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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优点,弥补不足才能进步,有了前进的希望和动力,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艾桔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不是太明白那种感受,我们的国家确实有很多问题和不足,作为一份子是逆来顺受;还是站出来讲话这才是问题所在吧?”
“你说的两种都不对,至少对普通人来说不适用,你没家族背景肯定是搞不了政治,所以站出来说话也没人鸟你,得不到足够的重视,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我们能做的就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国家纳税,这就是我们对这个国家能做的事。”或许他这么讲有点自我麻痹的意思,不过他切身的体会到了益处,这样他能过的更加心安理得,上层建筑的事就让上层去浪费脑细胞吧,他是生意人多赚钱,给更多人提供就业机会,给国家纳税就对得起自己付出的辛苦和努力了,人么,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一份成就感。
漫画家表示不认同,平日里他就是有点“崇洋媚外”的家伙,听到如此事不关己的论调,当然要予以反驳,他立马说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全对,你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不能让这个国家进步!”
“噗……我他妈算那根儿葱,我能扭转乾坤,改变历史吗,亲,你网络小说看多了吧?”他哭笑不得,这人怎么思维如此简单,以为自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巨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艾桔面对他的嘲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可他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幼稚,于是马上调整了话题:“个人有个人的关键,咱两别再这种问题上浪费口舌了,没意义,说点儿实际的吧,我觉得一楼既然有涂鸦了,二楼显得太干净了反而不协调。”
毕老板点头称是:“我表示赞同,要么你在二楼的卫生间旁边的墙上也画一幅涂鸦吧,风格清新点,颜色别太跳,你还是先给我底稿,后天没问题吧?”他知道此人速度超群,所以要拼命的压榨。
“没问题。”漫画家一口答应,谈论工作的时候,他们彼此之间算是平起平坐的,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晓聪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说道:“你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有个人魅力,艺术家在现实生活中果然都是窝囊废。”艺术不仅是用钱堆起来的,还必须远离世俗的纷扰,因此他们大部分人都出离世外,至少思想上是,每天脑子里都在琢磨着天马行空的事物,很难脚踏实地的和老婆孩子讨论明天吃酱猪蹄还是红烧肉这种“严肃”的话题。
“不至于吧,你又没和我同居过。。。。。。我挺擅长做家务的,一个人生活多年就锻炼出来了。”他觉得某人在冤枉自己,本质上他是个挺居家的男人,就是稍微自我了一些。
多金男托着下巴淡淡的说道:“别推销自己了,我对和男人同居毫无兴趣,实不相瞒,我就连和女人同居也没尝试过。”他不喜欢受到约束,至少在结婚前要保持“单身”状态。
听到这话,漫画家内心感到很高兴,就乐呵呵的说:“要不晚上你就别走了,咱两在值班室睡,刚好我能和你一起讨论设计。”
“别做梦了,老老实实的哥儿五个打一个吧,我该走了,今天喝了酒车就停餐厅门口了,我坐出租回去。”老板说完就抓起外套,径直走到楼梯口。
“我送你出门!”忠犬八公摇着尾巴追了上来,两人并肩走出了餐厅的大门。
毕晓聪座上出租,就朝站在路边的男人挥了挥手,他还是头一次享受同性如此殷勤的服务,感觉还是挺爽的,对方为了博得自己的好感使尽浑身解数,把他都快宠上天了。
他靠在车后座,摆弄手机,抬眼望了望开车的司机,此人三十出头,一袭黑衣,表情木讷,也在通过后视镜打量自己,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于是说道:“师傅,您走北四环吧。”
“嗯,知道。”对方讲话的语调很低沉,就像机器人。
他用余光打量着司机,好奇的问:“我是不是以前坐过您的车?”
“可能吧。”司机说话很简短,边开车边从镜子里观望后面的客人。
“呵呵,也是,您每天拉那么多客人可能记不住了,咱两绝对在哪里见过。”他喝多了,脑子有点儿糊涂,否则他一定能想起来的。
“我开音响行吗?”司机问他。
“行,您随意。”他眯起眼睛,打算歇息一会儿,出租司机每天在路上跑十几个小时,难免会疲劳犯困,他不能剥夺人家休闲的自由。
一路上,到家之前司机就再没说过话,车子里回响着抒情的古典音乐,让多金男的眼皮越来越沉,竟然轻而易举的进入梦境了。
在梦里,他一直都在深夜的小路上疾行,四周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灯光,他步伐沉重,似乎在四下寻找出口,在小路的尽头有一盏微弱的灯光,他气喘吁吁的奔着一点光亮而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家里的沙发上了,具体是怎样回来的,他完全想不起来了,莫非是那个司机?
想到这儿他就蹦了起来,四处寻找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提包,翻看有没有丢东西,找了半天,他的现金和卡,以及各种文件一样也不少,这才松了口气。
“吴大婶,您知道是谁把我送回家的么?”他问家里的保姆。
吴大婶胖胖的,家在北京郊区,每个月回家呆四天,其他时间都会留在家里伺候自己,洗洗涮涮,做饭收拾全都包揽了。
她边拖地板边回道:“是出租司机,您回来的时候都十二点半了。”
“哦。。。。。。十二点半?”他记得离开餐厅的时候也就九点多,难道路上堵车走了三个小时?要么就是司机为了多赚钱绕路了,嗯,肯定是这样的,无所谓了,他又不缺那几个钱。
“司机看了您手机里的号码,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付的车费,四十九元。”她不是斤斤计较那几十元,但是她每月工资就三千五,不算计着花怎么行呢?
“我把钱给您,不用找了。”他马上从兜里掏出一百元,放到了茶几上,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午夜一点了,他习惯晚睡晚起,待会冲个澡就上床睡觉吧。
吴大婶直起腰说道:“我帮您放好洗澡水了,您现在去洗正合适。”
他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了,您也休息吧,辛苦了。”因为他的作息时间,连保姆也不得不跟着习惯了夜生活,吴大婶刚来的时候每天七点就起来买菜了,由于他的影响,推迟到了每天九点半,他还真是个“害人精”。
毕晓聪走进了宽敞洁净的浴室,先站在犹如水晶一般的洗漱台前用百分百纯天然的草药牙膏刷了牙,又用了牙线清洁齿缝,然后才使了漱口水,整个刷牙过程将近十分钟,当他脱了衣裤,跨进充满热水的按摩浴缸后,疲劳和酒劲儿立马就消散了一半。
他躺在浴缸里,往热水中放入了日本温泉浴盐,舒服的长叹一声:“人生最舒服的事莫过于泡澡!”
泡了一会儿,他便顺手拿起了浴缸边的洁面乳,稍微一扭腰,小腹就一阵抽痛,他连忙低下头查看,发现原来是那个疤痕在隐隐作痛,下次去周某人那里看病一定得检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次车祸留下的伤疤?
就在多金男为身体上的异样纳闷的时候,艾桔接到了前妻的短消息:
好久没联系了,有件事想麻烦你,明天你能出来见个面么?
他拿着联想手机愣了一会儿,便回道:
明天下午吧,我在中关村这里接了个活儿,你来附近找我好了。
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联络过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归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释怀
下午三点半,艾桔准时出现在海淀医院门口,见到了分手很久的前妻小妮。
小妮还是那么苗条,她穿的白色连衣裙有些不合体,就像是挂衣架似的晃荡的贴在身上,因为化了很浓的妆,所以看起来脸色苍白,再配上个大红嘴,就更不协调了,总让他想起“吸血女伯爵”来,当然,从前小妮不是这样的,咋看很想周冬雨初登舞台的时候,清纯干净,虽然算不上大美女,看起来却是让人舒服的。
“不好意思,地铁人太多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她拘谨的问,前夫没啥变化,还是不修边幅,邋邋遢遢的。
“行,你挑地方吧?”他爽朗的笑了。
小妮便带着他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两人点了饮料,坐在安静的二楼低声弹了起来。
小妮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妞儿,喜欢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