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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寒,水蚺!”女人吐出的每一字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愤怒和被自己丈夫背叛和欺骗的绝望。
她一直都以为,水墨寒只是风流了些,后来虽然不在外面寻花问柳,也不再碰她,也只是水家的事物太繁杂了,但是无论她怎样找借口,都无法解释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一幕。
水蚺奉了水墨寒的意思给她了补偿和那件东西,她以为水墨寒心底多少还是有她的,至少她还为水墨寒生了个女儿。
她自己悄悄的和陆雪莹勾搭在一起,她心底虽然不会对水墨寒有多少愧疚,但是不安至少还是有的!
谁知道,她以为自己回来对着水墨寒说上些告饶的话,水墨寒也不至于会如何的处置她,至少这些年在表面上,她陆婉君还是给足了水墨寒面子的!
但是!!!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她身边,一名模样英俊的年轻人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问道:“你还在意他么?”
陆婉君闻言,在抬头的瞬间换了一幅表情,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做了这么十来年夫妻,至少还是有一点感情的啊。只是没想到,呵呵……”
她当初虽然是算计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而被逐出家门,但是好歹也是陆家人,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她能在众人之中单独挑了水墨寒,除了他的身家背景以外,自己对于水墨寒自然也是有一份喜爱之心的,否则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去做一个填妻?
这样的结果,她死也不能够接受!
“既然都跟着我了,就不要去想他们了。你若是心里不快意,我自然是要帮你的。”申公雅轩悠悠的说道。
方才的那一幕他自然也是尽收眼底的,不过这也并不多么的稀奇。
巫族里那些脏的烂的事,他见得并不少。
陆婉君点点头,巧笑倩然道:“那就要烦恼三少爷了。我日后必然会尽心尽力服侍少爷的。”
她对于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是在美人众多的巫族里,她也是其间绝佳的美人,虽然不算顶尖,但是也差不多。
申公雅轩但笑不语,只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陆婉君美则美矣,终究不是他心头所爱。他喜欢的,是十年前就深深刻印在他心底的那一抹修长淡然的身影。
那时候,他还只是申公家的三少爷,那人却凭借着自己的天赋成为了默认的下一任少族长。
这世界上天才终究是少数,而老天爷也只会偏心某一部分人。申公雅轩并不在此列,他虽然长相很不错,但是实力和出身都很一般。
他是老四家的三少爷,那时候家里的三位伯父已经陆续有了七八个孩子,自己的父亲也在此之前生育了两位姐姐,因此对于他的出生,并没有引起家人们的关心和重视。
只有他的母亲对他还有无限的期待,在他被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资质之前。
他此生最高能修习到的阶段不过是地阶三级,这是家里的祖父对于他的断言。
不过,申公雅轩向来不是一个轻易屈服于命运的人。他的这一点性子却像极了他的祖父。虽然天资不够,但是勤能补拙。
一次学不会的巫术,他就来十次百次,一天吸收不了的巫力,他就十天半个月。在旁的兄弟姐妹们都在嬉戏玩耍的懵懂时期,他却已经懂得自己的生存之道。
终于,申公家最耀眼的新星不是天资聪慧过人的大哥,也不是自幼便熟记所有巫术施法的二堂姐,而是他这个全家族最为辛勤刻苦的三少爷。
而他所做的每一步,不是为了自己母亲能够高一等看人,也不是为了祖父将家主之位传给他,他只是想离自己梦里面的那个美丽到妖异的少年近一点,再近一点。
现在,他已经有站在巫岚身边的资格了。
十年前那抹清冷美好的月光,是此后任何一个夜晚都难以相比的。
在那片月光里,少年遗世独立,转头就看到误闯巫家后院的他,温和的笑着问他:“你可是迷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驻守城外
瘟疫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城区的难民只以为是天气转凉,不慎感染了风寒。
便也有稍微条件允许的,去药铺抓了几剂中药,胡乱寻了个药罐,谨遵着医师的叮嘱,三碗水煎做一碗喝下去,便自己缩在破败的棉絮被子里捂汗。
没钱的人没得奈何,捡了人家丢弃的药渣,也找个破罐子煎来喝一喝,只求个人命贱好养活。
只是四五天过去了,病症并没有减轻的征兆,反而是越发的有了一种向全城扩散的趋势。
这一点最开始却是由史密斯小姐提出来的。
她倒不是每日光混坐在办公厅里混混度日的,之前在采访中也见识过一些瘟疫并发的情形,虽然宁安城里面被凤逸辰安置的很好,并没有诱发大规模疫情爆发的条件,但是天灾之后必有人祸,这却几乎是个不变的定律了。
所以凤逸辰也没有掉以轻心,只是他所派遣在西城区驻守的三千多人马几乎都被感染了这种奇怪的病。
最让人人心惶惶的还是第五天,第一个重症病人全身溃烂肿胀,口吐污血发病而死。据说其死状极为可怖,见着几日不能成眠。
凤逸辰还没有接收到具体的疫情,就被告知已经有市民开始闹起来,央求政府必须把难民清理出城,并且把西城区隔离开来,最好是焚烧殆尽。
这无疑是可笑之极的主意却是现在大多数市民的意见,不过凤逸翎的手下人在镇压的过程中逮捕了几名叫嚣的最厉害的市民,经过审查后才发现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从首都那边赶过来,隶属于总统阁下身边的近身警卫人员。
凤逸辰匆匆的命人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清理干净,自己却也开始焦急起来。
这样的疫情显然是超出了他的预计以外,为了防止疫情扩散,划分出隔离区是必然的。
但是,他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他甚至请了国外的专家亲自去查看并且做过消毒处理,还会有这么古怪的疫情爆发?
总统那边的情况显然是不容乐观的,才会在这个多事之秋还派人过来这边火上浇油,以免凤逸辰趁势坐大,一把手插到首都城的势力范围里,使得全国的势力划分再次不平均。
但是凤逸辰又岂是被他们这三两下就摆平的角色?
他先是命凤逸仙提供的大量物质和外援把灾民都转移到城外,一开始很多灾民都不愿意离开,认为政府这样的做法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放弃他们,另一种是彻底的清理病源。无论哪一种,他们几乎都是没有活路的了。
直到后来,凤逸翎带领的百来名士兵与他们共同出城,驻扎在离城外不远的一个小村落,并且把没有感染疫情的人留在了城里,他们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毕竟,就连身居高位的军务部部长都陪着他们一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凤逸翎已经发现了,这种病毒对他来说,基本上是完全免疫的。只是他还是不放心巫岚,他不愿意让巫岚来试一试巫岚是否也对这种病菌有抗体,假如出现了意外,那样的结果他这一生绝对是承受不起的。
因此,尽管他异常舍不得离开巫岚,但也不得不把巫岚留在城里,并吩咐管家把巫岚照看好。
家里的兰蒂斯自从上一次被朱利安的圣光劈过一次以后,就陷入了沉睡,据说这是他们血族特有的自我修复方式,沉睡几十年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
叶知秋这一次也出乎意料的陪着兰蒂斯一起躺进了棺材里,他的举动倒是没有出乎凤逸翎的预料。在之前已经看到了兰蒂斯拼死也要护住叶知秋和叶知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的时候,他就知道叶知秋这一生大概是逃不脱兰蒂斯的身边了。
有的时候,恨一个比爱一个人更难,当你锲而不舍的去恨一个人的时候,也许就会发现这种强烈而执着的感情的另一面,也是一种变相的爱。
虽然很多人通常都认识不到这一点。
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几天,凤逸翎通过镜月的描述大致的也了解了这一次疫情的爆发估计就是哪家巫家的手笔,只是却完全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从政治的角度上去看还比较好理解一点。
因为这个这世界上不仅只有一个巫家,但是却只能有一个领导巫族的巫家。巫族的人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也越来越被人类同化。贪婪和欲、望,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