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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宇一直很担心你们两姐弟,因为你妈身子弱,在你出世不久後就撒手人寰,所以世宇很害怕若果他也离世,你们就没人照顾……在世宇弥留时,我曾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你俩姐弟的。」
叶语修握著咖啡杯,等著江正义接下来的话,其实他姐弟一直视老头子为恩师和亲人,因为多年来老头子对他们不离不弃,多方面的照顾著,甚至他和姐姐的枪法、法律知识和拳脚功夫也是老头子教的,所以他们姐弟能长大成为警察,老头是功不可抹的。
「我保护不了世宇,令他中枪身亡,你姐我也保护不周让她英年早逝,小希也出现问题…可能你不恨我,但我恨自己。」
叶语修惊讶的望著对面满脸悲伤的老人,他此时才知道老头子一直责怪自己,叶语修放下咖啡杯认真地说:「他们不是你杀的,而且我和姐姐决定成为警察时,就预计有殉职的一天,老头,你答应爸爸照顾我们,可是路还要靠我们自己双脚走的,你护我们半生,但护不了一生的,不是吗?」
江正义笑了一声後道:「所以我才说你像世宇……只希望你听完我接下来的话後也不要恨我。」片刻後他收起了悲伤的表情,严肃地说:「我要你把案件交出去,让其他组来救他们。」
叶语修思考片刻才理解到江正义说甚麽,接著马上站起身生气地问。「为什麽,我拒绝你的要求。」
江正义也站起身,双眼炯炯有神的望著叶语修说:「我不能让你出事,我很自私的,这次老头怎样也要护你平安!」江正义一直没有结婚,无儿无女,他很早时就把叶语修两姐弟视为亲生,所以叶语修的姐姐和小希出事时江正义很伤心,人仿佛也老了几年,虽然现在也很担心小希,但江正义仍不想叶语修涉险。
江正义的话让叶语修震惊,也让他感动但仍是不能,叶语修不能把珍爱之人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上,他要自己亲手救回严飒他们:「陈振东是冲著我来的,若我不去小希他们会死的。」
江正义也马上著急地说:「他就是引你去救人然後杀你呀。」接著老人伸手抚上年轻人的脸上,红著眼眶道:「小修…当我求你,好吗?老头不想再白头人送黑头人。」
听著乳名和感受著充满褶纹老茧的手,叶语修的鼻也酸了起来,但他决定就算要伤老人心也不能退让,他深呼吸一下後坚持地说:「正义叔,我也求你…请你不要让我日後悔恨。」
江正义看著眼前已经高过自己的叶语修,自从叶语修成为警察後,他就不曾听过一声正义叔了,看著已经长大的孩子眼里充满坚定,江正义知道自己阻不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收回满是老茧的手,拿过桌上的文件交到叶语修手上然後说:「西装和军刀上是严飒的血,没有第三者……正义叔就不再拦你,但不要大意掉了自己的命。」
叶语修望著江正义,感激老人的准许:「我知道。」
江正义拍拍叶语修的肩膀後就离开了,而叶语修则看著他的背影直至离开,对於江正义的爱护和关怀,叶语修充著无限的感激,这不是言语或是金钱能表达的,没有血缘,却能视为亲人无条件地付出,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当叶语修还在为江正义而感动时,一阵陌生的铃声突然响起,叶语修马上从裤袋里拿出陈振东寄来的手机,他寄了两张相片和一个地址,叶语修把地址记下後便把手机交给子雄,希望找出发讯位置。
虽然手机和相片也不在眼前了,但叶语修脑里还浮著满身血污的严飒,和两个满脸眼泪的孩子,叶语修此刻很想忘记法律,把陈振东拖到地狱去。
作家的话:
交代了老头子的身份喇~~~其实我身边也有和江正义一样,不是血亲却看我长大,待我如亲的老人~~世上就是有这些人,但不知你有没有运气能遇上,而我是幸运的一个。
☆、第四十五章
李子雄追踪的结果和讯息上的地址吻合,陈振东没有作假,叶语修知道後和江正义对望了一下,接著就跑到装备库穿避弹衣,把子弹按上枪,在叶语修作整理时,陈进新走了进来,他依著门框看著叶语修片刻,就说:「你真的很爱严飒。」
在整理的叶语修手顿了一下,他停了手上的工作,坐了下来慢慢地说:「我不太清楚爱是怎样……但严飒他就像亲人般融入我的生活,他就好像一直都在我身边陪我二十多年一样。」
陈进新也坐到叶语修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那衣冠禽兽的确是个好对像,你需要一个能陪著你,照顾你的人。」陈进新与叶语修相识多年,很清楚叶语修是一个所有事都放在心自己解决的人,所以他很庆幸有严飒那样的强者陪著叶语修。
叶语修笑著说:「最近我们的生活真的很幸福,每当回到家有人等著的感觉真是很好,小希和轩轩每天也和我们说学校的事,虽然小希还是说不出话,但他开始有想说话的表现了。」他静了一下接著说:「因为真是太幸福了,所以我不会原谅破坏我们的陈振东。」
看著叶语修原是温和的眼神,变得此刻充满著怒气,陈进新不自觉的担心起来,他抓著叶语修的肩膀摇著人说:「语修你不要因为愤怒而做错事,有我们在背後作支援,严飒他们会没事的,所以千万不要干傻事啊!」
陈进新很害怕叶语修因愤怒而向陈振东作私刑,一、两拳的话他们会扮作看不见,但若是陈振东的命没了,叶语修的处境就会很麻烦的。
叶语修被陈进新摇得头晕眼花,便急忙地说:「我会让陈振东活著去接受惩罚的,你放心。」叶语修之前很想杀掉陈振东的,但之後觉得死亡实在太便宜他了,所以叶语修才放弃。
陈进新听到後马上松一口气,「那就好了。」接著他站起身穿上避弹衣,让手枪入满子弹,然後笑著和叶语修说:「我们会在你後方作支援的,所以放心去救人吧!」
叶语修也笑著说:「拜托你们了。」之後他再次埋首整理物资,当以为陈进新已经离开时,就听到他说:「我们这身上的避弹衣就是衣冠禽兽赞助的,说是外国最新研制,效果比旧的还好几倍。」
叶语修听到後惊喜地抚上身上的避弹衣,避弹衣是警察保命的筹码,很多时候生死就是靠这件薄薄的小黑衣,叶语修觉得严飒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来保护他。
严飒身上冷得厉害,他知道是冷水和失血的关系,因为他四肢有伤,所以陈振东对他们的看守有点松懈,在黄昏时段就出去了,估计他是去买食物。
严飒则凑著这时候微微动了一下,看到双腿的伤不大,出血量也慢了下来,短时间内不会失血而死,但他手臂就有点问题了,因为脱骹之後严飒感到右边手臂麻痹了,他知道右边的神经线应该被拉伤了,若不推回原位恐怕之後会有後遗症。
严飒转个身,让身体向右侧,但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满头冷汗,痛楚难堪,这令原本失血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不断深呼吸休息一会,接著身体快速向左一缩,暗暗「卡喳」一声和巨痛後,严飒成功的把向前突出的肩关节推回正位,虽然右手仍然不能动,但只要之後没死,右手好好休息就能回复的。
脱骹已经很痛的了,更正就更加痛了,严飒把右肩关节推回正位後,就听到对面的「嗯嗯」声,原是哭累的孩子看到严飒的行动後,又马上害怕得哭出来,严飒抬头笑看著两个孩子说:「不要哭,我没事,语修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所以待会乖乖的不要哭,好吗?」
小希和轩轩不能说话,只能流著泪点头,他们两人紧紧靠著对方,没有了大人的拥抱,他们就剩下彼此的体温了,这天,小希第一次哭了,这也是他感到人体体温很温暖的一天。
当严飒安慰完孩子们後,他就想转身想把左手也推回正位,但可惜的陈振东回来了,他大笑著拉开货仓的大门,然後跑到严飒脸前,蹲下身笑著说:「你知道嘛,你爱人正过来救你了,你看他多爱你啊!」
陈振东原是到旁边的小镇买晚饭的,但在镇上唯一的马路上却看见有有辆悍马从远处过来,不用想陈振东也知道是叶语修来了,接著他就连饭也没买就回到货仓里。
严飒也笑得一脸爽朗地道:「怎麽了?你妒忌语修爱的是我,不是你吗?」
陈振东被严飒的话惹怒,愤怒代替笑脸,陈振东站起身然後再次向严飒肚子踢去,他恨叶语修,但他讨厌眼前的严飒,因为那自信的眼神和语气,就好像相信自己会没事,能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