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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死……”几乎说出来的是气音。
他正视我:“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你有你的信仰,我有我的坚持。我,不怕死。”
他一直看着我,一直看到我的心里,我甚至看到他眼里的担忧。
我闭口不言。他离开。
如果,如果,当初不相遇,是不是,就不会伤心?
心比身体疼……我放心昏了过去。
被推醒时我以为拷问再次开始,原来,是有同志混进来救我的。
我撑着一身的伤偷偷逃走,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在看着我离开。
我对隐约他在的暗处笑了笑。
但愿,有生之年,能再见。
“肖肖,累了吗?再睡一会儿?”我轻轻应了,然后沉沉入睡。
他……还好吗?
(《敌对》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被要求写的····其实喵也是天朝喵,真是···
套用用一首歌名叫《不得不爱》
42
42、追逐 。。。
我隐隐约约察觉出一件事,医生诊断我是脑震荡后,我在时昏时醒中,对于我的幻想故事,代入得更强烈。
常常,就模糊间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像此刻。
我走在一条长长的路上,身后是暖暖的夕阳,身边时不时有车辆飞驰而过,可是我,只想追逐前面那个身影。
加快步伐追上去,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想要他回头,就看我一眼。
抱着小小的期待,从小,到大。
他有了好朋友,他们肩并肩,走在前头,我想加入,并排走的时候,他会说:“这么走危险,后面去。”
我只能,慢慢后退。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明明两个人的时候他也不曾与我并肩,我,不能追及他的脚步。
我只是,想让你回头看我一眼。
是奢求吗?
他考上大学,飞往另一个城市。
我明明偏文偏得厉害,可是为了能去他在的地方,做题做到发高烧,最终达成心愿。
去那儿的路上,心理欢喜得不行,嘴角一直翘着。
这下子,你能看着我了吧?
新生接待他没来,我一个人奋力拖着行李办完手续去了宿舍,只是铺完床,就倒在上面不肯起来,热乎乎的液体一直流,左胸腔里疼得揪在一起。
校园不小,可是我没有碰见过他,也不曾找他。我知道他做了学生会主席,看到他做的活动,他在上面,永远那么遥远。
他不想看见我,那我就淹没在人海里。
我找了份兼职,把时间排的满满的,除了上课就是兼职。
这天,我下了课急急忙忙冲出校门,听到他喊我。我心悸,不由自主停下了。
面对我他还是那么游刃有余,我说我赶时间,他告诉我,下星期他要在晚会上表演,问我去不去。
我说再说吧,就跑了。
那天我做完兼职,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
好不容易抢到一个位置,才听到他的表演结束了。
既是解脱又是失望的心态下,我居然睡着了。
一睡睡到散场。
四周,静悄悄的传来他喊我的声音,想多留一会儿这样的感觉一直不回应。
后来,再一次安静下来,难过开始泛滥。
却有温暖的唇覆上我的。轻轻睁眼,却看到他低垂的眼睑……
(《追逐》完待续)
43
43、以身相许 。。。
“姐……”
我开口,旁边帮我削苹果的姐俯身倾听。
“我想回家……”
“好,等今天挂完水就回家好吗?”
我点头闭上眼睛。
我只是突然相见他,想知道,他,会不会在我家门口等我。
再一次,沉入梦境。
年幼的我看着他站在我面前,那一身的傲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气势俯视着我。
远处倒着一只大虫,满地的血。
“多谢,救命之恩……”我惊魂未定。
他嗤笑一声:“不必了,以后小心些。”语毕背了虎就走。
“恩公如何称呼?日后我定报答!”
他顿住,似讥讽一笑。
“我是这山里的野狼精,你还想报答我?”
我愣愣在原地看他远走,原来,是妖精。
我回了家,以为渐渐会将这事给忘了,却不曾想,越记越明了。
他说他是妖精,可是会救我的,一定是好妖精,我不能忘记他对我的恩惠。
我辞了工,收拾了东西进山,报恩去。
我一路战战兢兢,虽然没有遇到猛兽,也有毒蛇突袭。呼喊着恩公,直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只能宿于野外。
燃了火堆吃了干粮,正准备休息,发现已经被一群野狼围住。
我犹豫着小心靠近:“恩公?”
它不动,静静盯着我,随后我大了胆子继续接近。
“小子你再靠近,就要被吃了。”
我闻言回头,看到他从树后走出来,不由又惊又喜。
“傻小子,我说什么就信什么啊。”我颇难为情的挠挠头。
“本来恩公说自己是妖精,还想做仆人报恩的……”
他看着我,突然说:“你长大了……”
以为他是觉得我的恩报得太晚,我笑了笑。“年纪小怕做事不够好,特意等学了几年……”勉强为自己开脱。
“我不要什么仆人。”他如是说,口气强硬。
“我想要陪我终老的人。你,可愿意?”
先是惊鄂,随后释然。
“愿。”
(《以身相许》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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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夜盲症 。。。
你知道什么是夜盲症吗?
就是在夜晚昏暗的地方就会出现不可视物的情况。
我就是这种症状人群之一。
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是突然间就夜盲了。
那天,是西方的情人节。我们在西餐厅定了位置,在包厢里两人对坐着共进晚餐。
虽然不能公开,但是能够这样一起在这样的日子里吃饭,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慢慢用刀划开盘子里的牛扒,刚要放入口中,听见他说:“我们分手吧。”
右手的刀落到桌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不自然的笑着,放下左手的叉子。
“为什么?”声音干干的,我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他毫不动容,继续手里的动作:“我下个星期要出国了,我们分手吧。”
没有询问,没有试探,很直接的,通知我。
我一字一句重复他说的词:“下星期?出国?”
“对,我也不想耽误你,所以我们……”接下去的话被我扔过去的刀打断。
进门的服务员被吓呆在门口,我站起身强自镇定然后离开。他在身后,不曾挽留。
走出那家店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长吐一口气,慢慢沿着人行道回家。
其实离我的家很远,足足走了47分钟。走到小区门口,短信响起,是他。
“到家了吗?”
把短信删除,设置短信黑名单,来电黑名单。
继续走着,只是突然间眼前就黑了。然后一路摸索着回到家。
神经质把家里所有的灯打开,又一盏盏关掉,再一盏盏打开。不想看到那些和他缠绵的情景。不想,在黑暗里呆着。
整夜,就这么一直打开所有的灯,然后再关掉。
第二天去看医生,才知道自己是夜盲症,要多吃西红柿猪肝之类。
立刻就去了超市买了,坐在沙发里一点一点啃着西红柿,突然发现有水,不断滴落在上面。终于,溃不成军。
我有一直买西红柿,生吃熬汤翻炒,猪肝也是,可是我的夜盲症一直没有好转。
买了眼镜控制光线,才能在昏暗处视物。
今天又是情人节,已经能淡然看一对对情人在街上甜蜜,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良药,无论什么伤,哪怕不能愈合也可以淡化。
忘记戴眼镜,摸黑到达家门口,摸索着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我回来了。我来,做你晚上的眼睛……”
从沉睡里醒来,突然间,很想念。
你说你喜欢我,还算数吗?
我想见你。
你,还在吗?
(《夜盲症》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喵其实很喜欢这篇的~~~~
想想低头掰爪子,还有前篇,前前篇··········
好吧,每一篇都是我的孩纸,手心手背都是肉····
其实我很喜欢火怜蛾,小蜈蚣,度尽前尘·····真的数不过来了·····
另外,其实度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