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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将那束火红的玫瑰放在墓前,喃喃道:“影又哭了吧?”
每次来这里都独来独往,连保镖都不让跟进,怕的就是暴露了自己的眼泪吧?
晚上回到家中,为了私会情人甩掉保镖的夏夜被龙一训了一顿,扣了一个月的零用钱,而帮助夏夜的影并未被追究。
影每次看过廖凡之后都会安静一两天,看不出喜怒的那种安静,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应,只是大部分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见他这幅模样,夏夜体贴的留了他一方安静。
吃过晚餐之后,夏夜去了听雨轩,打着下棋的幌子,行谈心之实,希望父亲能像以往那样,睁一眼闭一眼,不要管制,可夏三爷才听了没两句就露出了不想多谈的样子。
夏三爷对儿子们大部分时候都是疼的多,管的少,可他想管时,就连他最疼最赏识的龙一也不敢说个不字。
这局棋是夏三爷赢了,可他也不觉开心,儿子故意输的,当爹的胜之不武。
离开前,夏夜对夏三爷说:“爸,我有分寸的,您别逼太紧了,物极必反。”
夏三爷撩起眼皮,不喜不怒的睨了儿子一眼,眼神虽淡,却让人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夏夜把话递到了就回去了,他走之后,夏三爷喃喃道:“管了,怕弄巧成拙,不管,怕他一错再错,管还是不管,还真个事儿呢。”
自打这天之后,夏夜的手机回来了,活动范围也没了限制,夏三爷不再管束什么,夏夜也没忌惮什么,那小半个月的软禁就像没发生过似的,一切都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如今,夏夜和容泽就跟谈恋爱似的,一旦没课没工作,夏夜就往有容泽地方跑,家里,公司,一点不怕不知内情的把他当成傍款的小白脸。
黄万问他家老板:“这就是您的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的结果往往是功败垂成。”容泽笑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他去吧。”
黄万愕然半晌,吐出一句:“这不像您会说的话。”
“此一时彼一时,我不可能一成不变。”不管他如何自律自控,他终究是个保留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负责任,但事实就是,在某种情况下,他是给不出绝对保证的。
黄万有点无法适应老板的转变,好在容泽不是那种因私误公的人,所以,再怎么忠于职守的助理也无权对老板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虽然说容泽和夏夜暧昧不清的程度已经非常接近情侣了,但是,两人毕竟差了十岁,如此年龄差距导致,我们的容总还是像奶爸多过于像情人。
夏夜最近在忙着应付考试,没时间来找容泽玩,又怕容泽耐不住寂寞找别人玩,就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查岗。
容泽嘴上让他好好复习,别总给他打电话,心里却想,私教出的试题能有多难?用的着复习这么多天吗?
熬了几天,考试终于结束了,俩祸害就跟出笼的鸟似的,出了书房就奔车库了。
龙一刚刚到家,要下车没下车那么个当空,就见影骑着那辆红色道奇“唰”地一下冲出了车库,紧随其后的就是夏夜那辆白色的小跑,远远看去那就像颗红色流星缀着条大白尾巴。
影约了朋友去山道看比赛,夏夜自然是去会情人,两人同行了一段就分道扬镳了。
来到容泽住处,夏夜就犹如回到自己家似的,和管家先生打了声招呼便轻车熟路的的上楼去了。
见了容泽二话不说先来个法式热吻,把正在工作的容总惹的气息微乱,脸色微红,这才作罢。
“想我了吧?”妖孽笑眯眯的问。
容泽弯腰捡起掉落的文件,淡声说:“不想。”
“切~口是心非。”
“呵~自作多情。”
妖孽哼了一声,甩手往外走:“不跟你玩了!”
容泽不以为意:“慢走,不送,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已经走到门边的妖孽顿足,回眸,泫然欲泣地:“你真不要我了?”
容泽茫然:“要你干嘛用?耍赖?捣蛋?捉弄我?”
妖孽幽怨:“我怀了你的骨肉,你不能这么对我。”
容泽莞尔:“生下来,哪怕是个蛋,我也给你名分。”
妖孽“噗哧”一笑,下一秒已经落进了容泽怀里,珍而重之的捧住容泽的脸,“啾”了一口,觉的不太过瘾,想要更深入更热烈的亲昵。
容泽将文件一阖,圈住妖孽的身子,淡声说:“不许咬我。”
妖孽伸出一根手指头,唯唯诺诺的恳求:“就一口。”
容泽微笑:“一个牙印一颗牙,你舍得咬,我就舍得掰。”
“还真舍不得。”妖孽笑呵呵的环住容泽的脖子,软着嗓子撒娇:“亲爱哒,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容泽微微挑眉:“比如?”
“造小人儿。”
“你真有这种天赋?”
“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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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造访
造小人儿的过程是热烈而淫靡的,容泽的唇舌煽情的滑过夏夜精致的锁骨,抵达耳廓,温柔的舔吮着夏夜丰润的耳垂,夏夜气息紊乱,眉峰微锁,似享受似煎熬。
两人间的氛围如同干涸的土地遭遇春雨,穿透地表,沁入内里,一个狂纵的侵袭,一个贪婪的吸食,自然而然的激烈与火热,让人欲罢不能。
(为了社会的和谐,为了此文的清水,贯彻只见激情不见肉yu的总方针,具体细节请自行脑补……话说,表拍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惆怅的飘走…。。)
一番销魂蚀骨的纠缠耗去了两人的大半体力,夏夜如同餍足的猫儿似的,懒洋洋的埋在容泽怀里,眉宇间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余韵。
圈着妖孽温热的身子,容泽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容兆常说,爱是做出来的,事实证明,这话不是胡诌,但也不全对。
同样是做【蟹】爱,和床伴做,充实的是身体,心却空空落落,总觉的欠缺点什么,而和喜欢的人做,身体和心理都是充实的。不过,即使什么都不做,只像现在这样依偎着,聊点不着边际的闲话也会有种微妙的满足感,仿佛其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怀里有个人,不对,是有只妖,而那只妖又是他喜欢的。
有点走神儿的容泽忽觉有人用柔软的唇瓣蹭自己的下巴,蓦然抬眸,对上了夏夜微弯的眼睛,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有种让容泽温暖而安心的东西,或许,夏夜在这场游戏里投入的感情比他以为的要多一点。
夏夜捧住容泽的脸颊,笑吟吟的说:“泽,你的眼睛好温柔。”
容泽对这种夸赞有点不适应:“肉麻。”
夏夜环住他的脖颈,肉麻兮兮地磨蹭着:“我肉麻,你闷骚,多般配啊。”
不管是肉麻还是闷骚,正在恋爱中的人都是各种甜蜜,而三角关系里的人却是各种窝火。
自打经历了陆青遥“被逼无奈”的去容泽家过夜一事之后,容兆和宇文及就有所收敛了,可再怎么收敛,阶级矛盾还是存在的,针锋相对的立场还是无法转变的。
宇文及最近在忙着接手自家公司的事,工作上一忙,就只能晚上下班再去旧情人那嘘寒问暖了。容兆是过惯了放荡日子的人,隔三差五的就得出去打点野食吃,但是,为了严防死守宇文及,容兆将定于晚上的“夜宵”挪到了傍晚,这些日子总是下午四点多钟就走,厮混个俩仨钟头就直接回家,然后,洗澡,吃晚饭,再然后盯贼似的盯着不请自来的宇文及。
这天,容兆又有约,不到四点就要走,于纤纤听他跟陆青遥告假,没好气的骂了句:“臭流氓。”
容兆耳朵还挺好使,接茬儿回了句:“流氓也是挑食的,等你把腰上那层油减了,我就屈尊流氓流氓你。”
结果让圆润的纤纤姑娘用墩布“请”出了宠物店。
容兆走后不久,来了个快递员,人家还没说谁的包裹呢,于纤纤就扑过去了:“宝贝儿,你终于来了。”
快递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眼见迎面扑过来女人,赶忙退了两步。
“跑什么跑?”于纤纤抢过包裹:“我叫的是它!”
小伙儿尴尬的低头不语。
陆青遥好心眼的给小伙儿解围:“小姑娘见着减肥茶都这反应。”
“这不是减肥茶,那东西喝完就拉肚子,我戒了。”纤纤姑娘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拆了,然后从里面拿出两盒减肥胶囊来。
快递小伙儿后知后觉:“您还没签单子呢。”
于纤纤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拿着胶囊倒水去了。
“我帮她签吧。”陆青遥抬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