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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慕天容的眼睛’。
陡然,她想起余青临死时的遗言。
小心慕天容的眼睛!
凌月夕心中一惊,坐了起来,也许是起得太猛,一时间头晕眼花,等她适应了乍入视线的光线看向四周时,吓了一跳。
“你是谁?”
凌月夕发现自己不但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还有一个身着喜服的陌生男子,待他轻笑着转过身时,凌月夕惊得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材高大健壮,麦色的皮肤,浓眉大眼深眼眶,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嘴唇,额前斜搭着刘海,整个人有着一股阴沉的狂傲之气。
不是慕天容,还是谁?
现在她终于想起来,那天花祭时看到侧脸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慕天容。
“小东西,干吗用这种目光盯着朕?”
慕天容饶有兴趣的走向凌月夕。
凌月夕没有大喊大叫,她重新打量了这间房子,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恍然明白。
原来,是慕天容使诡计将自己虏到了燕国。
“你想要做什么?”
凌月夕眼看着慕天容逼近,连忙赤脚走下床,向后退了几步,凌然问道。
“都拜过堂了,现在要喝子欢酒,等下,就要洞房了。”
凌月夕眼底的不安没有逃过慕天容的眼睛,这让他更加兴奋,一个箭步,长臂一捞,将凌月夕圈在了怀中,令她不能动弹一下。
他的个头很高,又健壮,瘦弱的凌月夕在他怀里就像一只小雀鸟,有些惊慌,气恼,就是无力推开。
“小东西,喝子欢酒如何?”
慕天容居高临下盯着凌月夕的眼睛,声音变得温柔低迷,有那么一瞬,凌月夕大脑空空的,忘了抵抗,愣愣的盯着他递过来的酒杯。
小心慕天容的眼睛!
心中一个声音想起,惊醒了凌月夕,她立刻垂着眸子恨恨道:“慕天容,你卑鄙,你居然用下流的手段让我跟你拜堂!”
凌月夕终于明白为何慕天容口口声声说他们已经拜过堂了。她居然清楚“摄魂术”!
他慕天容有‘摄魂术’,只有他那些心腹才知晓,为何凌月夕也懂,蓦然,慕天容眸光暗了暗,猛的将凌月夕压倒在桌面,饮了一大口子欢酒强硬的瞿住她的娇唇,生生的喂她喝了几口,唇边溢出的酒水顺着下颌流进凌月夕的脖颈,流到聚拢的中心。
凌月夕的身子骨是很瘦弱,可是正常的发育让她的胸脯已然丰韵,慕天容只感觉喉头一干,用舌尖顺着留痕舔了下去。
“慕天容,你别强迫我……我跟你喝。”
凌月夕带着哭腔央求,就算曾今萧溯瑾轻吻,就算萧墨璃曾今轻薄于她,都没有过现在这般的恐惧,因为这里她没有任何依靠,没有任何力量来抗衡慕天容的暴力,他会毁了自己。
冷笑一声,慕天容扶她站好,目光阴鸷的盯着凌月夕。
他要的,便是绝对的臣服。
在天朝,他第一眼,便被凌月夕深深地惊艳了,可是,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自己身上片刻。那个时候,她的眼中,只有萧墨珏,只有萧溯瑾,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让这个从骨子里透着倨傲的女人臣服于自己。
凌月夕不再躲着他的眼睛,而是平静的对上慕天容的眼睛,认真的问:“慕天容,让我凌月夕似一个行尸走肉般臣服于你,很有成就感吗?”
慕天容没想到凌月夕不但对自己没有敬畏,反而直呼其名,心中倒是有些好奇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见慕天容斜睨着自己并不答话,凌月夕暗自提了口气继续说:“一个男人想要强暴一个女人,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您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是一国之君,一个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王者,难道就没有让一个女人心悦口服的臣服于你,爱上你,以你为天的信心吗?”
“你在激将朕。”
慕天容抬起凌月夕的下巴,阴测测的说。
这般聪慧的凌月夕,的确很迷人,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明亮采邑,透着小小的倨傲,有一种英姿飒爽的美,不像那些以媚取悦的女人,矫揉造作。
“算是吧,我也很好奇,想你这般英俊桀骜的人中之龙,我凌月夕会不会喜欢,会不会失心,或者说,你会不会爱上我?”
凌月夕毫不畏惧的迎着慕天容寒芒乍现的眸子,那神情似乎是在小小的考虑。
“没有一个猎物,能逃过朕的手掌心,更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朕的心驻足!凌月夕,你也不例外!”
“拭目以待!”
凌月夕气场不输慕天容,自信满满。
如今,她唯有继续挑起慕天容对自己的兴趣,才能拖延时间,保护自己。
可是,她没想到,慕天容因为喜欢她,才会跟故意被激将,陪她玩这个小游戏,亦或者,慕天容也希望能得到她的心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妖娆桃花
慕天容走后,凌月夕坐到椅子上,整个人虚脱了般,手心里全是汗。刚才,太险了,倘若自己一说错话,将会万劫不复。那个阴沉的男人,不见得能怜香惜玉或是讲理。
门推开了,走进来两个粉衣宫女,凌月夕一抬头,愣怔一下,而春香和冬梅见到皇后娘娘,也是吓了一跳,随即明白了,原来适才那位严厉的嬷嬷告诫自己要仔细侍奉的主子是皇后娘娘。可是,这里不该是大妃的宫殿吗?
“你们的主子呢?”
凌月夕认得她们,虽然叫不上名字,却晓得是苏嫣身旁的侍女,此番是陪嫁过来的。谈不上对苏嫣有多担忧,倒是见了‘自己人’,心里踏实多了。
“春香,冬梅给娘娘请安了!”
冬梅在宫里的时间长些,做事一向谨慎,连忙拉着春香行大礼。
“原来娘娘是用了移花接木之法自己当上了大妃,难怪我家郡主被关到一间暗室!”
春香一想起自己家主子便泪潸然了,不仅心直口快的嘲讽道。
“春香!你糊涂!”
冬梅进来的时候看到偌大的宫殿没有几个宫女,倒是三步一岗,将整个玉阕宫围得跟个铁通似的,再者,娘娘可是天朝皇上百般宠爱的皇后,一个燕国大妃算什么。可见,皇后娘娘也是受害者。
凌月夕也没有闲工夫生气,目光落在春香的身上赞道:“本宫不会怪罪于你,毕竟,这年头,像你这般忠心主子的婢女不多见了!不过,身在异国,要懂得禁言甚微,否则很快你就是一具丑陋的尸体了!”
“谢娘娘宽宏!”
冬梅连忙扯了呆愣的春香磕头谢恩。
凌月夕的一席话,如醍醐灌顶,春香恍然明白过来。就自己刚才这番话,若面前这个冷清的女人计较,岂不是早死了,想至此,竟也吓得发抖。
“你们就在这软榻上歇息了,一有动静立即叫醒本宫!”
凌月夕不得不防,慕天容突然又心血来潮的跑来这里,她现在必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想想怎样才能逃离这里。
暗室中,苏嫣醒了过来。
唤了几声春香冬梅不见动静,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下,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两根白色的蜡烛鬼火般摇曳,自己身处一个不大的房间,门窗紧闭,听不到一点声音,回身,一下瞧见铜镜里的自己,居然穿了一件随便的喜服,凤钗也不见了,不仅满目惊慌,难道自己被劫持了?
“来人,来人,快来人啊!”
可是,她尽管拍着门窗大喊大叫,外面依然一片漆黑幽静,几个守卫嫌烦的双手捂着耳朵,只有远处一颗苍天古树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
哼!果不出所料,那顶软轿有问题,不过……是那个女人吧!
他人虽在燕国,天朝的事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皇后娘娘被挟持,随着和亲队伍进入燕国境地,已传入他的耳中,如今想来,玉阙宫的大妃,也只有那个女人了!
恨也好,怨也罢,不过是春风一度惹人烦。
天色微亮,凌月夕被一声低低的啜泣吵醒,皱皱眉,起床掀开纱帐。
“娘娘!”
听到动静,冬梅转过身,一看到皇后娘娘醒了连忙走过去侍奉梳洗。
“怎么回事?
凌月夕不悦的瞪了一眼还在低低啜泣的春香,抬眼问冬梅,却见冬梅眼眶也是红的。
“会娘娘,奴婢们只是怕郡主此时,已横遭不测。”
说着,冬梅的眼眶更红了,可她还是拼命忍着。
“就忠心来说,比你们主子强多了。”
春香冬梅也是晓得自家主子以前是皇后娘娘从北疆带来的近侍,也听说是背叛主子才当了郡主,如今皇后娘娘不顾她的死活,确是应该的。
“放心吧,你们主子不会有事,至少今天不会有事。”
慕天容心机甚重,怎会放心让自己跟送亲使者辞别。
听了缘由,冬梅总算放下心,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