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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都觉得很艰难,莫俊宇感觉自己快要尿裤子了,夹着两腿,飞也似地冲向厕所。
想上阁楼去,避开不看,心里像猫抓,痒痒的燥燥的,双腿像被施了魔,不受控制的原路走回。
眼睛瞅着帘子没有拉上的一处隔间,看不清女人的脸,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哼哼呀呀难耐的声音,轻轻重重高高低低,身体抵靠在隔板上,像蛇一样缠着身上的男子,双手似轻柔又似发狠,对着穿着的衬衫,已经敞开大半的男人上身,又掐又捏,又打又捶,身体配合着男人摆动,隔间里的人,似乎感觉有人在外面窥视,男子伸手拉上帘子,帘子那边的人,没有停止响动不轻的动作,越来越猛,摇得仅用来隔离用的板子“嘎吱嘎吱”作响,像要将隔板摇垮才甘心。
厅里没有放映之前厅里壁灯亮着,每排坐着两三个人,分散很开,之前来看片子的人都会坐在厅中,一排两张合并的长椅中间位置,比较集中坐在四、五、六排,莫俊宇当时纳闷为什么厅里的人坐那么开,有的位置视线不好,看着屏幕眼睛会很累。
屏幕里的光线投入厅里,坐着直直的,印出黑色脑袋的黑影,少了很多,有几排座椅上是空的,莫俊宇凝神看了看离他较近两三排椅子的椅座,太黑,看不真切。
最靠近莫俊宇站的走道,最后一排的长椅突然晃动一下,没有看到人,低低的呻吟,自下方椅子上传来,莫俊宇低头,乘着屏幕上正好放的白亮的光度,看到椅子上躺着的一个人形,听声音是个男的,看不清男的在做什么,隐隐感觉,男的手放在身体中部的某一处,手臂用力地振动,那男的重而浊紧而短促的喘息声,似难受又似很舒服。
下身一紧,莫俊宇感觉自己的脸发烫,烧得火烧火燎,心燥似狂,伸手摸了摸身体紧紧的部位,抬眼看向厅内唯一的光源,屏幕上正好放映着一个男的,正在偷窥一对正热火朝天的一男一女,自己用手摸着自己的某个位置,先是一只手在弄着,后来是两个只手使劲地抚弄,面上露出的那种表情,表现出很舒服的模样,莫俊宇赶紧跑进小隔间,不是太懂,也不是太明白,双手发抖,依葫芦画瓢,照着看到的画面做着。
看着手中粘粘乎乎的液体,比鸡蛋的蛋清稀薄,淡淡的清清的,莫俊宇一阵恍惚,眼前一片茫然,瘫坐在隔间里的座椅上,急促费力地喘气着。
目光触及放在座椅角落里的一盒抽纸,刚进隔间时,就看到纸巾盒放在那里,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上的东西还有他的下身,店老板肯定也有同样的经历才会想得如此的周到。
店老板说话没有一个正经样,说黄话带黄腔,荤素不忌,加上他五大三粗的体骼,粗犷的五官,经常□上身,偶尔套在身上的衬衣,花里胡哨比蝴蝶还艳,衬衫纽扣不扣,像外套挂在身上,脖子上带根很粗的银链,下穿花短裤,一双人字拖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混混。
店里人少无聊的时候,在门口前摆条板凳,跟巷子里附近几家店里的人,唠唠嗑,打打牙祭,店老板说:知道这事是犯法的,可你不做,其他人也会这么做,这档子生意一抢,这一行就没法做了。店老板的语气很是无奈。
莫俊宇明白了,那小隔间,店老板原是留给他自己用的,其他隔间,来来去去迎来送走多少人,能有多干净?
一次,莫俊宇回家很早,洗完澡,过来到店里的时间也很早,正中午,太阳高照,售票窗口的小门拉上关着,横着一块“有事,一会回来”的牌子。
进厅里的门推不开,锁住了,门外锁住门的铁锁,并没有上锁,门是从里面上的锁,店老板可能在里面睡觉,莫俊宇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帮店老板守门。
小巷呈‘人’字形,正对一条小路,直走上正街,过条马路,就是步行街东路的路口,右边往里走五十米,是个死胡同,开了几家招待所宾馆、放影室及十元休闲店,形如‘勺子’,巷口窄窄,往里走,有个较空的院子,只有进来和出去的人,来往的人少,较冷清,店老板这家小店,位于最靠里的小角落,右边的巷子,顺着走出去,右拐是长途汽车站。
‘人’形巷子叉口处,路面不宽,很多人从步行街到长途汽车站,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时常将小巷堵得水泄不通,嘈嘈杂杂热热闹闹。
正对着店面的巷口两边的两家小吃店,这家店拉人吆喝,那家店扯着喉咙比嗓门,这家不示弱喊声震震,那家不甘愿对着声声吼,两家人生意也不做了,对着骂,比参加歌唱比赛还要热闹。
放映室右边,三家休闲店连在一起,最靠近放映室的休闲店门口,站着一位浓妆艳抹,卷发披肩,头戴发花,上穿非常短的小背心,只刚刚遮住上围,下穿非常紧的短裤,比内裤稍微大一点,屁股只裹去三分之二,腰身轻扭,露于短裤外的臀肉轻弹,一颤一颤,像随时会撑破短裤,长长的露于空气里的玉腿,白白嫩嫩剔透晶莹,似芙蓉出水卧睡莲,柔嫩中带着水,这女人莫俊宇认识,名叫小倩。
莫俊宇经常出现在店里,晚上睡在这里,一个小孩在这片什么鸟都有的林子里,进进出出很不安全,店老板对四周的人说,莫俊宇是他远房的侄子,这个叫小倩的女人,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到店里看晚上十二点午夜场的片子。
小倩瞄着莫俊宇,挑了挑描得又浓又密的眉,挤了挤画得跟彩蝶一样多彩的眼睛,向莫俊宇抛着媚眼儿,脸上的粉比刷墙粉还厚,让人不禁担心,会不会成块往下掉,小倩慢摇轻摆地走向莫俊宇。
第 29 章
莫俊宇身后的门,“咔!”传出一声响,“嘎吱”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店老板从门里走出来,手中拿着裹成一大团的毛巾,那是店老板洗完澡,用来裹着下身从澡堂里出来的油巾。
“老公(龚),在啊!”店老板姓龚,附近的女人,都喜欢如此叫店老板的名字。
店老板低头看到,此时不应该出现在此处,坐在台阶上的莫俊宇,心一惊,胡乱地回应小倩一声。
随着跟在店老板身后,走出一个女子,眉清目秀,抹了粉涂了脂,没有那女人小倩那么夸张,短上衣包裹着丰满的胸部,短裙配着一层纱,很妖却不浪,头发有些零乱,看到门口有人,神情微变,用手不自然地梳了梳头发,女子微红着面,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呃,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有见过?不是这附近的吧?”小倩看那女子走远了,凑近问店老板。
“多事。”听店老板说话的语气有些许恼怒,瞪着双眼看着小倩,黑黝黝的肤色,看不出脸有没有色彩变化,跟莫俊宇说话的时,声音有点碎有点零乱,“小宇,今天怎么这么早?!什么时候来的?!”
“一会。”听到门声,莫俊宇回了头看了店老板一眼后,转回头,看着前方,没有再看店老板,听到店老板问他话,眼睛瞅着巷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回答道。
“哦,”店老板摸了一下莫俊宇的头,“我去下厕所。”转身走进一旁,离门口几步路远的小茅屋。
小倩弯下腰,盯着莫俊宇瞧了半天,问:“你真的是老公的远房亲戚?”
“嗯。”本是不想回应的莫俊宇轻声应答,店老板对他嘱咐了又嘱咐,怕他说漏了嘴。
“哦,小朋友,老公还真照顾你。”小倩拍拍莫俊宇的肩,笑着走了。
那是唯一一次,店老板带女人到店里来,莫俊宇知道,店老板在隔间里睡觉,是动词不是名词,所以没有睡着,手里的那条毛巾,是用来垫着的,店老板没有睡那间上着锁的隔间,而是睡在其他隔间里,至于是为了什么,这是他通过另一个人才明白,为的是怕他污染了,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孩。
那个人是店老板的铁哥们,在城南南坪区,开了一家跆拳道馆,与这家店相隔有一座山(一条盘山公路)两条街那么远,每周会来看店老板一次,近段时间,那铁哥们店里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来找店老板,莫俊宇见到那哥们,是他住在这家店里二十天后的一天。
“你别带坏小孩。”那哥们揉着莫俊宇的脸,对店老板说,那哥们皮肤很白,比店老板白,模样很俊,比店老板五官英挺,不是太瘦弱,戴金边眼镜,瞅着比店老板斯文一大截,一开口说话,比店老板更不靠谱。
“你要是看到,他带些比小倩更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