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桂老走后,不想做灯泡的桂夫人和银行家便搬去了桂老交了几日房费的那家酒店,之后数日里,桂夫人又和容二爷谈过几次,但因两方的态度都很强硬,谁都不肯妥协,所以,只能是谈判未果,和谈无望。
待到后来,容二爷倦了,桂夫人烦了,陆青遥觉的二老应该可以心平气和的听听当事人的想法了,于是让容兆定了餐厅,约了二老一起吃饭。
容二爷对陆青遥的不满是可想而知的,陆青遥也觉把人家儿子彻底拐上了不归路的行为有点可耻,所以,当容二爷愤愤难平的指责他时,他一句都未反驳,而以妻为天的容兆在出门前答应陆青遥会乖乖听话,只要陆青遥不撒开绳套,他绝不会扑出去咬人,所以,容二爷骂的很是酣畅淋漓,连近些天在前妻那受的窝囊气都一并撒在了陆青遥头上。
陆青遥始终静静听训,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直至容二爷骂累了才平声静气的开口:“容叔儿,我很抱歉没能履行当初的承诺,所以,不管您如何指责我,我都不会辩驳。”微顿了下,继续道:“事已至此,我就跟您交个底吧,我决定和容兆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跟他过一辈子,您同不同意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同样的您要阻挠我也控制不了,您可以想法设法的拆散我们,不管是阴谋阳谋,威逼利诱,只要您想的到的都可以使出来,如果我们因为经不起试炼分开了,青遥绝无怨言,如果您没能达成所愿……”陆青遥歉然一笑,“那我只能说:抱歉,让您失望了。”
容二爷瞠目结舌的望着挑衅自己的青年,而打容二爷训斥陆青遥开始就一脸冰霜的桂夫人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才是她的儿媳妇,不会委曲求全,不屑苦苦哀求,强势,犀利,主母气势爆棚。
这顿晚餐又是以容二爷的气急败坏而结束的,打今儿开始,陆青遥和容二爷,也可以说和容家算是杠上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安宁的,大家心知肚明,可神奇的是,没人为此感到压抑沮丧。
转眼又是数日,银行家的假期结束了,桂夫人虽对儿子依依不舍,可银行家更加需要她。
“为了和你在一起,青遥几乎压上了全部,你对他的感情是他最大的筹码也是唯一的筹码,如果你因为禁不起诱惑而让他失望了,他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所以,千万别做对不起他的事,哪怕一丝一毫都不可以。”桂夫人担心儿子摸不清陆青遥的心思,故将没有意义的道别换成了忠告。
虽然陆青遥把容二爷得罪的挺彻底的,但容二爷没有立即对付他,不知是在从长计议的谋划还是被气狠了在家修养,反正陆青遥和容兆的小日子暂时性的安稳着,没有人打搅。
容兆有心趁着现在安稳,跟陆青遥把婚结了,可陆青遥却懒得走那个形式,用他的话说:“只要你踏踏实实的,结不结婚我都跟你过一辈子。”
容兆被这番既不浪漫也不煽情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陆青遥压根不明白自己说的哪个字值得他感动),硕大的狼头一下拱进了陆青遥怀里,肉麻兮兮的哼哼:“遥遥,你真好,比我妈还好。”
这货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陆青遥忍俊不禁的摸了摸有些扎手的狼毛,微笑道:“只要你不犯我忌讳,我会一直对你好。”
“……如果我不小心犯了忌讳你还会对我好吗?”
陆青遥莞尔的挑了下眉梢,温温柔柔的回答:“我会打断你的腿再继续对你好。”
容兆…_…|||:妈妈,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儿媳妇被欺负,与被欺负相比,外表抖S内心更加抖S的某人更擅长欺人与凌虐。
俩人蜜里调油没羞没臊的幸福了不短的一段日子之后,陆青遥终于想起了近来低调的有点过份的容泽。
“据某位知情人士透露,夏夜被软禁了,我哥在为他们渺茫的将来东奔西走。”容兆躺在陆青遥的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往嘴里丢开心果。
“哪位知情人士?消息可靠吗?”
“黄万,有时候可靠。”
“黄万不是八卦的人啊,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我也姓容,又不是外人。”
陆青遥笑了下,道:“嗯,你再这么和我混下去,很快就会成为外人了。”
容兆讨好的蹭了蹭媳妇儿的大腿,一脸狗腿相:“有你我就满足了,其它都是浮云。”
“吃你的开心果吧。”陆青遥推了推他的脑袋,直起身子将电话拿了过来,拨通了容泽的手机。
“有事?”容泽刻意压低了嗓音,做为背景音效的四郎探母反而咿咿呀呀的唱的很欢。
“没事就不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吗?”陆青遥笑道:“这才多久不见,你的品味都拉升到这种档次了。”
“是被迫的,我这种俗人根本没有品味可言。”
“难得你这么有自知之明。”
“嗯,这点比你强。” 容总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吐槽。
“不贫了,说点正经的,你和小朋友的婚事怎么样了?”
容泽觑了一眼随着唱腔摇头晃脑甚是入迷的凤老,低声答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具体一点。”
“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是不是日子太清闲了?”
“嗯哼~”
这只死狐狸!容总不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冷冷道:“想看热闹没问题,给我出谋划策,如有成效必有重谢,没有好计策你就哪凉快儿哪待着去。”
“你这是有病乱投医?”
“你才有病呢!”
陆青遥不怒反笑,一边为怀里的大型宠物顺毛一边悠悠然的说:“听戏听的很爽啊,看来你一点都不郁闷,一点都不想向你唯一的好朋友吐苦水。”
容总一脸严肃:“你很健康,健康的不得了。”
通话结束以后,容兆一脸不乐意的哼哼:“干嘛招他来破坏咱们温馨幸福的二人世界?”
陆青遥耸了耸肩:“无聊呗。”
容兆不满的撇嘴:无聊?无聊还不洗白白擦香香给老子搞一炮?!
当然,这种肺腑之言只能留在肺腑之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不该
容泽为了探听夏夜的情况几乎三天两头的往凤老那跑,凤老是个闲不住爱热闹的老人,就喜欢有人陪他玩,什么听戏啊,钓鱼啊,打麻将啊,吃药膳啊,为了哄他开心容泽几乎把自己不喜欢的那些事试了个全套,可收益却微乎其微。凤老总劝他静观其变,不要操之过急,可夏夜在闹绝食啊,小东西本来就胃不好,再这样下去等不到苦尽甘来他就把身体折腾垮了,这让他如何静观其变啊?
一想夏夜一堂堂的小少爷受着不该受的罪,容泽就一宿一宿的睡不好,总而言之,跟陆青遥和容兆这对幸福的快要死掉的狗男男一比,容泽和夏夜这对苦命鸳鸯简直都惨出血来了。
“绝食太小儿科了,他应该试试自残,我就不信他爹不心疼。”容兆这个二货将二货精神发扬的异常光大,殊不知他的无心之言对疼情人比疼儿子更甚的奶爸情人意味着什么。
闻听此言,愁云惨雾的容总猛地瞪了过去,那双眼睛黑的浓郁,冷的骇人,把容兆吓的“吱溜”一声钻他媳妇儿身后去了,那副没出息到极点的德行把陆青遥逗的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陆青遥了解容泽,知道他只是关心则乱,并非计较容兆的口不择言,于是赶忙安慰道:“夏夜比他聪明多了,不会做蠢事的。”
容泽冷冷的瞪着躲在陆青遥身后的容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自我安慰般的呢喃:“他是个聪明孩子,才不屑做那种事。”
容兆翻着白眼默默吐槽:已经绝食了,自残还会远吗?!
像是要证实容兆长了张合格的乌鸦嘴似的,时隔不久,闹绝食闹的过于专注的夏夜就用一只花瓶的瓷片割伤了给自己打营养针的医生,盛怒之下的三爷勒令吴心等人去绑他,夏夜不肯束手就擒,遂又与自己的保镖起了冲突,虽然哥几个已经加着小心了,可拳脚毕竟不长眼,冲突之中夏夜不小心撞伤了头,当场就昏过去了。
容泽闻讯赶到医院时夏夜刚刚做完CT扫描,虽然只是轻微脑震荡,可这位少爷太金贵,医生不敢怠慢,于是建议他留院观察一天。
在这家姓夏的私人医院里,即使没有保镖看护,也没人敢违背大当家的命令,给容泽放行。好在凤老是豁出去老脸帮容泽,跟三爷死说活说磨了一个钟头终于给容泽争取了一张通行证,虽然时效有点短,但容泽已经感激不尽了。
夏夜住的是单人病房,房里有小涛照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