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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日就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中、无人插手管闲事的状态下,被迪肯用扛的方式,扛进了电梯,再扛进了
饭店房间。
门一关上,咚地把人丢在地上,迪肯率先发难地说:「你最好闭上嘴巴给我听好,不要再说话惹火我
!当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和那家伙见面时,我就已经满肚子的火了,现在我的火气可是非常旺盛的!」
「我是正大光明地和克劳顿见面,那又怎样?我是碍着你什么了?」从地上爬起来,卷起袖子,凌日
也是一副「要打架我奉陪」的态势。
「你吃的亏还不够多吗?要不是我出现在那里,说不定现在你就在楼上的房间,被他上了!」
气得比出中指,凌日吐出英文国骂,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耻吗?克劳顿是位绅士,不会
做出像你这样无礼粗鲁的举动!」
「哈!那位绅士上次干了什么,敢情你全忘记啦?又是鞭打,又是捆绑的,那也叫绅士?好啊,那我
照做的话,我就是绅士了吧?」
迪肯也仿效他卷起袖子。「唯有你这种天真小白痴才会相信他的话,还穿上这种三两下就可以被扒开
的衣服陪他吃饭!当你坐在餐桌旁大啖美食的时候,那家伙正在桌子底下握着宝贝,幻想你的裸体,干那
档事咧!笨蛋!」
「低级、下流!」凌日轻蔑地瞪着他。
「白痴、笨蛋!」迪肯也不退让。
凌日深吸口气,再这样讲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他们会持续这种小学生程度的吵架到永远。
「就算我是笨蛋、是白痴,我会被克劳顿○○╳╳又怎样?你凭什么管?」
「凭我喜欢你!笨蛋!」
他忽然像一头蛮牛般猛往前冲,将凌日扑倒在床上,把押住凌日的双手,压在头的两侧,眼对眼、鼻
对鼻地说:「我不要再等了!像你这种搞不清楚自己心意的迟钝家伙,花上一百年时间,你也不会发觉其
实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所以,我不等了!你现在就得决定,是要做我的人,还是要把我送进监牢去关!」
「你神经病!」没事我干么送他去关?凌日气愤地想:而且……凭哪一点说我喜欢上你啊?凭哪一点
?
「你尽管开玩笑吧,尽管你不当真的,但我是百分之一千认真的。你说你不喜欢我,那就把我打倒,
报警把我捉起来,让我死了这条心。如果你还在乎我的死活,那你就是喜欢我,就是我的,我不趁现在把
你吃掉,说不定哪天又会出现另一个克劳顿把你偷吃了!」绿眸放射出热焰。
凌日被他看得心慌,这眼神分明是恶狼一只。「你、你、你……你冷静一点!」
「喜欢,或不喜欢,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出来,就只好让我帮助你找答案了,对吧!」张狂无比
的微笑,挟带威力庞大的费洛蒙炸弹。
脑海亮现红灯警告的凌日,在心中哀嚎着: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
不行了。
好象要融化了。
揪着床单的五指泛白,散乱的黑绢短发在枕海上左摇右晃,明知道丢脸可是又忍不住要发出吟喘,自
己现在这副模样一定蠢呆、蠢毙、蠢到最高点,像只被翻白肚的癞虾蟆,只能拚命的收缩小腹、频频喘息
!
「……啊嗯……啊嗯……要去了!」
全身一个抽紧,绷高的腰在最后一声呻吟后,缓缓地放回床垫上,而埋首在他双腿间的男人,咕噜咕
噜的发出啧啧声,将他吐出的欲望吸干舔净后,还持续地在疲软的双珠上来回啮咬。
「不要……我再也挤不出来……」半带泣音的抗议着,浑身无力的他实在没办法把贪婪的他给踹下床
去。
「是吗?可是你的宝贝儿子好象不这么想。」取笑着,握着稍微一刺激就敏感得不得了的部位,上下
搓揉着。
「啊啊……」咬住唇,他努力抬起头瞪着下方的男人。「你是想让我精尽人亡是不是!」
「怎么这么说呢?我不顾自己的快乐,让你一个人快乐了那么多次,你居然还抱怨我想杀了你啊?真
是有够任性的!」瞠目,男人做出讶异无比的表情说。
谁、谁才任性?
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明明说要让他思考是喜欢还是讨厌,却不给他半点思考的余力。还说要给他机
会报警,但是他根本就没那个立场去报警!这该死的家伙,不必用强迫的手段,只要用他熟练的吻技与高
明的手○技巧,就可以叫他「欲仙欲死」,哪来的强╳啊!
可恶,害他现在浑身黏答答,彷佛一团半融化的冰淇淋。
「看你还有力气瞪我,想必是死不了的。真要是死,大概也是爽到快死了才对吧?」
捉起垫在脑后的枕头,不由分说地砸。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地连砸好几下后,才被男人一把抢走
。
「要打我,不要用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打,这样人家会觉得你很假喔!」眨眨绿眸,戏谑地说︰「不
过这枕头给我正好,也该是时候让你尝尝另一种飘飘欲仙的滋味了。」
那眼中有太多的「危险」,凌日正想喝叱他不许乱来,整个腰就被高高抬起,底下塞进了那个枕头。
「喔,真是不错的美景……这种和服其实也挺方便的,以后你可以穿,但只能穿给我看。」
被撩高到腰间的衣襬,与大敞开来的襟口,整件和服已经不成样,除了一条腰带还牢牢地挂在腰间,
袖子还挂在手腕上外,其余的都被蹂躏在身下。
雪白的肤映在金纹黑底的绸衣上,格外神秘诱人。
「噢,宝贝,我们终于面对面了。」
〔你在对着哪里讲话啊!〕凌日哭笑不得地想把腿缩起来,可是男人的手却将它拉得更开,并且以潮
湿的舌尖,碰触到一个凌日不敢想象也说不出口的地方。不,换成平常他是说得出口,可是在这种场合…
…
「你、你在舔哪里?!」
「啊?就你的○○啊!」男人理所当然地回道。
「我不是在问你那个,我是说,你怎么可以……反正你给我停下来!STOP!」扭动着身躯,凌日意图
坐起身,可是他却卡住了他的双腿。
「可是我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等于是要我杀了你。」男人坚持不肯退开地说:「你不要太铁齿了
,放轻松一点,我可是难得为人服务的。」
「那就什么都不要服务,你也别做了,到此为止!」他不是全然无知,但这比无知还可怕,因为一知
半解的想象着那种画面,凌日巴不得死了算了。
「……不要。」
他、他说什么?「你、你真的打算强来啊?」
脸色唰地苍白,凌日认为他起码有点良知,不会做到最后的。
「我想知道!」
知道什庆?人是怎么死的吗?
「你曾说过,你不像RIN一样热情,你说凌的个性热而你的个性冷,但那绝对不是真的。我所看到的
你,比任何人都要热。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你体内的热度、你体内的温暖,所以我不会住手的。」
「……」
这个人怎么有办法说出这么一堆似是而非的歪理,而且还教人无法反驳?
「我爱你,凌日。」
反正,他非要他认命就是了!
「啊……啊啊!」
宛如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儿,每当指腹摩擦过「那儿」,他的身体就会反射地哆嗦、颤动,弹跳着。
指头在里面噗滋噗滋进出的同时,前方的欲望也接受着另一手的爱抚洗礼,前后夹攻焚烧着他。寻求
出口的狂佞欲望,在四肢激荡,在脑海翻滚着,让人忘却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
「我要……我要……快点……」
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定明白他想要的东西,一样能够将他从这既痛又疼的折
磨中解脱的东西!
「那么,我要进去喽!」
指头拔出后的短暂空档,内部盈满着空虚的感受,正当他想再次催促时,某个坚硬而火烫的物事抵上
了潮湿的洞口。
直觉大喊不妙,可是在他能有所反应前,那远超过他预期的撕裂感已经排天倒海地杀到他脑中。
「……」连喊叫都不能的无数刺痛,逼出了眼角的泪。
「凌,你太紧了,再放松一点。」
做、做得到才有鬼!痛死了!他无言地用眼神控诉着。
「乖……听话,放松。」
男人的手移到前方跟着委靡下来的欲望上圈握着,给予阵阵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