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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一样的男人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宇恒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你敢伤害薛淋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呢?当初我差一点杀了你,现在还不是一点事没有。”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李叔?”
“那个‘小李子’……”
“李叔的儿子,很惊奇吧?我也惊奇,我大学学弟居然是李叔的儿子。只要几句话你就躺在这里任我报复。不过意外的搭上了个无辜的丫头,但谁叫她倒霉把你这祸害当朋友。”
“李铭!你伤害了叶雪菲的妹妹,她不会放过你的!”
“我才不在乎!在乎的话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做这种事,你说是不是?”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种关头唯有妥协。
“李叔的案子已经判定了,我不甘心要讨回些东西,哪怕是要你痛苦。而且我发现,伤害你身边的人,比伤害你更能令你痛苦。”
“你要把淋淋怎样?”
“你是不是做零久了连女人的作用都忘记了?李叔的儿子和你我都不一样,他是喜欢女人的,给那女人灌点药,你说现在会怎样?”
愤恨之下宇恒扑向李铭,哪怕把他要死也是好的。可是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扑的速度太慢,李铭轻巧躲过,自己则狼狈的跌下床。
“我也给你下了一点药,目的自然不是要把你怎么样,而是要让你清醒的眼睁睁看着你的好友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应宇恒门开着,有能耐就爬出门外求救啊!”说着李铭转身离开,那近在咫尺的门甚至都没有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剧透……
☆、变故
宇恒从地上一点点挪到床头柜前,费尽力气拿起电话,电话里竟然没有一点声音。宇恒急的额头冒出一层汗,嘴唇被他咬出一片血。
“淋淋,淋淋……”宇恒翻身再度摔倒在地面上,脑袋一阵晕眩,全身没有一处能使得上气力,只是一点一点的蹭出门,长长的走廊上看不到一个人,宇恒爬到旁边的门前,一身狼狈,汗水流到嘴里,仍咬牙用力敲门,但是手上的力气太小,声音不够大。
双脚和腿用力再向前移动了几厘米,宇恒的头砰砰撞在门上,喘着气无力地求救,“救命……救……命!”
没有人回应,哪怕他把脑袋撞的一片青紫。
头晕目眩的只得放弃这个向下一个爬去,尽管每挪动一寸体力就流失一分,宇恒仍不敢放松下来,淋淋还等着他。
“救……命……”宇恒的头狠狠地撞着门,他希望这世上有奇迹,他希望李明松的儿子能犹豫几分,他还来得及,还来得及阻止。
撞到第三个门的时候,有粘湿的液体从额头上流下来,糊了眼睛,脑子混乱成一团,心却犹如在火上烤,反复的问:现在是什么时间,过了多久了?
宇恒错觉中以为自己已经昏迷了几分钟,而后又醒来,他觉得自己该千刀万剐,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大火中死掉,或者任何一次意外,他为什么没死掉,不然就不会经历这些。淋淋要怕成什么样?经历这样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要怎么好好地活过来?
头疼的更厉害了,宇恒在撞向下一扇门的时候仍没一刻放松力气,每一下都是抱着头骨骨裂的想法撞过去,那一下下“砰砰”声让人不禁打寒颤。
只可惜这长长的走廊既没有客人也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出现,绝望地情绪布满全身,宇恒再次爬向下一扇门的时候,眼泪和着血流下来。
“啊……”男人两年来再次发出当初知道许成“死”时躺在病床上崩溃地哭声,那种困兽临死前的喊声,回荡在整个走廊。
淋淋,不要!淋淋,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宁肯李铭在我身上捅十七八刀也不要你受哪怕一丁点儿伤害,淋淋,以后你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感觉身上的力气正渐渐回来,但是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宇恒觉得开心。那么久了,淋淋救不回来了……
宇恒用双手蹭着地面继续向下一扇门爬去,这次再撞向门,已经带着绝望地无力,带着深深地愧疚。
额头上的血滴落在鲜红的地毯上,宇恒视野模糊地向前爬,这次装门的时候门开了,打开的门内,只有几盏壁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从宇恒的角度可以看见卧室内的地板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一双雪白修长的女人的腿搭在床沿上,女人用一种让人胆寒地姿势横躺在床上,让人不禁想起“死”这个词。
宇恒心口一酸,腿上的力气正慢慢回笼,他一点点靠近卧室,直到靠近床。他扶着床边缘跪着起身,亲眼看见淋淋身上简单搭着一条薄被,嘴唇青紫,脸上红肿,依稀可见几个指印,脖颈上,锁骨处吻痕斑驳,散落在床上凌乱的头,她发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地落泪……
“淋淋……”如鲠在喉,未语泪先滚落,这种痛苦不是一句感同身受就能得以安慰。
“大叔……”女孩的嗓音沙哑。
“嗯?”
“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宇恒回答的是压抑不住地哭声。
“大叔……”
“嗯。”
“我是不是不值得男人爱?”
“淋淋!不要说了!”宇恒伸手将淋淋的头抱住。
宇恒的模样比薛淋淋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他脸色煞白,额头一片血污。
宇恒的伤吸引了淋淋的目光,她一手搭在宇恒的脸上,眼神清明的问:“大叔,你被人开瓢了?”
“无用的脑袋不要也好!”
“这不关你的事,大叔是我识人不明,活该!”
“不,不是,是我害了你。那小子是要报复我的,他是李明松的儿子,他是要我难受的。”
“大叔,你难受吗?”女孩此时的表情像个小孩子,让宇恒心底闪过一丝担忧。
“难受。”
“那不是让坏人得逞了吗?大叔,你不要难过。”
明明受伤害的是她还要她反过来安慰他,宇恒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
“淋淋我们报警。”
“不要!”女孩一声尖叫,推开宇恒将自己整张脸蒙住。
“好,我们不报警。那告诉你姐姐让她替你出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女孩简直歇斯底里。
“淋淋……”
薛淋淋从薄被里露出一张狠厉地表情,她说:“我们谁也不要告诉,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发生过!”
淋淋的态度,表情都不太对,宇恒曾在精神病院住过几个月,他见过里面的人也如此看人,像是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但这只是善良的人们在受到极度伤害以及忍受太久痛苦,精神错乱的表现,他们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脆弱的灵魂,此时的他们会表现得像个孩子,有时又像个狠厉的人,两种极端表现让他们看起来不正常的,其实更让人心疼。
宇恒坐在床上,将不住颤抖的女孩整个抱进怀里,紧紧搂住她,用这些举动告诉她不要怕,他就在她身边。
“我们谁也不告诉,就我们彼此知道。我带你离开,离开这里,离开B城,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忽然想起当初认识薛淋淋不久的时候,淋淋一脸阳光灿烂,笑的像个小狐狸,她说,如果许成不要他,他们就结婚搭伙过日子。
如今,两个受伤的灵魂彼此相拥,都感觉到一种叫做安全的东西。
宇恒摸着淋淋的头说:“淋淋,穿好衣服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嗯……”
宇恒身上的药效还在,虽然他可以站起身,但走路还是有些不稳。他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然后亲手将衣服穿在淋淋身上。
“淋淋,你愿意陪我去医院吗?我头上的伤要包扎一下。”
“好……”淋淋被宇恒背着离开了酒店,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到了医院,淋淋在病床上睡着了,宇恒头上包着层层纱布。其实来医院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淋淋好好睡一觉,虽然睡一觉并不能失忆,但是此刻的她不适合回家,尤其她很可能受到精神刺激。
知道淋淋的顾忌,宇恒没有选择大医院,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张床,他和薛淋淋一人一张。
宇恒在淋淋那里找到了他已经关了机的手机,以及薛淋淋关机的手机。手机刚打开就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八条来自于许成,另外一些来自于叶雪菲家的固定话机。
先跟叶雪菲交代了一下,宇恒找了个好借口,说带淋淋在B城郊区的农家乐里,打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