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知道你个守财奴舍不得打车!”萧墨翻了翻眼皮,又补了句:“乖乖等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出租车进小区比较麻烦,唐雨墨和陆青遥就在大门口下了车,陆青遥邀唐雨墨上楼等,实心眼儿的小朋友执意要在路边蹲着。
陆青遥不好意思丢下好心送自己的小朋友,拍拍屁股回家,便陪着他一起等,可秋已至,夜已深,这地方又是个风口,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因血管细,微循环慢而极其惧寒的陆青遥就抖上了,反观唐雨墨,嗯,小嘴唇也紫了。
陆青遥觉的俩人站一起挨冻的行为挺二的,于是把外套留了下来,自己回家去了。
从小区门口到陆青遥家,约麽十分钟的路程,陆青遥身上那件丝质衬衫好看却不挡风,他不觉加快了脚步。
“老子终于等到你了!”石破天惊的一嗓子硬把隔着的老远的单元楼的声控灯给震亮了。
陆青遥吓了一跳,更为可怖的是在他的停车位守株待兔许久的大灰狼以野猪撞树之姿迎头奔来,看那个架势,狠呆呆,气昂昂,磨刀霍霍向牛羊,被他撞上非死即伤。
陆青遥毕竟是练家子,大脑工作之前,身体就本能的做出了闪避,可是大灰狼来势汹汹,速度力道都是五颗星,于是,冷风被破开,空气被撕裂,恶狠狠的拥抱(?!)带来了漫天的星光,每一个闪烁都让人头晕目眩,销魂无比。
陆青遥堪堪稳住身型,手捂着剧痛的鼻子破口大骂:“想死转头撞墙,出门撞车,撞TM老子干嘛?!”
大灰狼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好痛,内伤了。”
某狐狸一窒,继而将捂在鼻子上的爪子转向了大灰狼的胸口,恶狠狠的戳戳戳:“你捂哪儿呢?我至于那么矮吗?你有那么高吗?你在嘲笑老子的身高吗?!啊?!”
大灰狼唔唔叫:“别戳别戳,很痛的!”
俩人无意间制造的噪音洒遍了许多家的窗口,早在容兆第一声高呼时就被惊醒的一位业主“哗”的拉开了窗户,朝着楼下怒声呵道:“大半的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陆青遥被打搅的很不爽,于是很难友好的回道:“叫什么叫?没看这吵架呢?再捣乱老子砸你家玻璃!”
楼上又是“哗”的一声,窗户关上了,这位业主气势汹汹的抓起电话:“喂,物业吗?老子要投诉!!老子投诉他全家!!”
物业抹汗:“先生,别激动…”
镜头拉回单元楼外,一米七八的陆青遥恶狠狠的瞪着一米九挂零的容兆,似在用眼刀凌迟,又似在琢磨用什么样的力道可以揍的他半身不遂,从此矮下去一截。
大灰狼虽智商不高,情商更低,但是,他拥有野兽一般的危机意识,察觉到陆青遥的拳头在蠢蠢欲动,容兆果断的矮下身,毫不犹豫的抱大腿,讨好的摇尾巴,眼底满是“遥遥,人家等你等的黄花菜都谢了,嘤嘤嘤~~”的盈盈水波。
陆青遥被打败了,扒拉开黏在自己身上的“那坨”说:“回家,别在这丢人显眼了。”
大灰狼一跃而起,叼上他家冷面狐狸撒着欢儿地跑进了单元楼。
他们前脚走,物业主管委派的保安就到了,望着一派祥和的事发先生,小保安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耍我玩呢?连只耗子都没有,谁和谁吵架啊?”
☆、这是告白?!
在K城这种标准的北方城市,供暖前夕和截暖之后的楼房里是非常冷的,冻惨了的陆青遥鞋都没换就奔进了浴室,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花洒一开,热水迎头冲了下来,白色的水汽飘散开来,在浴室内肆无忌惮的蔓延,陆青遥轻吁了口气,身体暖和过来才将水调小清洗头发。
陆青遥发质很好,但颜色偏淡,站在阳光下时有点像时下流行的亚麻色,色泽光艳,手感顺滑,当他陆青遥洗漱干净,坐在沙发里毫不设防的吹头发时候,蠢蠢欲动的大灰狼毫无已经的将爪子伸了过去,不是轻轻抚弄,而是将五指埋进了那把如同绸缎一般的发丝里。
陆青遥蹙眉,刚想开口呵斥,忽觉头皮一紧,容兆竟然不要命的扯住了他的头发,力道还不小,这样的举动于狐狸殿下来说无疑是种冒犯,所以,狐狸殿下理所当然的沉了脸。
“容兆!”
被点名的大灰狼猛然回神儿,赶忙松了手,陆青遥瞪着他,语气颇差的质问:“抽什么风?!”
大灰狼低眉顺眼的赔笑:“有根白头发,想帮你揪下来,可一晃眼就找不着了。”
事实上是“某只”见色起意,想起了俩人滚上床那次他似乎曾经扯着这头细丝半强迫着索吻,似乎成功了,似乎滋味儿很美妙,让他十分想重温一下,当然这种不要命的冲动是在色、欲、熏、心的情况下萌生的,脑袋清醒时他绝对不敢有的。
打死陆青遥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有这么龌龊的心里活动,于是很随便的给了他一脚就继续吹头发去了。
“遥遥,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如果容泽听到宝贝弟弟有此一问,他肯定会骂好生保管容兆护照的自己蠢,这货压根就没查到陆青遥出国了。
陆青遥没有回答,反而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想通了一些事,想和你好好聊聊。”
“你那颗葱头脑袋还会思考呢?”陆青遥莞尔道:“烤出什么来了?说来听听。”
被蔑视的大灰狼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葱头脑袋能想出什么?陆青遥并不好奇,把头发吹干以后进了卧室,想把身上的浴袍换成家居服,可他前脚进门,容兆后脚就跟进来了。
陆青遥不喜欢拖拖拉拉,也看不爱看他那欲言又止的德行,于是说:“要么说,要么滚,你自己选。”
容兆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准备将酝酿许久的话和盘托出,可才说了“我”字,陆青遥忽然笑了。
被打断的大灰狼很不满:“有什么好笑的?”
陆青遥摆手,示意他继续,其实真没什么好笑的,他就是在容兆舔嘴唇的时候想起了艾瑞(出自某宠物店的一只哈士奇宝宝)舔鼻头的样子,虽然俩货不是一个品种,舔的部位也不一样,可是,神似啊神似!
“我…我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当你…不把你……”容兆吞吞吐吐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像人话的人话来,脾气急躁的陆青遥微皱着眉毛,一边告诫自己别暴躁,耐心一点,一边暴躁的想抽他。
“舌头出问题了?!一句话用这么多点点点,你想累死作者吗?!”
【某萸:遥遥,你就是为娘的小棉袄啊,贴心死了!】
容兆也觉的自己很丢脸,原本是想吓这狐狸一大跳的,可眼下没吓着人家,自个儿却快被憋死了,这TM什么事儿啊?!
“给我一分钟。”话落,容兆调冲出了卧室,五十九秒过后,门外响起了大声的宣言:“遥遥,我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喜欢上你了!”
话音落地,世界忽然间就安静了,容兆大气都不不敢喘,屏气凝神的等待回应,可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多钟过去了,该接话的那位还是没有丁点反应,世界不能一直断电,爱情不能在等待中虚度,于是大灰狼抱着视死如归,壮士断腕,死了就死了的决心决定正面迎接未知的人生。
把脑袋伸进门一看,陆青遥正在用手机发短信,大灰狼满脑袋的问号,敢问这是什么情况?!
察觉到那道探究的目光,陆青遥抬眸子笑了:“我把你刚刚说的话群发了,你哥先回的,他说:今天不是愚人节,别乱开玩笑。萧墨第二个回的,他说:‘扯淡’……我数数啊……一共七个感叹号……哟,庄琦回信息了,我看看啊…笑面虎说‘预祝两位早日功德圆满。’另外他还帮老五带了句话‘混蛋,跟我抢人,诅咒你不能人道!”
容兆早已在陆狐狸念到第二条短消息时就石化了,截至到目前虽然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却如同经历万年风雨的雕像一般,从石化到沙化再到风化,最后变成了一把细沙。
“容兆,你没事吧?”大灰狼久久无言,陆青遥终于有点淡定不住了。
容兆终于从二维空间挣扎了出来,元神归位的那一瞬,他像忽然接通了电源似的,几个疾步上前,一个猛扑之下,重叠的两人“砰”的一声砸在了床上。
“又耍我!!又耍我!!!”容兆居高临下的瞪着陆青遥,气的直想这男人撕成肉片,一片一片的吞到肚子里去。
他在很认真的告白!他在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