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又随便走走看看,期间谷瓷忽然听见有两个人正在谈论,声音不大不小,谷瓷不是那么敏感的人,不过那话题里有他敏感的词语而已。
“……Breguet的宝石指针,镶钻表盘,我真的见过。”
“真的么,要是真的,搞不好会抢破头啊,这次劳伦斯夫人真舍得。”两人说的应该是之后的小型拍卖会的拍品。
劳伦斯夫人年轻时就是法国非常著名的名媛,在十几年前得了一场重病,鬼门关走一朝回来后为了感激上帝的垂怜便每年都会以她的名字来举办一场慈善晚宴,久而久之倒成为了名流人士表达自己博爱的一个代表场合了。所以劳伦斯夫人拿出来的基本都是精品。
“你还怀疑劳伦斯夫人啊,不过就算假的,Lotus和Macha都有人在场,这鉴定方面不劳我们操心啊,而且还有Opal。Z呢……”
之后的声音就弱了下去,伴着嬉笑声很是暧昧的感觉,谷瓷听不清了。不过光是这点已经让他原本还算放松的精神紧绷了起来。
他竟然也在……
莫兰很细心,马上注意到了谷瓷的异样。
“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里面的空气不好?”到处都是流窜的香水味。
谷瓷迟缓的摇摇头,“我……我想去次洗手间。”
莫兰道,“我陪你,这里大,很容易走散。”
谷瓷想了想,于是点点头。只是才走了几步,就因为不远处出现的集结人群而心生不妙。
这种趋势……只有那个人……
到底也是生活了大半年的枕边人,谷瓷对于左以桥总有几分熟悉和预感的,看那一圈一圈的阵仗除了Opal。Z还能有谁呢。透过人群,谷瓷偏就一眼看到了站在中间的左以桥,而左以桥也仿佛心有灵犀的转过头来,两人目光一对上谷瓷就心头一怵。
只是当他在看清左以桥身边站的人时,脸上的血色更是一瞬间退的干净!
左以桥是在会场里遇见诺亚的。
诺亚见了他倒没有太大的情感起伏,至少脸上看着还是淡淡的,五官气质依然精致秀美,穿着一身的古典蓝,更衬得肤白若雪。只是眉眼之间含了一种复杂的类似疲累的情绪,虽然才浮现一瞬还是被左以桥看见了。
接着他当先向左以桥走来。
左以桥没有避开,大方的对他点头。诺亚勾起唇,笑的竟然有点苦。
“你好……”
“你好,好久不见。”左以桥的态度比他还要自然,好像之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一样,那笑容的弧度,眉梢眼角的神态丝毫察觉不出异象。
两人说了两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后,诺亚道,“之前Lotus的事情我有听闻。”他说的应该是雕塑被劫,公司着火和项链被偷那一连串的倒霉过程。
“谢谢关心,事件已移交警方,正在追查中。”
诺亚点点头,“真是辛苦了……”
左以桥挑了挑眉,诺亚这种话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说来有些过分亲昵了,虽然维持着表面上的礼仪,但是左以桥也知道诺亚其实还是恨着自己的,不过他在看见诺亚低垂的眼帘后似乎明白了过来。
诺亚这句话更像是一句感叹,同病相怜的感叹而已。好像,唏嘘的更像是他自己。
“我们都不应该怕辛苦,因为有些东西,是值得的。”左以桥说。
诺亚听了点点头,“对,值得,公司,我们背后需要承担的责任值得我们去做任何事。”作家的话:谢谢辰大的平安符谢谢okabe_miyako大的金银珠宝、红红囡囡大的砍斧
第二百六十六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左以桥听了却不赞同的摇头,“不对,责任和坚持固然重要,但是有些基本的底线和原则……应该是不容人侵犯的。”
诺亚看了一眼左以桥,那眼神颇是恍惚,竟好像带了一丝被窥破了某些事的惊慌,马上又别开了眼。
他叹了口气,“但是,有很多事却没有那么简单,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主宰我的人生我的梦想,我也曾为了这一切去努力试着追寻,哪怕现在也是如此。但是事实就是,许多的结果,不由得你选择。”
左以桥皱起眉,难得口气有些冷,“你有没有想过,往往很多的无奈,都只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要知道走错一步,有时候就没办法再回头了,而连带着付出的代价,却比你以为的要大的多。”
诺亚有些茫然,接着苦涩的笑了,清丽的面容像极了夜间盛放至最美的昙花,只是一瞬惊艳之后迎来的便是暗淡。
“我知道,谢谢Opal先生的忠告。”
两个珠宝界冤家对头的相聚谈话,自然引得周围纷纷的目光,再加上有Opal。Z在此,不下半刻就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了。左以桥和诺亚的声音很轻,大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从两人脸上的神色来判断,诺亚虽然有些惊慌,但也被大家认为是见了Opal。Z的正常反应,而Opal。Z自然维持着惯常的笑容,看着似乎谈的不错的样子。一时让众人都有些猜疑,难道Lotus和Mahca的关系不如外界想的那么僵硬?
只是这人墙却还是漏了空,让谷瓷看了个刚巧。
明明没有什么,但当下的左以桥对上远处少年的目光时心里就狠狠一沈,脸上竟掠过隐约的紧张和局促。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谷瓷掉头就走了,回身时苍白的面容上现出一种决绝和痛苦的姿态,正被左以桥看的一清二楚。
左以桥刚拔腿要追,就看见了谷瓷身边的莫兰,他紧紧的皱起了眉。
莫兰毫不躲避的回看了过去,然后还对左以桥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在说,“真是幸会了。”
此时爱姬走过来对左以桥道,“Opal,到你了。”
左以桥是特意被劳伦斯夫人邀请来做嘉宾的,拍卖会要开始,左以桥需要去露个脸说几句话。
左以桥步伐微顿,莫兰对他做了个“可惜了”的表情,便离开往谷瓷走的方向而去了。
谷瓷并没有走远,虽然他很想离开,但他也只是像个无头苍蝇的一样跑到了大厅后楼梯的转角处,脸对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谷瓷你好笨!跑什么跑,有什么好跑的!
他在心里骂着自己,但是鼻子眼睛各种酸疼,心口处也难受的厉害,手脚更是一片冰凉。
没什么了不起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要伤心,不要伤心。
谷瓷不停的安慰自己。
可是酸涩的情绪却由不得他,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谷瓷只能拿手背捂着眼睛,肩膀也跟着轻微的颤抖着。
忽然一只手安慰的抚在了他的头上。
“不要忍着,难过就哭吧。”莫兰温柔的声音传来。
谷瓷没有回头,只拿手不停的揉着眼睛,害怕泪水掉落下来。
“没有,我没有哭。”他鼻音重重的说道。
莫兰把手移到谷瓷的脸颊边,摸到了几滴冰凉,“嗯,没哭,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递了条手绢给他。
谷瓷拿过手绢抹了把脸,嘴巴苦的都张不开了。
果然是幻觉吧,那一句句的喜欢,根本就是喝醉酒的幻觉……还有那个人抱着他的怀抱,暖暖的体温,温柔的声音……醒来之后就被证明都是假的了,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是他心里太眷恋了,说什么没有关系了,不再去想了,古斯曼说得对,他根本没办法忘掉,于是才自欺欺人的编造出这样一个梦来。他谷瓷怎么这么没用呢,他太丢脸了。
谷瓷把脸埋在手绢里,莫兰也没有走过去,只在离了两三步的地方静静的陪着他。此刻的谷瓷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不希望别人的靠近,只想一个人舔舐伤口。
等了几分钟,莫兰确定谷瓷差不多稍稍平静了,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送你回家吧?”
谷瓷摇摇头,这才发现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由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莫兰先生,我出丑了。”
“没关系。”
“不用回家,不是还要参加晚宴么。”只是一想到出去要面对的人,谷瓷的眼睛又是一红。
“可以的,东西让助理来拍就好,我的车停在后面,我们从这里走吧。”莫兰说着,上来拉过他。
谷瓷也没挣扎,想了想,的确是呆不下去了,于是便顺从的跟着走了。不过才转过楼梯,就见一人挡在了去往偏门的路口,正斜倚着看着谷瓷。谷瓷见到他也猛地停了脚步。
竟是诺亚!?
诺亚站直了将谷瓷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目光在落到身边的莫兰时一转飘了过去,然后重又回到谷瓷的身上。
“真是好运。”诺亚忽然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