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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衿的脸色恐怖到极点,又气又恨,像是快要把人给撕裂。
“秦悠你大学都毕业了,应该是已经长大了。”秦衿把秦悠推倒一边,秦悠惊吓着扶着墙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要我为你操心!”
秦衿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少年靠着墙壁,身形看上去越发单薄。
“对不起哥,我只是想和你——”
“闭嘴!”秦衿拽住秦悠的领子,秦悠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劲来,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秦衿的眼睛太过深邃,读不懂他的心思,一点也读不懂。
“我真后悔为什么在酒吧里把你带回来,早知道就让你在那里等就好,等不到你自然会走。”
“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悠难过地涨红了脸,也大吼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让你离开这里?”秦衿松开秦悠的衣襟,眼神突然变的很残忍,“是不是要这样?”
说完还没等秦悠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秦衿扛在了肩上。
“你干什么?”
秦衿飞快地上楼,秦悠只觉得天地旋转,然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自己一下子被摔在了床上。
面前的秦衿在解领带。
“哥你干什么?!”秦悠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可还没来得及起身两只手腕就被秦衿强硬地用领带绑住。
“哥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秦悠终于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竭力往后退。
越往后退就越是把自己逼近死胡同,秦衿的身体下一刻就欺了上来,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秦衿独有的味道,而今闻起来却没有一丝温情。
单薄的T恤被秦衿三下五除二就撕成碎片,秦悠在秦衿的手臂里奋力挣扎,眼睛里是深深地害怕,秦衿看见他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
尽管光线是柔和的黄色,但少年皮肤还是惨白无血色。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衿抓着他的头发,强制性地将他的头扯到一边,用力地吸吮他的脖子。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秦衿的手腕上,他能感受到秦悠在颤抖。
“秦衿,你这样我会恨你的。”秦悠呜咽着说。
秦衿呼出一口气,从他的颈项间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之间将他翻转了过去。
“操!秦衿你他妈的住手!”秦悠的脸贴着枕头,后背被秦衿一只手用力压住,他愤怒地大叫,可是秦衿却无动于衷。
“我会恨你的!秦衿我会——呜”还没能少年说完,秦衿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在陈川的家里所遭受的对待一样。
粗暴,疯狂。
“哥……我是你弟弟啊。”秦悠颤抖着支起身,却被秦衿重新按回床上。
他的动作是如此粗暴野蛮,以至于秦悠到后来已经停止了叫骂或者哭泣,只剩下安静地倒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一处,任由身后的人在他身上肆虐。
萨特说,人在没有意义的世界里会感到疏离。秦悠觉得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因为连最爱的人都在伤害他,那么等待还有什么意义?
秦衿很快就解决完毕,把衣服从角落里拾起来扔在秦悠的身上,冰冷地说道:“秦悠,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少年垂着眼睛,慢慢穿好衣服就下床了,哆哆嗦嗦的拉开门,连走路都疼得锥心。
后面的秦衿没有说话,而秦悠一眼也没有看他。
其实如果秦悠转过头,就能看见,那个伤害了他的人,早已眼泪决堤。
捂着腹部,秦悠刚穿过走廊就看见一身香水味的宋馨,见到秦悠她也是一脸诧异。
宋馨比秦悠想象中沧桑了很多,记忆中的宋馨还是一副高中生模样,尽管这些年她频频出现在银幕上。橙黄的廊灯下,宋馨大量着秦悠,少年额头上还渗着冷汗,额发尽湿。看见宋馨来了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目光便立刻暗淡下去。
“呦,我说是谁呢。还以为秦衿会让你回去,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宋馨一步步走过来,高跟鞋在走廊里听起来心惊肉跳,“不明白秦衿动作怎么那么慢,早知道我就让人下手了。”
秦悠勉强笑了一下,疼痛让他站不稳脚。
“你不是一直派人监视我吗?”秦悠惨淡一笑,“你不杀我,不就是因为我哥手上有你的把柄么?”
“哦,那可不一定。否则你哥也不会让你回去。”
秦悠定定地看着,靠在墙壁上,宋馨看出他得疼痛,笑容有些得意。
“这段时间被你哥伤得不轻吧?”
宋馨凑过来,刚想抬起手就被秦悠一把握住。
“你干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悠就忍着疼痛把她按在了墙上:“宋馨!你对我做了多少坏事,我就算是把你杀了也不为过,别以为我不会还手,贱货!”
宋馨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可怖起来。
“不过我不会碰你。”秦悠松开手,一步步挪动着朝房间里走去。
“骂你也好,打你也好,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爱情不是让你去伤害别人,而是让你去变得善良。宋馨,你只是太要强了。”
第84章
秦悠晚上就发烧了。
小朋友身体不大好,又加上被长兄大人这么一刺激,刚躺下就头晕目眩。一直到半夜,秦悠才迷迷糊糊地有了些意识,身上冰冰凉凉的,似乎是什么人在帮他用毛巾擦拭。
“悠?”秦衿在他身后叫他。
秦悠闭上眼睛,没理他。
秦衿推搡了一下秦悠,试探他有没有醒来,秦悠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没动。
夜寂静无声,其实除了没有光线,与这里的白天无任何差别。沉默像是潮水一般,把那些寂寞无助的人彻底的淹没。
身后的人轻轻搂过他的身体,什么东西埋在了他的颈项之间,温热的呼吸让秦悠觉得心都跟着颤动。
“悠啊,原谅哥哥吧……”
秦衿的声音深沉温存,那些记忆重新被呼唤得清晰起来。
“鸟儿胸前戴着荆棘,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它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者死去。在那荆棘刺进身体,她没有意识到死亡降临,她只是唱着唱着,知道生命耗尽,再唱不出一个音符。但是,当我们把荆棘扎进胸膛的时候,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秦衿默默念着《荆棘鸟》的结尾,声音尽管悲伤,却轻柔地回荡在秦悠的脑海中,一直到秦悠沉沉睡去,再无知觉。
荆棘鸟会死,可我们不会,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将来。
若疼痛能换来恒久的爱情,那就刺把,让荆棘狠狠地扎进胸膛和心脏,没有什么能够值得害怕。
第二天秦悠就回去了,来接他的人居然是陈川,后面跟着一队的保镖。
陈川说宋馨既然知道秦悠你没走,那么很肯能会在机场设下埋伏,所以要加派人手。
登机前陈川对秦悠说:“秦悠,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恨你哥。你是不能体会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秦悠看着陈川很长时间,他的眼神还是充满戾气,只不过对象不再是针对他。他也不过是宋馨的傀儡。
“玛斯银行的首席股东位置很快就是我的了。”陈川平静地说,“那个时候秦衿就可以回去了。”
“嗯。”
“秦悠,不要恨你哥。”
飞机检票,秦悠笑了一下,便背着包和陈川道别。
那是他最后一次与陈川见面。
太多虑了,他怎么可能会恨秦衿?
他会继续等下去,一直等到秦衿回来。是的,秦悠什么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衿那样做,也无非是逼他快点回国。
不说话,只是想给他留一点时间。
没关系的哥,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回国的时候已经到八月初,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罗浩辰的电话,秦悠诧异之余赶紧奔回罗浩辰家中,小伙子正在拿着平板电脑逗刚刚断奶的宝宝玩呢。
顾乐乐身材还没恢复,见罗浩辰拿着平板电脑,一把抢过去冲他大骂:“你想死啊,给瑶瑶玩这个,眼睛不要啦!”
“啊呀……我又不近视,瑶瑶也不会近视的……”
宝宝的名字已经想好了,叫罗宇瑶,秦悠无法想象小宝宝以后是什么性格,不过宝宝现在很乖很漂亮,以后应该会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