;反正他刚才说十日就回来,那到时候问他也不迟。
反正自己现在也是身处混乱地段,也无暇去顾及别人,於是抛开刚才的一段小插曲,沈汐月就再次跟洛钏坐在一起继续喝酒。
几杯酒下肚後,洛钏揽过沈汐月也将一杯酒递给了他,「别光我一个人喝啊,你也喝啊!你不会连酒都没喝过吧!」
沈汐月轻轻推开酒杯,「小时候经常喝,而且那时候给人感觉还很有酒量,只是最近知道了喝酒脸红的饮酒对身体会有严重损伤後,就再也不敢喝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麽总说这麽扫兴的话啊?难怪没人稀罕你——」
他的这一句话让沈汐月似是被激怒一般,不由分说抓过洛钏手中的就被就一口喝干,随後还连干了桌子上剩下的三杯洋酒;在洛钏的注视下,沈汐月放下了最後的空酒杯後,就顿时感到嗓子一阵灼烧感,同时头也是有一阵眩晕,但他还是强打了精神一把抓住洛钏的衣领,有些偏激地发泄著自己的怒气。
「是!我就是没人稀罕怎麽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麽说我的不是?我就是生活无聊,我就是没到了夜店,关你什麽事?你管得著吗?」沈汐月的情绪在酒精的带动下显得更加张狂起来,「我花钱找你是让你来陪我消遣的,不是叫你来嘲笑讥讽我的——」
作家的话:
吼吼 小琴清出来客串啦,吼吼 但是这次他还不是主角,只不过是来露个脸,他的故事是另外一个文了,嗯嗯。
☆、15'初到夜店c'
15'初到夜店c'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洛钏没有在乎他对自己的咆哮,反而双手伸过来直接将他拥入怀中,不顾他是不是反抗,「错了错了,我给你赔不是!」
「放手放手——」沈汐月不想领情地依旧在捶打他的胸膛,他不需要这个没心没肺人的同情。
但洛钏却把他拥得更紧了,最终吻住了他那对依旧不安的唇;洛钏的亲吻让沈汐月逐渐放弃了反抗,整个人随即瘫软在了洛钏的温暖怀中……这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已经吻过他好几次了,自己的初吻给了他,之後很多次的亲吻也给了他;在拥吻中,洛钏紧抓住了沈汐月的手,让他与自己的手掌相合,好像是在试图给他传送温暖。
直到吻得还有些意犹未尽依旧不舍,可还是要互相分开的时候,洛钏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掌的,用不曾有过的柔情目光注视著沈汐月,并对他说,「他们不稀罕你,我稀罕你!」
洛钏好似告白一般的话语像一块石头丢入平静的湖面溅起水花那激荡一般的,在沈汐月已经死去的心中游荡著,也让他再次有了悸动的心情;多少年了,这是少有的情感。
「谢……谢谢你……洛钏……」沈汐月最後不禁暗自流下了一行泪水,虽然只是一行泪,却足以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而且他心里认定就断洛钏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取悦客人的一种手段,这一刻他也愿意相信是真的。
「不,我不希望你跟我道谢!」洛钏伸过一指抹去他的泪水,「我想知道你的生活,过去的生活,也许那些你不愿意回忆的痛苦压在你心中好久了,你应该对某个人说说,总自己压抑著不好。」
难怪!沈汐月现在才发觉为什麽洛钏是那个牛郎店最有人气的牛郎了,他确实有一套哄人的手段,叫人不由自主地掏钱给他;而洛钏这样说也确实是两个目的,一个就是他自己还是非常想了解他的过去,还有一个就是他也确实用了自己善用的手段来套词,毕竟他现在也确实需要钱。
而不管他出於什麽样的目的,沈汐月也决定把心里话说给他听,反正过了今夜彼此行同陌路,也不会给自己造成什麽困扰。
再次喝了一口酒後,沈汐月就更加有了眩晕的感觉,但他还是坚持地开口了,「你知道吗?有些人他还没经历过青春就已经老了,还没经历过战争却已经遍体鳞伤……」
从沈汐月意味深长的话语中他开始了讲述,洛钏只是在一旁当一个认真的聆听著仔细地听著他说的每一个字,直到讲述结束,他都不曾开口打断;把藏在心中的话像倒垃圾一般地一股脑倾斜出来以後,沈汐月才觉得此刻身心是多麽的轻松。
「所以说,像你这样一直桃花不断的人是……是不会理解我的……而我……」沈汐月微醉地打了个酒嗝,不顾洛钏劝说地继续饮了一大口,「而我也只是想过最平静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而已……而已……」
「好了别喝了,这酒後劲儿很大的。」洛钏抢过了他手中的酒杯,可没成想沈汐月竟然把瓶子抓过来对著瓶口喝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来的,我……我不怪你,我……我谁都不怪……当你……当你不再嫉妒别人……反而开始羡慕别人的幸福……你就平静不少了……所以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洛钏又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再次揽他入怀,这一次他是真切地想要拥抱住这个浑身是伤痛的沈汐月,「有什麽不快对我说说好了,说出来就轻松了。」
而沈汐月此刻也是任由洛钏抱著自己,最後乾脆歇斯底里地大哭了起来,嘴里反复叨念著一句话,「我只是想被爱一次……我有什麽错……」
「你没错,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愿意爱你,让我爱你!」
也许洛钏下意识说出的话他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议,他没有顾及太多就说出的话待出口後就後悔万分;就算沈汐月现在喝的酩酊大醉地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麽,但他还是觉得这个话说的实在不负责任。
他洛钏是个混日子的人不假,但不负责的事情他不会去做,换言之自己没有能力去负责的事情不会去做。
但他的担心是多馀的,沈汐月在哭累了,也真的有些醉了之後就暗暗在他的怀中睡去了。
作家的话: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a'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a'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待醒来後沈汐月只感到头非常的痛;只不过这一次沈汐月却没有以往一般的觉得身子过於难受,当他的背部不自觉地向後倚靠之际,一堵宽厚的有如围墙一般的胸膛接住了他。
「醒了?」
「我喝醉了……」意识虽然清醒了,但头依旧很痛,眼睛也不愿意睁开来,只是依旧保持著现在的姿势与洛钏对话,「我记得刚才似乎跟你说了些什麽,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如果是一些过分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是无心之举……」
洛钏长叹,不经意掏出烟点燃,吐了一口在黑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显眼的烟圈,「是,你刚才确实说了很多话都是我没听过的,而且我发现你非常孤独。」
「说什麽呢?你不准诽谤我……」沈汐月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换了个姿势将洛钏当作沙发靠背一般地,闭著眼睛反驳他,「我之前好歹也是有事业的青年才俊了,老板不知道多重视我……我怎麽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洛钏暗自轻笑沈汐月的不坦诚,心想不寂寞找牛郎做什麽?只是现在这样好的气氛下他不愿意拆穿沈汐月如此可爱的谎言,而且沈汐月这样的不诚实是让他很喜欢的。
「那请问奚言先生现在在什麽地方高就啊?」洛钏随口问了一句。
「我干什麽要告诉你!窥探客人隐私似乎不是你们的职业操守吧!」
洛钏无奈,「你还真是难缠的客人啊!」
大概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汐月看了一眼前方侧边车内的表,已经是晚上11点10分了,於是他马上振作起了精神。
「都是这个时间了……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