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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言逆耳:我上了。古风剧没问题,不过我想先看看剧本。
量贩二货:忠言傻妈!!!我马上把剧本发给你!!!
二货动作很快,刚打完字便将剧本发了过来。
忠言大致浏览了一下介绍,是一部强强类型的广播剧,主役攻是一个国家的将军,主役受是另一个国家的将军,攻受在数次交锋中惺惺相惜,甚至相爱。
但是他们背负着各自的家国使命,无法真正走到一起。最后在两国的一次大规模战争中,攻死于受之手,而受也因为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自刎而死。
……原来是个大悲剧啊。忠言看完之后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又是一部赚人眼泪的狗血剧。
此时量贩二货在QQ里问:忠言傻妈,剧本看过了吗?愿意接吗?
忠言逆耳:嗯,大致看了一下。主役受是谁?
量贩二货:咳……其实,这部剧是我们群一个编剧妹纸专门为你和尘埃傻妈量身定做的,我们都是死忠逆尘党。
逆尘,是指忠言逆耳X尘埃落定的CP。
自从两年前他和程宴搭档配了灵媒御玺中的一对CP之后,陆续有几个剧组专门找他们俩配主役攻受,而逆尘CP也随之成为了继唐音CP之后的第二大主流CP,拥有非常庞大的粉丝群,论坛中名为《逆尘而上》的CP楼也是盖了一幢又一幢。
忠言逆耳:这个……尘埃已经接了?
量贩二货:其实还没有联系上尘埃傻妈,我们想先问问你的意思,你答应了之后,我们才有底气去找尘埃傻妈。
徐逆想想,反正最近闲着无事,手头的剧虽然压了好几部,但多这一部不多,少这一部不少。更何况如果是跟程宴搭档的话,两个人已经非常有默契了,配合起来应该会减少很多阻力。
忠言逆耳:这样吧,二货……咳,我还是叫你量贩吧,叫二货总觉得是在骂人……
量贩二货:【花痴脸】木有关系的,忠言傻妈,你叫我什么我都爱听!
徐逆才刚被抖S体质的拉郎配狠狠奚落了一顿,一转身又遇上这个抖M体质的量贩二货,一时间鸡皮疙瘩掉满地。
忠言逆耳:……好吧,量贩,这个剧本我先放着,如果尘埃有兴趣接,你再告诉我,到时候我再进剧组群。
量贩二货:谢谢忠言傻妈!!!我这就去找尘埃傻妈!!!
忠言逆耳:今晚就别找他了,他已经睡了。
量贩二货:耶??忠言傻妈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忠言逆耳:因为之前跟他在QQ上聊了几句,他刚下。
徐逆一本正经地打出这句话之后,扭头抹了抹脸上的冷汗。好险,都怪自己一时嘴快,差点就露出马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徐逆一看来电显示是母上大人,丝毫不敢怠慢,立即接听。
“小逆,还没睡呢?”徐母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是啊,”徐逆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着应道,“就要睡了。妈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提醒你一下,明天是周六,别忘了去跟陈阿姨的女儿见个面,就上次给你看过照片的那个。”
“唔……?”徐逆转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才隐约想起几天前依稀隐约貌似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姑娘,听说学历不错,是个硕士。
徐母一听他这支支吾吾的反应,便猜到他又把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有没有,陈阿姨的女儿嘛,我记着呢,叫陈……陈什么来着?”
“陈阿姨的女儿姓赵,不姓陈!!!”徐母终于愤怒地咆哮了。
“是是是,姓赵。妈你淡定,这么容易激动,会老得很快的。”徐逆油腔滑调地敷衍着。
徐母还在电话那头喘气:“我不老死,也要被你气死了。”
徐逆只能哄着她:“好了,妈,我知道了,明天去跟那位赵美眉相亲嘛,我一定去,您先睡吧,都这么晚了还惦记这事儿。”
徐母还在叨叨絮絮地嘱咐:“陈阿姨的女儿是个硕士,涵养好着呢,你在她面前说话注意点,可不能再给我丢脸了,听见没有?”
“知道知道,您儿子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啊,我会注意的。您快睡吧,晚安啊,Mua~”徐逆非常腻歪地对着手机亲了一口。
挂了电话之后,徐逆仰头靠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又是相亲,没完没了地相亲,这都第几个了?
第二天,程宴很早便醒了过来,发现身上有些黏糊,于是果着身子去浴室里冲洗了一下,再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因为是周六,左右没什么要紧事,程宴便又懒洋洋地趴回床上去,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约摸睡到上午十点的时候,他听见枕边传来一声短信的提示音。
他迷迷糊糊地打开看,发现是徐逆发来的短信:“过五分钟之后打个电话给我,江湖救急!”
程宴眯起眼睛看了一会,然后撇了撇嘴,自言自语:“这家伙,又要开始自编自演了么?”
不过这么一来,程宴倒是渐渐清醒了。他缓缓坐起身,掐着时间等到五分钟之后,非常准时地给徐逆拨了一个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却不知是在跟谁说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远处传来女子温婉的声音:“没关系。”
程宴静静听着,勾着嘴角没有吭声,便听徐逆在那头开始自说自话——
“……哎程总,一大早打我电话什么事儿啊?”
“……设计图?还没完稿,还差一点儿……”
“……马上要交?不是吧?今天周六诶……”
“……可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可这这……真不太方便……哎哎程总您别发火,我马上赶出来给您还不行吗?”
然后便听那温婉的女子在一旁说:“徐先生有要紧事?”
徐逆捂着手机小声解释:“我还有个设计图没赶出来,这不……顶头上司催命来了,勒令我今晚之前必须交稿。”
“那……要不您先忙吧。”
“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不会。”女子顿了顿,略有些犹豫,“不如我们下次……”
“喂喂——哎,程总,您别急啊,我这不正往公司赶吗,消消气消消气,我保证,今晚之前一定把设计图发到您邮箱里!”
然后电话喀嚓一声挂了。
程宴握着手机,趴在床边憋笑憋到内伤,心想徐逆这家伙的表演功底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只是可怜了那个不知名的相亲姑娘,就这么被他忽悠过去了。
约摸过去了二十分钟,别墅门铃响了起来。
程宴起身去看了看可视屏,果不其然,来访者正是徐逆那厮。
他按下大门的开启键,不久之后,徐逆便开门进来了。他一进门便嚷着口渴,程宴指了指一旁立着的大冰柜:“自己拿。”
徐逆也不客气,径自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冒着寒气的冰可乐,一口气灌下大半瓶。
“这是第几次了?”程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今日的报纸。
“不记得了。”徐逆抹了抹嘴巴,又仰头接着灌。
“我说你啊,同样的伎俩玩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没有被你妈发现,真是奇迹。”
“我妈心思比较单纯,”徐逆厚着脸皮笑,“这么单纯的老人家,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糊弄她一辈子吧,徐逆。”程宴说着,抬起头看着他,“要么摊牌,要么妥协,总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的。”
“……我知道。”徐逆的情绪有些低落,他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胳膊有气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喃喃道,“其实我何尝不想妥协算了,像别人一样结婚生子,了却她老人家一桩心愿。可是我办不到啊,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对着一个女人要怎么过完这一辈子。”
程宴似乎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低下头继续看报纸,没有再说话。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程宴翻完了所有的报纸,站起身时,发现徐逆依然仰着脸靠在沙发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程宴完全没了言语,定定看了片刻之后,走过去拍了拍徐逆的胳膊:“喂,别在这儿睡啊,还没吃饭呢你就开始午睡了?”
徐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道:“现在几点了?”
程宴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一点了。”
徐逆想了想,冲程宴讨好地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