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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捅咕他,“到底来干嘛呀,再不快点人家都下班啦。”三哥撇撇嘴,大步往楼上走。
我蹑手蹑脚的跟着三哥走,左拐右拐,总感觉一路都叫人指指点点,后来我才反应过来,不一定进到公安厅里都是犯罪分子吧,这帮人对我指指点点一定是因为觉得我长得太好看了。三哥倒是挺享受这种目光,领着我就好像领着被他拐卖的儿童去做人口贩卖交易一样自然。我们总算在三楼的一间简单的办公室门口停下了脚步,三哥刚想敲门,突然转过来看着我大大的眼睛,梳理了一下发型,然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三哥这样,很帅吧?”我立刻闭上眼睛,三哥是拿我的眼睛当镜子使呢,我才不要理他。三哥讨好的揽过我的肩膀,“哥哥会领你吃好吃的哦~”我才乖乖的睁开眼睛跟在三哥后面。
笃笃笃。三哥中指指骨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请进。”是个清俊的声音,推开门,我觉得里面那个好眼熟。想啊想,想啊想,总算在三哥冲到那个帅帅的小警察狗腿的讨好时,想起了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不就是在D市逮捕我三哥的那个小警察么,我八卦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两只眼睛像小摄像机一样炯炯有神的盯着他俩,办公室里只有小警察一个人,桌子上摆着小警察的名牌,缉毒大队大队长蒋平。蒋平是个阳光正直的帅小伙,一看就是女生喜欢的类型,平头,方脸,标准的军人模样,不过和阿同当然是没法比的啦。蒋平似乎很不喜欢三哥,不耐烦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实在被烦的没办法,看门还开着,以为我是外面执勤的小喽啰,就指了指我,“去通知会议,没我的命令,都不许下班。”我卡巴着眼睛看了看三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其实呢,三哥是希望我赶紧滚出去,留给他俩二人世界,不过我坚持想看下去满足我八卦心理,所以就很没眼力见的站在原地装傻。蒋平看我没动静,有些暴躁的拍案而起,刚要破口大骂,才发现我是个眉清目秀容颜绝世的奇妙美少年,然后所有骂人话都憋了回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三哥,眼里有那么一丝错愕,随后马上下了逐客令,“陈柔风,我早晚会抓你归案,现在不要影响我抓别人。”三哥无比怅然的苦笑,“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跑来首府看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么。”蒋平扫了我一眼,下巴颏儿轻轻抬起指着我,“你还是先安顿好那位吧。”
我敏锐的感觉到蒋平以一种敌对的态度对付我,我本能的向三哥投去楚楚可怜的眼光。三哥根本没理我,就自顾自的跟在蒋平面前厚着脸皮解释,还十分无赖的把蒋平堵在办公桌里面。蒋平冷下脸,单手支着桌子翻了过来,差点一脚就踹到我脸上,我这脸可只有一张,不是随随便便拿一张脸皮就能画来贴上的,要是踢坏了,可再回不到这么年轻漂亮的状态了,我吓的连连往墙根缩。蒋平单手为我整理了一下头发,饱含敌意的跟我说,“你敢进公安厅,不想混了吧?还是你以为找了个有钱又有能耐的靠山一辈子生计不愁了?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和他有关系的都得完蛋,他送你的那点东西,也得交上来,我劝你,早点找个好生计。”我开始有点蒙了,有钱?又有能耐?和他有关系?送的那点东西?找个好生计?凭着我单纯迟钝的小脑袋刚开始没怎么想明白,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你你,竟然,竟然以为我是他的…小弟!”蒋平翻着白眼大约没想到三哥怎么会领着我这种白痴,三哥好笑的看着我,“你本来就是我小弟,不过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说完还神神秘秘的指着他自己的耳朵,“是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个意思。”咦——(参加听相声的底下叫好的那声咦,四声)三哥又说那种荤段子了,我嫌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蒋平,只见蒋平听到我俩刚才的对话更不齿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三哥把我高洁的人生玷污了,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三哥,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个蒋平刚才的意思,他竟然以为我被三哥包养了!蒋平转头不屑的看着三哥,“连手下的小弟你都不放过,我看真是体力太好,不做点什么发泄就要忍不住去犯罪了么?”三哥无奈的抓抓头发,“多多,过来。”我慢吞吞的绕过蒋平走到三哥跟前,三哥按着我的肩膀,把脑袋凑到和我脑袋平行的位置看着蒋平,“这是我弟,这种飞醋你也吃?”我转过头鄙夷的看着三哥,“你们不是从小都以和我长得太像为耻吗?”三哥也转过头鄙夷的看着我,“谁让你长的太好看,不像爷们。”蒋平装作到桌子上拿文件然后余光仔细的打量着我和三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三哥泄气的抓着我走出公安厅,脸上还是自我描绘出来的自认为很帅的假笑,“走吧,这回哥哥真的领你去个好地方。”我拄着脸思考了一会儿,“不会是检察院吧?”三哥弹了一下我的脑瓜儿,神神秘秘的□□,“这回真的真的是多多一直想的好地方哦~”
你问然后?然后三哥领着我去了小吃街,想歪的都面壁去。我满嘴流油的塞着炸串、臭豆腐,还不忘把刚买的驴打滚和奶油甜花塞进自己的兜里。不是我贪吃,当然我确实很贪吃,这些小吃我喜欢的不得了。但是我之所以塞这么多东西是我对三哥太没信心,我隐隐的觉得他很不可靠。但是三哥非常可靠的把我安排回自己的公寓里,公寓是半跃层,二楼基本都归我了,三哥这一系列正常的举动让我更加觉得不正常,我决定跟四哥打个电话交流沟通一下今天获得的最新八卦,四哥的电话难得的接通了,那边简直吵的要死,我只能跟他用喊的,“四哥——你在哪里——”四哥也用喊的,“我——在——外——面——”我接着喊“我发现——三哥——好像——喜欢一个小警察——”
你问然后?当然没有然后了,三哥四平八稳的端着一盘苹果走上楼,微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摆在最上面的那个苹果上插着一把水果刀,摇摇欲坠的晃啊晃。“和老四打电话呢?”我吐了吐舌头,“四哥——我现在和三哥在一起——我很好——希望你和五哥也好——”四哥高亢的喊着“恩——我们很好——明天晚上再打给你——咱们两个再细说——”我心虚的挂了电话,然后就看到那个苹果啪嗒的掉到地上,顺着刀插入的缝儿裂成了两半。水果刀“啪啦”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三哥弯腰捡起水果刀,一脚把那两半苹果踢到了楼下,然后完美无瑕的笑着看我,“多多,明天这个时候你干嘛?”我立刻识相的把手机扔掉,从书包里掏出两本书,“学习。”三哥才满意的下了楼,“本来我是想问问你吃不吃苹果才上楼的,但想想你晚上吃了太多大概没什么胃口,好好休息吧。”
呼呼(~ o ~)~zZ,太吓人了。我就觉得三哥很恐怖,没有错吧,没有错吧。果然还是黑社会老大,笑眯眯的样子都是伪装,伪装!今天折腾了好几个地方,刚落下屁股就觉得累,抬手看看表,竟然都10点了,一看已经10点了我就条件反射的觉得困,所以我就洗漱躺下了。本来朦朦胧胧的养了点睡意,但是大半夜的被一阵开门声惊醒。我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就听到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声音。我的八卦心理立刻被吊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拉开一丝门缝,以便听得清楚。三哥声音压得很低,估计是怕吵醒我,但是女人娇软的说话声还是清晰入耳,“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怎么会领我到家里来?难道我是特别的?”三哥没说话,但是有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不知道是女人打三哥的,还是三哥打女人的。女人哭了,唉,你们不会天真的认为女人哭了就一定是被打的吧?太simple了,二哥说过,这个世界最麻烦的就是女人,吵架的时候,你打她她会哭,因为她觉得受了委屈,她打你她也会哭,因为觉得你不够了解她的委屈。所以我伸着脖子往楼下瞄,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了三哥正在恻恻地笑,“你要是敢哭哭啼啼吵醒楼上那位,我就直接把你埋到地里。”那个女人果然乖乖的收起了眼泪,三哥眯起眼睛,“我付钱,你办事,别弄那些要死要活的戏码,我最烦那套。你这两滴眼泪还没有你在电视剧里淌的两滴眼泪值钱,所以,把嘴闭死,全程别吭一声,听到没?”女人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我整夜都听着楼下床和地板摩擦的声音,然后我一夜没睡,然后顶着黑眼圈起床,然后三哥送我上学,然后…直到我看到了步擎龙在校门口单手插兜挑眉四处寻找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