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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吧!此时此刻没有比消耗这些让人放松的液体更合适的行为了,各怀心事的男人们本着“浪费可耻”的原则,你一杯我一杯的交杯换盏,后来,两人理所当然的喝飘了,酒量尚可的容泽飘的比较低,还知道皇家礼炮不宜配花生米,而陆青遥飘得比较高,压根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接了通电话,又迷迷糊糊的把自己身在何处告诉了打电话的人。
容兆赶到酒吧时,他哥才让司机搭走,陆青遥趴在酒桌上,双眼迷离,半睡半醒,好一副醉猫相。
令人称奇的是,这厮醉的都走不出直线了,居然还没忘记那两瓶皇家礼炮。
两人拖拖拽拽的回到家里之后,原本浑浑噩噩的陆青遥忽然从容兆的背上跳了下去,接着以一种高难度的姿态踉踉跄跄的冲进了卫生间。
容兆赶忙跟了进去,拍背,拿毛巾,倒漱口水一通忙碌。
把胃倒空之后,醉了也不肯将就的洁癖男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洗澡,之后安心的软在了洗手池前。
容兆哭笑不得把人抱回卧室,湿了条热毛巾,笨手笨脚的给喝醉的男人擦脸。
男人不配合的挡他手里的毛巾,皱着眉嘟囔:“痒……”
“好了好了,不擦了。”容兆跟哄孩子似的哄着他安份下来,喂了他小半杯水。
不知是不是凉白开起了醒酒的作用,喝完水之后,陆青遥好像清醒了些。
“不困吗?”见他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好像不认识似的,容兆忍不住笑了。
陆青遥“嗯”了一声,说:“你要走吗?”
看来是真喝晕了,容兆如是想着,嘴上哄着他:“安心睡吧,你睡着了我就走。”
陆青遥目光一黯,卷翘的眼睫颓然的垂了下去,有个好似无奈又似解脱的声音轻轻的响了起来:“走吧,反正留不住,早走早清静。”
这是舍不得我吗?!
容兆喜出望外,可见陆青遥如此神情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他把因醉酒而出奇柔软的男人捞到怀里,一边轻柔的亲吻他的发心一边安慰孩子似的说:“逗你玩的,我不走,不让你一个人。”
陆青遥戚戚的笑了起来:“这才是逗我玩吧?”
“怎么会?我这么喜欢你,哪舍得走啊?”
陆青遥怔了半晌,不相信或者说不确定的问:“喜欢谁?”
“你啊,可喜欢你了。”容兆沮丧的叹气:“可惜你不喜欢我。”
神智被酒精影响的男人似不解似不信,那种迷茫不确定的眼神让容兆悸动,明知醉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在隔天是不会记得今晚所说过的话,他还是情不自禁的说了许多。
那些习惯,那些留恋,那些不舍,那些痴缠,都是这人给养出来的,让他不知不觉的沦陷,沉迷,欲罢不能。
身为罪魁祸首的你,我怎么能轻易饶过?!
陆青遥是在交谈中睡着的,正如容兆料想的那样,醒来时只觉头疼欲裂,晕眩恶心,至于记忆仅止于干掉大半瓶洋酒之前。
容兆把被宿醉折腾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扶了起来,温声道:“喝点水。”
喉咙里干涩的厉害,陆青遥就着人家的手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个涓滴不剩,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似得舔了舔嘴唇。
平日里狡诈阴险的腹黑男此时此刻像极了懵懂天真的小孩儿,无意间被撩拨的容兆悸动的贴上了男人湿润的唇,浅尝辄止的一个吻,矜持的有种初吻的味道。
陆青遥茫然的晃了晃头,清明渐渐回归眼底,见容兆笑的目光飘飘闪闪,一副既心虚又窃喜的模样,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被这痞子占了点小便宜,不过他实在难受,没力气揍他。
见他半眯着眼睛,似要睡回笼觉,容兆忙说:“我熬了粥,你起来喝一点再睡,不然又该闹胃病了。”
☆、祸害遗千年
清淡软糯的白粥很适合宿醉的人,早餐结束之后,陆青遥的宿醉缓解了不少,他准备和容兆开诚布公的谈谈,可腹稿还没打完,容兆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临行前只丢给他一句:“我出去办事,过几天才能回来,你好好吃饭,别瞎凑合。”
陆青遥有些意外,这厮昨晚还死皮赖脸的高喊死也不走呢,今儿个怎么自发自主的滚蛋了?还归期不定!
陆青遥觉的蹊跷,可反过来一想,走了也好,正好趁他不在,琢磨一下怎么把开窍的人打回原形,让他“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并非他想的那样。
当天晚上,陆青遥正在准备晚饭,门铃被摁响了。
一穿着粗布工服的小伙儿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陆先生?”
陆青遥颔首:“你是?”
小伙儿指了指工装上的一行小字:“XX搬家公司的,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先生委托我们给您送东西。”
陆青遥:“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
小伙儿:“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
眼瞅着一辆小排量的货车承载着先前被自己亲手打包送走的东西,挑衅似的停在自家楼下,陆青遥的眼神当即就冰冻三尺了。
容兆,你好样儿的!居然跟我先斩后奏!
容泽,你也好样儿的!竟然为虎作伥!
陆青遥以为容兆的行径是被容泽默许的,可事实上容兆能顺利的拿走行李完全托福于容泽的感冒。话说,容总昨晚喝的太过忘乎所以,整个人被酒精烧的燥热难耐的,上床以后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把空调打开了,如此季节,如此温度,床第间无人照应的可怜男人吹了一宿冷风,隔天很理所当然的感冒了。
容兆领着搬家公司的人来拿行李的时候,容泽正在卧室打点滴。
杜邺问容兆有事吗。
容兆说:“遥遥回来了,我来拿车和钱包。”
这些东西是他先前逃跑时丢下的,容泽之所以扣押怕的是他去找陆青遥,眼下陆青遥回来了,也就没理由不给他了。
杜邺请示过容泽之后把东西交给了容兆,容兆收了东西却不走,摸着肚皮说饿了,这个钟点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太早,喝下午茶合适,可容兆嫌杜邺的英式下午茶中看不扛饿,于是杜邺只能去准备正餐。当然,容兆也没闲着,他趁这个空档打包了行李,送上了车,然后去他哥那屋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之情,等杜邺发现他的东西都不见了的时候,陆青遥已经和搬家公司的小伙儿见面了。
陆青遥给容泽打电话,问容兆死哪去了。
容泽挺意外的:“他没回去?”
陆青遥:“少跟我装傻。”
病痛缠身的容总捂着额头说:“不用装,我已经快烧傻了。”
陆青遥将信将疑:“生病了?”
容泽气若游丝的答:“高烧三十九度,挂了三瓶水才降下去半度,华擎说再不退烧就可以准备骨灰盒了。”
陆青遥的语气缓了缓,安慰道:“没事,祸害遗千年,你且死不了呢。”
容泽无力咬牙切齿,只能用虚弱的语气喟叹,误交损友啊。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杜邺在门外说:“先生,夏少爷来了。”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半死不活的容总当即就满buff复活了。
“关门上锁,别让他跑了!”因发烧而双眼泛红的老男人一边语无伦次的下达命令一边快速的拔去了还在传输中的输液针,之后一阵风似的刮出了卧室,吹进了走廊,袭向了客厅。
客厅里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伯爵椅里,怀里抱着探头探脑的CC,脚边放着个绿色房顶的兔笼,笼里关着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垂耳兔。
“晚上好。”青年微歪着头冲容泽笑。
容泽只觉刚刚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散了,心情怎一个失望了得!
“他怎么不自己来拿?”病态复萌的男人脱力的陷进了沙发里,嗓子哑的如同破败的枯木。
“如果我说他在和新搭上的小明星嗨皮,你大概会认为我在刺激你吧?”影笑眯眯的反问。
并未得到明确答复的男人面如死灰的沉默着,不知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这个将情绪全都反馈在脸上的男人是容泽吗?影觉的好笑又有趣儿:“太夸张了,你应该淡然中透着伪装不成功的失落和难过,这样才符合你闷骚的个性。”
容泽皱了皱眉,道:“奚落够了就走吧,我没时间逗你开心。”说话间疲惫的站了起来,转身奔楼梯的方向去了。
“cecil,你磨蹭什么呢?”影忽然道。
容泽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他怕影捉弄自己,怕回头时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