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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庄麒尴尬的看了眼谢臣,心说怎么老是我,怎么老是求婚,怎么老是对姓谢的呢?一边想一边再次拿起桌子上的卫生筷子。
“心。。。”
“等等!”小胖打断他,“心肝儿刚刚用过了,换一个。”
“。。。谢。。。”庄麒挠了挠头,“美人?”谢臣岿然不动。
“求婚~求婚~要有诚意~!”
“咳咳,”庄麒放下筷子,在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突然站起来扑到谢臣身上,
“宝贝儿!嫁给我吧!”
两人离得并不近,所以庄麒并没有贴在他身上。虽然扑过去搂着谢臣的肩,但真正挨上的部分也只有肩膀和手臂而已。虽然他并没有用力,但谢臣看到那么一个黑影猛的扑过来的时候还是下意思的往后一缩,所以有点庄麒挂在他脖子上的效果。这一声震天动地的表白不光震撼了谢臣的鼓膜,温热的气息夹杂着一点酒精的味道喷洒在颈间和耳廓,马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谢臣不自然的又往后一缩,但却并没有伸手推开他。庄麒本来是做好被推开的准备的,他是故意在谢臣耳边大声喊的,怎么说呢,谢大夫今天喝的有点多,趁机坏他应该也不会发现吧?抱着这种想法,庄麒只是松松的揽着谢臣的肩,打算对方一推的时候马上顺势推开,不过意外的是谢臣并没有动手反而又往后退了一下,皱着眉瞥了他一眼。
庄麒愣了下,随后一乐,谢大夫真是喝的不少啊。因为谢臣往后退的有点多庄麒上半身已经悬空半天了,他干脆站起来俯视着谢臣做流氓状挑起人家的下巴。
“宝贝儿~你这是答不答应啊?”
谢臣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皱起眉毛吐出一个字。
“滚。”
庄麒一乐,手贱的在谢臣脸上一掐。
“美人皮肤不错啊,哎,疼疼疼快松手。。。。”
“咳咳,执法人员和未成年人都搁着围观呢,不要为老不尊啊。”
“王爷,这个月的花酒钱已经超支了,请您体谅则个省点花吧,姨太太的名额可不能再多了~小寒子你说是不是啊?”小蜜翘起兰花指吹了吹指甲。
朱寒面无表情道,“娘娘说的有理。”
小胖事不关
己状围观,谢尧扯了扯他袖子,眼泪汪汪不敢相信状碎碎念,“我哥是傲娇嘛?难道是傲娇?居然是傲娇?真的是傲娇?哦漏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节哀。”小胖一脸悲痛做默哀状。
随后几人又玩了一会杀人游戏,由于刚刚积累的仇恨以至于每个人都惨死过好几回,等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才渐渐消停下来。并且体力不支各自散了,哎,累死,真是不能和年轻人一起玩了。庄麒懒得动,趴在沙发上不想起来,听到有人走动也没有理一下的兴趣。估计是他们各自回家了,因为客厅有暖气又实在累得慌所以也就在沙发上睡了。
谢臣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不舒服的动了动,意识慢慢回归到身体各处,耳边有轻微的呼吸声。谢臣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自己昨夜的枕头,肌肉紧实线条漂亮还带着长时间压迫出来红印,的一截小腹,从衬衫和皮带的空隙之间露出来。谢臣记不太清自己怎么过来的,吃饭的时候明明离他很远的。庄麒仰躺在沙发上睡得并不舒服却很沉,谢臣靠着沙发枕在庄麒肚子上。腿上枕着蜷成一团的谢尧,谢尧脚边是四仰八叉的小胖,以及一地凌乱的垃圾和卫生筷子。
“喂,”嗓子哑的不行,谢臣伸手推了推谢尧,在她迷茫的眼神中又踩醒了小胖,然后小胖的杀猪音唤醒了黎明。
“好了,各自回家。”谢臣皱着眉喝了口水,昨天失策了,就不该来的。最后只有朱寒和小蜜全身而退而已,杨风是朱寒和小蜜一起送回去的,随后朱寒又送了小蜜。好像印象中朱寒走前还把谢尧和小胖交给自己带走来着。几个人迷迷糊糊的挣扎着站起来,就像在网吧包宿后准备回家睡觉的早晨。庄麒被吵醒后从沙发上爬起来,交代了几人走后记得锁门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挺尸。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沙发上太挤,睡了一宿觉得腰酸背疼累的不行。躺在舒服的被子里时庄麒迷迷糊糊的想。
整个城市还没有醒来,无人的街道,静谧的像一座空旷的城池或者清冷的墓园。太阳升起之前的清冷空气呼进肺部有种干爽的清新。三个人顶着一脸倦怠和深刻的熊猫眼坐上谢臣的车,到了学校后谢尧和小胖做游魂状飘进大门,一脸惨死般的哀怨状挠门让门卫放他们进去。不意外的话他们今天一定会睡死在课桌上。谢臣把车开走打算去医院小补一觉,有事可以先让白祈顶一顶。
秋天的天气有点些微的凉意,尤其是下着雨的时候。接到谢尧电话后不出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谢尧小心翼翼的怀抱着一个盒子,头发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雨滴。
谢臣找了条毛巾扔给她,谢尧接过来胡乱的盖在头上。
“茶泡好了么?”
谢臣伸
手摸了下手边的精致的茶壶,温度刚好。但凡学艺术的或者比较文艺的人都有点小资情调。前几天一个去英国出差的朋友回来时给谢臣带了一套很精美的茶具,美丽的花纹充满了中世纪贵族式的优雅华丽。谢尧看到了就非逼着他拿来泡红茶,还自发的要求带甜点来。谢臣曾经到国外留学并做过三年的军医,所以谢尧相信他对于英式红茶还算了解。
谢尧动手打开一边的纸盒,满意的皱起鼻子嗅了嗅扩散到空气中的香气。浓郁的带一点苦涩的醇香像一层层轻薄的纱缓缓落下,罩住整个空间的一切。盒子里只有两小块黑色的蛋糕,做成简单的扇形,还冒着热气。谢臣拿过一边的杯子倒出泡的恰到好处的红茶,谢尧已经小心的把盒子里的蛋糕转移到了桌面上。那种珍视的态度简直让人见了毛骨悚然。
“你干嘛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我?”谢尧不解的看着她哥一脸嫌她没出息的表情,“我都说了准备你的份了。”然后不再管他,继续一脸幸福的把红茶杯子和蛋糕移到自己手边。谢臣无视她一脸满足的白痴表情,也插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软软的,却并不是很甜,有一种浓苦的香气。都说甜蜜和温暖是直接可以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体验,但这种醇厚的苦味中透出来浓郁香气和烘烤的恰到好处的蓬松和焦糊却有种让人舒心的感觉。苦涩的背后让人回味的浓香,有种理所应当的安心和满足。配合加了糖和奶的红茶,丝丝的甜意和温暖在飘着细细小雨的时候有种别样的幸福感。倦怠而温柔,好像可以无忧无虑的望着窗外的雨丝,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用做。
“怎么样?”谢尧捧着杯小口的嘬着红茶,表情像只家养的猫,无辜无害又可以任意撒娇。
“还不错。”
“那当然~”谢尧挑眉,一脸骄傲。
又喝了几口茶,谢尧懒洋洋的把下巴支在桌子上看着谢臣,“哥,你会和齐冰在一起么?”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表现的很明显啊,势在必得一样。”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谢尧摸了摸下巴,微微仰头望着空气中的某一角,“本来我觉得白祈哥挺好的,但他有吴秧了。后来我觉得殷老师也不错,没想到他和刑警官是一对。本来我寻思还剩杨风哥的,但是前几天吃饭的时候和朱寒朱经理是一起来的。”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谢臣,谢尧诡异一笑,“但是不要紧,他们都不是最好的,你看,庄叔他还是单身啊,你要抓紧机会!”
“庄麒?”
“对!”
“不好。”
“不如齐冰?”
“不是。”谢臣淡淡的喝着茶,谢尧睁大眼睛看着他,“那是什么?”
“他要是变性了我可以考虑,齐冰就算变性我
也不会考虑。”
“那。。。你可以考虑一下去变性么?”
“嗯?”谢臣挑眉,谢尧哆哆嗦嗦的往后缩了缩,“我啥也没说,小胖在等我呢我去上课走了哥拜拜。”边说边迫不及待的退到门口拔腿就跑。谢臣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但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是绝对的异性恋。无论是上学期间还是出国后对他表白的都是男女皆有。有时候很矛盾,那么想要一个人陪伴,甚至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却又那么挑剔,要对方必须有能令人安心的温暖。
庄麒来到酒店门前踏上铺着红毯的台阶,立在门边的服务生立刻给他拉开门,眼前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庄麒潇洒的走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