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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她们两年的守候终于开花结果,功德圆满。
当然,关于其本身的游戏性质这一点,大家都非常一致地选择性忽略掉了。
一夜之间,标语为“携手一生,不离不弃”的逆尘CP新婚楼平地而起,主楼放着两人网聚时拍的合影,并放了一段歌会现场录制的婚礼进行曲以及双方的结婚誓言。
到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名为“寤生”的马甲在新婚楼中出现,用冷嘲热讽的语气说:“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玩这种弱智的家家酒,有意思么?”
这贴留言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新婚楼逆尘党众人的脸上,顿时引来逆尘党的狂轰滥炸,但是“寤生”那个神秘马甲却在发了那句话之后又立即消失无踪,对于逆尘党的谩骂不作任何回应。
有好事者将这则留言截图下来,放在微博上轮。又有手闲者转发的时候顺便艾特了程宴和忠言。甚至有人好奇猜测,此人会不会是因为对尘埃或忠言单恋无果,心生嫉妒所以黑他们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这天晚上,程宴回到家之后,便看到了许多条艾特他的微博,艾特的内容都指向了寤生的那条嘲讽截图。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程宴收到了徐逆发来的私Q:看到了么?
徐逆问得很含糊,但是程宴知道,徐逆肯定也和自己一样,收到了不少粉丝的艾特。
尘埃落定:嗯,看到了。
忠言逆耳:会不会是他?
尘埃落定:谁?
忠言逆耳: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尘埃落定: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忠言逆耳:也就是说,其实你也不太确定?
尘埃落定:我觉得,还是不要乱猜比较好,或许对方只是纯粹来吐个槽的路人罢了。
忠言逆耳:当然,最好不是。不过程宴,如果那人还来纠缠你,你马上告诉我,我会赶过去保驾护航的。
尘埃落定:好,谢谢。
忠言逆耳:又跟我客气。都说了别客气了,记得用身体还就行了。
尘埃落定:……
虽说当着徐逆的面,程宴保留了自己的意见,但是当他打开论坛里的那座逆尘CP大楼,找到了那张署名为“寤生”的帖子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猜测,难道真如徐逆所说,马甲之下的人是杨潜?
他下意识打开了杨潜的QQ,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如果不是他呢,自己这样无端揣度,岂不是让他笑话?但就算真的是他,又能怎么样呢?这么多年过去了,耽美网配在他杨潜的眼里,依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粗俗之物,自己这样主动找他验证,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程宴叹了口气,关掉了QQ对话框。也许这个时候,就算所有的证据都证明那个马甲就是杨潜的,他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上之策。
因为程宴与徐逆都没有在微博上对这件事给出任何反应,粉丝们似乎揣摩到了两人息事宁人的态度,于是微博上的声讨之势渐渐停歇。
同时,论坛上逆尘新婚楼中,众人对寤生的单方面谩骂在持续了两天两夜之后,也终因寤生的销声匿迹不作回应而不了了之。
但逆尘党每每提及这个寤生,总是带着一丝愤愤然的心态,她们一方面自我安慰说那个寤生是因为害怕与所有的逆尘党为敌才不敢再露面的,一方面又在心底埋下了隐忧,因为寤生的那句话正好戳中了她们的软肋。
其实寤生说得没错,她们为之兴奋为之癫狂的逆尘新婚,只不过是生日歌会上的一个游戏罢了,逆尘CP不论在网上如何红火,也终究只是腐女们歪歪的产物。
然而到了第三日,程宴却接到了杨潜主动打来的电话。
“程宴,过几天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我去找你。”杨潜依然使用他惯用的陈述句式。
程宴沉默了片刻,刚要拒绝,却听杨潜继续道:“程宴,不要急着拒绝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我希望能与你当面谈一谈。”
程宴皱了皱眉,不耐地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若是最后谈不拢,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杨潜轻笑:“你怎么就断定谈不拢呢?”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程宴,”杨潜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叹息,“你对我,已经疏远戒备到这种程度了吗?”
程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杨潜又道:“你不说话,说明你的心尚在犹疑。程宴,分开了这么多年,我每一天都在想念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曾思念过我吗?”
程宴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杨潜知道他心软,更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最能戳中他的软肋,消弭他的提防之心。
以前每当两人争吵后陷入冷战期,杨潜只要稍稍放低一些姿态,主动向他示好,他便只能心软妥协。如今分开了这么多年,杨潜还是将这一招运用得如火纯青。
但是,他必须提醒杨潜,他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心软容易妥协的程宴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挂了。”程宴的声音听起来冷漠疏离,不为所动。
“哎……”杨潜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么,下周见。”然后不等程宴反驳,便挂了电话。
程宴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怔怔出神。
方才杨潜只字未提论坛上的事情,仿佛对逆尘CP楼什么的毫不知情。而两人言谈之中,他能感觉到杨潜比起上一次在D城的态度,明显克制收敛了许多,言语间颇多忍让——这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开始使用怀柔政策了?
程宴尚握着手机陷入沉思,突然再度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徐逆,才虚惊一场般松了口气。
“程宴,这个周六你会在家的吧?”徐逆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周六?”程宴有些茫然,一时间还没回到现实中来。
“是啊,平常周末你不都宅在家里不出去的吗?难道这次你有安排了?”
“也没什么安排……”程宴突然想起之前杨潜打来电话说要过来找他的事情,眉心微微一蹙,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那就好,”徐逆语调轻快地说,“周六我去你家,记得多买点菜。”
“买菜?”程宴的脑回路又卡壳了一下,总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了,老跟不上徐逆的节奏。
“是啊,你们小区附近不就有个菜场嘛,你别告诉我你连买菜都不会啊。”
“怎么不会?”程宴的自尊心受到了挑衅,立即反驳道,“不就买个菜么……不过,你让我买菜做什么啊?”
“这两天我又学会了一道菜,礼拜六去你那里露一手哈。我偷偷告诉你,这道菜连我家母上大人都还没有尝过,我先做了让你试吃,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荣幸?”
“……你确定我应该感到荣幸?其实你只是拿我当你们家太后娘娘身边的一只专门负责试毒的宠物猫吧?”
“哈哈哈,”徐逆大笑起来,“又不会有人投毒,你会不会想太多啊。我是拿你当自己人,才专门找你试吃的啊,万一做得不好,只有你知道而已,也不至于太丢脸,你看我多信任你。”
程宴扶额:“好吧,我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我去买菜,你要做什么菜,自己去菜市场里挑不是更好?”
“我周六上午还得加班嘛,去你那边可能会晚一点,到时候再去买菜,只怕好的都被挑光了。另外,我交给你这个任务,也是免得你再赖床睡懒觉啊,你看我为了你多么的用心良苦,哎哟,我快被自己感动死了……”
“……”为不打搅徐逆的自我陶醉,程宴默默挂了电话。
很快徐逆发了一条私Q过来:喂喂,你怎么可以随便挂人电话!
尘埃落定:你不是说拿我当自己人了么,自己人还需要这么多礼数做什么。
忠言逆耳:你你你……算了,本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随后他又发了一份文档过来:接收一下,这是买菜的清单,周六上午别睡懒觉了,要早起去买菜啊,切记切记。
程宴心不甘情不愿地接收了那份清单,心里嘀咕着买菜什么的太麻烦了,但浏览着清单时,他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起来。
如果以后的日子,一人买菜,一人做饭,如此相伴到老,倒也不错……
他对着屏幕怔怔出神了半晌,冷不丁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不明白自己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总是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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