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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洗完澡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君以睿的眼皮打着架,还是忍着睡意换上了新的床单。
秦裕朗安静地睡在他的身边,呼吸声平稳而有规律,君以睿满足地笑着,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叹口气,闭上眼睛睡去。
李尚致不停地按着门铃,却一直无人应答。他低声咒了几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秦裕朗。
手机铃声响彻整个房间,但是睡在君以睿房里的秦裕朗自然听不到。过了半分钟后,手机停止震动。
李尚致等得有些不耐烦,拨通了君以睿的手机号码。
君以睿探出一只手向床头柜上摸去,抓起手机直接接通,“谁?”
李尚致听着电话那头君以睿浓浓困意的声音,疑惑地问道:“君少,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君以睿没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回他:“对啊,现在几点啊?”
李尚致低头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确定地告诉他,“北京时间——下午一点。”
“什么?!下午一点?”君以睿的眼睛瞬间睁开,他移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怎么会这么晚了?”
转头看向身边,秦裕朗依旧保持着昨晚的睡姿,还陷在睡梦中。他扬起唇角,还好,不是个梦。
君以睿轻轻起身,不愿吵醒秦裕朗,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又问李尚致道:“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李尚致想起了眼前的正事,立刻大声喊道:“你快下来开门,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了,人家还以为我是走错门了呢。”
李尚致走进别墅,看见君以睿的黑眼圈,顺口问他:“君少你昨晚熬夜了?”
君以睿打了个哈欠,点点头。
李尚致笑笑,发现没有秦裕朗的身影,“小朗朗人呢?他都不接电话,是出去了吗?”
君以睿倒了杯水给他,“哦,他啊。。。。。。他也还在睡。”
李尚致的表情变化了,他的眼里释放出一股八卦兼欣喜的光芒,试探道:“君少,你不会是。。。。。。把我的小朗朗拆吃入腹了吧?”
君以睿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你这话好像我是饥渴得不行的大野狼一样。”
李尚致马上明白了君以睿的意思,惊呼道:“这么快?你是什么时候动手了啊,我居然都被蒙在鼓里,我怎么说也算是媒人吧!”
“你安静一点。”君以睿瞪了他一眼,“昨晚而已。”
“所以,小朗朗是初夜过后还没醒吗?”李尚致迫不及待地想往楼上走,被君以睿更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君以睿闭眼在沙发上小憩起来,“不许打扰他睡觉,让他睡饱再说。”
李尚致也坐下来,说起正事来,“我是来告诉你,这次的广播剧马上就要完工了,剧组里的妹子们都想来一次面基,你觉得怎么样?”
一想起策划、编剧那穷追不舍地折磨,李尚致就感到后怕。他要是拿不下君以睿,就会被那群疯狂的腐女给卖了吧。
君以睿睁开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李尚致,“你说什么?面基?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喜欢出门吗?”
李尚致的脸色瞬间一黑,他讨好地说道:“君少,我当然了解你有多宅,可是剧组的妹子们都很想见见本尊的嘛,更何况你和小朗朗都已经修成正果了,就大方点接受大家的祝福好了。”
“你就让她们自己肖想去吧,我可没那个功夫去应付她们。”君以睿没好气地拒绝道。
秦裕朗睁开眼睛,看见映入眼帘的天花板上的吊灯觉得仿佛有些陌生。
他看了看四周,终于想起了他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君以睿。。。。。。”秦裕朗喊了一声却没人应,他爬起来想下床,就感到双腿间和后方的一阵刺痛。
“该死。。。。。。”秦裕朗骂了一句,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疼让他又不得不问候了君以睿的全家。
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印,秦裕朗的脸从黑转红。手上、腿上,几乎全身都覆盖着可怕的红痕可见他们昨晚有多狂放。
秦裕朗找到自己被扔在墙角的衬衫,拿起来套上就往浴室走。
镜子中的他头发凌乱,眼睛里有血丝,最可怕的是脖颈上的红印和肩膀上的一道抓痕。
天啊,秦裕朗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他昨晚一定是喝太多了,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在浴缸内放满水,秦裕朗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脸埋入浴缸里。
君以睿走进房间,听见浴室内的水声,推开浴室的门进去,一眼便看见了秦裕朗红到不行的脸。
“你。。。。。。你干嘛进来?”秦裕朗赶紧把手放在胸前,等他看清君以睿眼里满满的笑意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多愚蠢。
他们昨天晚上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难道君以睿还会没看见过他的。。。。。。裸体吗?
君以睿坏笑道:“需要我帮你服务吗?”
秦裕朗渐渐恢复白皙的脸再次涨得通红,他又羞又气地把水挥向君以睿的脸,“你先出去。”
“遵命,老婆!”君以睿笑得很大声,走出浴室的时候还不忘惹怒秦裕朗。
秦裕朗抓起装着沐浴露的瓶子砸向浴室还未关闭的门,“谁是你老婆,君以睿你别不要脸了啦!”
该死的录音
秦裕朗烦躁地抓抓头发,关上电脑,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床的方向,喊了声:“君以睿。”
靠在床头的君以睿正在看杂志,听见秦裕朗的声音,抬了抬头,问:“你录完了?”
“哇靠,老子不录了!”秦裕朗的表情有些臭,“最后一场没录的戏是什么你看了没?”
君以睿想了想,“是床戏?”
秦裕朗走过来,往床上一躺,“对啊,老子才不会录这么高H的音呢。”
君以睿把杂志一甩,扯起一个坏坏的笑容,把身体探到秦裕朗的上方,“那我们先来演练一遍怎么样?”
秦裕朗的黑线布满额头,自从他被吃干抹净后,他就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欲求无度,什么叫精疲力尽。
几乎每天晚上君以睿都会以各种理由跑到他的房间来,然后就怎么都赶不走,直到实在太晚他绞尽脑汁还是无力与他对抗,只能任他宰割。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君以睿你这样不知节制小心精尽人亡啊!”秦裕朗的拳头不客气地就往头上打去。
君以睿躲过他的攻击,笑得邪魅又性感,“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年轻就守寡呢?就是为了你的性福我也得再滚几十年的床单啊。。。。。。”
秦裕朗赶紧爬起来,可惜君以睿动作迅速地把他压回床上,霸道的吻就直直地印在他的唇上。
“我想要你。。。。。。”君以睿伸手解开秦裕朗的纽扣,还不忘挑逗地吻着秦裕朗的耳垂。
秦裕朗敏感地□出来,“不要啦。。。。。。”他配合着君以睿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
君以睿的手不断游移,嘴唇滚烫地从秦裕朗最敏感的耳朵滑落在他的胸膛,尽情地把他和自己一并点燃。
满室旖旎。秦裕朗想,他一定是很爱很爱这个男人,才会任由他索取,放任他无度地占有着他的身体。
他把自己的手臂收紧,牢牢地抱住自己身上运动的男人,感到身体和内心相同的满足。
秦裕朗的下巴几乎是掉在地上,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问君以睿,“这到底是什么?”
这段录音里不停□和索求的男人,为什么和他的声音这么相似?
君以睿自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点头道:“就是昨天我们做的时候的声音啊。”
“你说什么?你。。。。。。你居然录了音?”秦裕朗红润的脸庞让君以睿忍不住吻了他一下,却被秦裕朗狠狠推开。
君以睿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说:“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是你说的啊,你不想录那个音,那我就帮你啊。”
“你不会又要告诉我,这段录音你打算发给策划和后期吧?”秦裕朗的双拳紧握,他发誓君以睿要是敢点头,他一定不会轻饶过他。最起码罚他。。。。。。睡一礼拜的书房!
君以睿先是摇摇头,看见秦裕朗渐渐放松的身体,接着又告诉他:“我是已经发给她们了,她们也感到很满意。”
秦裕朗石化在原地,许久他才反应过来,暴走地挥舞起自己的手臂,“君以睿,老子杀了你!你居然瞒着这个发给剧组的人,老子跟你拼了!”
君以睿拦住他,“不要这样嘛老婆,你这么性感又酥软的声音真的是太入戏了好吗?她们一定会觉得这比干燥的录音好太多的。”
君以睿丝毫没看清秦裕朗黑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