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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要好,但和容氏有合作关系,闹僵会比较麻烦。”
“那你还不赶紧带容泽走人?”
“我倒是想呢,可真心带不动啊,他可是主子,以下犯上那是杀头的罪过。”精明狡黠的黄助理眼珠一转,谄媚道:“要不您过来一趟?我代表全家感谢您。”
“……!”没事儿找事儿说的就是他的此行此举吧?!
容兆把烟买回来的时候与正要出门的陆青遥走了头碰头。
“遥遥,你要去找我吗?”
“找你干嘛?”
大灰狼做羞怯扭捏状:“担心我呗,这月黑风高的,我又……”
“二的这么极致!”陆青遥出言不逊,同时也甚为头疼,这货只要稍一放松心态,立马就变二货症候群的典型病历。
“遥遥~”
“你给我哪儿凉快哪蹲着去,我赶着办事,没工夫看你耍贱。”
“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去找你哥。”
容兆惶恐一窒,继而死死的抱住了门框:“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陆青遥真心无奈了:“我没让你去,也没让你走,你是耳朵生锈了还是脑子进水了?不懂中国话啊?”
被骗太多次的大旺财依旧死死的把着大门,眼底满是将信将疑:“你发誓,不是叫他来抓我。”
“我、发、誓!”
“唔~别踢别踢,我信了,信了还不行吗?”
虽然很不想放陆青遥离开,可容兆实在无力阻拦,只好幽幽怨怨的送人出门。
天不遂人愿,没等到紧赶慢赶的陆青遥抵达炼狱,那边的战争就爆发了,起因是容泽的“好友”邀夏小妖去宾馆切磋技艺。
“不用去炼狱了,直接来医院吧。”因为急于善后,黄万这回是真正的长话短说。
“这个蠢货!玩暴走也玩点与实际年龄相符的成吗?他以为他热血高校刚毕业嘛?!”虽然事先已有心里准备,陆青遥还是被一旦进入暴走模式,心智与理智都会倒退如流的容泽弄的很是无语问苍天。
黄万解释:“不是那么回事儿,少爷…”
话未说完,身后的急诊室忽然响起一道怒喝的男声:“傻站着干嘛?叫你们看大戏的吗?还不给我收拾他?!”
黄万忙不迭的挂了电话,高呼着“刘总息怒!”冲进了一团乱的急诊室。
☆、那一声不再眷恋的再见
陆青遥赶到医院时第二波暴动已经结束了,黄万被副院长拉着谈赔偿,短时间内脱不开身,只能陆青遥自己去住院部找人。
单人病房区的走廊里杵满了人,但明显呈三派,身着保安服的那几个估计是被揍过,虽然都是轻伤,但姿态甚为狼狈;而神情淡漠的那几个像是受过专业训练,身上透着股子处变不惊的气势;夹在中间稳控局面的是容泽的保镖,为首的那位曾和陆青遥切磋过。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Lee颇为意外,故而脱口问了句废话。
陆青遥眉眼微弯,唇角含笑:“帮忙顺便看热闹。”
Lee的脑门上瞬时生出黑线无数条。
遗憾的是,病房里已经在议和阶段了,没有剑拔弩张,唯一热闹的就是刘总那张脸。
靠坐在病床上的男人额头轻了一块,脸颊肿的很高,下巴擦伤了一处,因为伤势不重,只上了药水没包扎,但也足够锦上添花了,而容泽衣衫整齐,言谈间一直噙着歉意的浅笑,至于据说结了新欢的妖孽则像只猫似的偎在旧爱怀里舔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很显然不管是谁先动了手,谁后发了飙,受伤的只有倒霉蛋刘总。
“青遥,这是刘总,你道馆用的器材就是刘总的分公司代理的。”容泽为两人引荐。
陆青遥与刘总素不相识,再加上对方实在没什么好脸色,故此只点了下头便算打招呼了。
“青遥,你来晚了,热闹已经结束了。”这妖孽和陆青遥简直像一个老师教出来的,绝对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眼见闻听此言的刘总又生暴走之势,议和工作自然无法接续了,容泽将一进门就窝进他怀里装乖猫的妖孽推开一些,和颜悦色的对刘总道:“时候不早了,刘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探望。”
离开病房时,容泽领着物归原主的妖孽走在前面,随后而行的陆青遥睨着好友的背影,隐约看到一只完胜的大公鸡,那志得意满的劲头儿,甭说深受其害的刘倒霉蛋,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有点想抽他。
可是,脱离刘总的视线之后,妖孽就不是那只乖巧听话的妖孽了。
“老实说我不想报复你的,可实在没忍住,不过你暴走抓狂的模样很可爱,弄的我没办法生你气了。”夏夜
很没辙似的叹了口气:“你也气够了,我也玩够了,咱们算是清帐了。”
容泽一窒:“清帐了?!”
夏夜一本正经的点头:“从此两不相欠。”
“你先让老子愧疚的恨不得以死谢罪,后让老子难堪的连死都是一种奢侈,最后折腾这么一出,现在居然轻描淡写的跟老子说清帐了?!”血缘关系的影响力是不可忽视的,失了风度的容总与其狼性毕露的堂弟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话好好说,别在医院大喊大叫。”面对因气急攻心而面色狰狞的男人,夏夜表现的特别无辜,好像把一沉稳内敛的闷骚男逼成喷火龙的压根不是他。
容泽好悬没气吐血:“你少跟我装犊子!”
旁边的陆青遥越听越乐,容泽啊容泽,你可真是越活越回旋了,居然让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耍的滴溜转。
夏夜眨巴眨巴眼睛,特坦率特真诚的说“我不记恨你了,你不用假装生气让我解气了,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话落迈步就走。
……假装生气?!谁能装这么像,老子保证不遗余力的捧他做电影明星。
“你给我站住!”暴怒的容泽完全忘记了妖孽有刺,且根根淬毒,于是很不理智的伸手去抓妖孽。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陆青遥于心不忍撇开了脸,耳边只听“唔”的一声闷哼,耐不住好奇的循声去瞧,只见妖孽视线微垂,一脸的悲天悯人之色,而容泽蹲在他跟前,刚刚试图去抓妖孽的那只手捂着自己的胃部,脸色发青,青筋凸起,一副强忍痛楚的模样。
陆青遥啼笑皆非的问夏夜:“其实这才是真正的报复吧?”
夏夜讪讪的挠头:“条件反射,没控制力度。”
“就算你是霸王龙,武力值不如人也照样挨K。”陆青遥俯身将好友拉了起来,慈悲心肠的安慰:“看在你身心俱伤的份儿上,我不骂你活该。”
痛的直冒冷汗的容泽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
“你当我愿意管你?”陆青遥手劲一转,很嫌弃的给容泽推了出去。
眼见容泽撞了过来,夏夜连忙给他让路,没人要的男人跄踉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心里是既窝火又受伤。
“小夜……”低哑的嗓音里已有了求和的味道,其实他并不是因为夏夜孩子气的报复而恼火,他是不甘和不舍。
“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夏夜噙着谢幕下台的微笑道了声“再见”,而后再无半分留恋的转身离去。
这一刻,容泽意识到了真正的结束,不管是孩子气的捉弄还是处心积虑的报复,他都不必再面对了。
心脏好像悄无声息的裂了道细缝,曾经在对方身上汲取的温暖正在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流逝,令人既冷也疼。
☆、真相是这样的
这是家生意很差的酒吧,客人稀疏的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老板坐在吧台里,无所事事的托着下巴发呆,布鲁斯蓝调时而高亢时而低缓的飘荡着,莫名的沉重,让人愉悦不起来。
不管是被迫放弃还是主动放手,失去带来的种种负面情绪都不会轻易饶人,平日里器宇轩昂的男人有些颓败,还有些聒噪,他絮絮叨叨的述说着与倾诉无关的话题,仿佛这样也可以宣泄郁结于心的负面情绪,陆青遥因此得知,残害刘总的人并不是容泽。
当时的局面诚如黄万所说的那样,新人笑,旧人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容泽努力的压抑着快要失控的情绪,刘总全心投入的与夏夜调笑调情,耳鬓厮磨间,刘总发起了过夜的邀请,夏夜欲拒还迎,容泽知他在故意刺激自己,越是阻拦越起反作用,于暗示刘总,夏夜是他的人,最近在和他闹别扭,望刘总别拿夏夜的话当真。
可刘总一个局外人,哪里会知道他们渊源多深?他误以为夏夜是容泽包养的新欢或者连新欢都算不上的小宠物。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