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坪跻部闯稣庖坏悖谙鲁抵敖恿岢隽撕芏喙值囊螅煤醚笆瞧渲凶罟值囊桓觥�
我是真的对学习提不起兴趣,但是为了阿同,我认真的听课了。该怎么说好呢,虽然我很聪明,但是落下一年的课程不是那么好补的,所以我支着眼皮强忍到下课没睡着算是厉害,自己都佩服自己。不过话说回来,大约是首府的人对陈家了解不够,竟然有人在课间和我聊天,还有更过分的,刚放学就有一封情书递到我手里。
而且,递情书的那个人是个男生。
而且,那个男生当着我家长——阿同的面递情书给我。
而且,那封情书上面鲜艳而热烈的红色以及张扬的粉色心形图案让我没法和阿同解释这不是一封情书。
阿同耐性很好,没有按喇叭。但我耐性不好,我怕阿同吃醋的,所以我很没礼貌的无视拿着情书的男生,颠颠的跑到了阿同的车上。事关我对阿同的感情这一重大问题,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和阿同澄清,不然阿同要是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万一认为我不喜欢他怎么办,本来阿同就对我没什么感情,如果我的感情让阿同认为不够坚定,那阿同就更不会把心思放在我心里了。所以上车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扯扯阿同的衣角,“阿同,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哦,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不会喜欢他的,嘻嘻。我最喜欢阿同了,你知道的哦~”阿同无奈的回头瞥了我一眼,“这是教学质量最好的贵族学校,我为你安排在这所学校里是让你学习,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可以了。”我点点头但还是追加解释道,“阿同,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不会喜欢他的,我喜欢的只有阿同哦。”阿同对这么甜蜜的情话还是有些不适应,微微的蹙起眉头,侧脸真是帅翻了,阿同真是完美的纯爷们,就是我喜欢的类型!看到阿同这么英气的侧脸,我忍不住又添了两句,“阿同阿同,你说实话,我长得这么好看,你见到我有没有动心?就算没有动心,会不会慢慢喜欢上我?”
前面路口红灯,阿同这脚刹车踩的很重。我坐在后座没有系安全带,脑门直接撞在了前座的小枕头上,嗡嗡作响。阿同没有答话,我认为这是害羞的表现,就没有追问,但是从晚餐的准备程度来看,我觉得阿同有点生气了。因为晚餐只有早上没吃完的雪菜肉末和几片不搭调的面包以及一杯牛奶。
我乖巧的安静吃干巴巴的面包,喝干冷冰冰的牛奶,一口没动那份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雪菜肉末。然后安安静静的回到自己房间里做作业,做到一半就开始胃痛,我用脚趾甲想都知道是因为晚上木有吃好,但是我又不愿意让阿同心里愧疚,呃,或者是麻烦他送我去医院,好吧,其实我也不怎么想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咬着笔梢,让自己的疼痛有处可以释放,但是太疼,我没控制好力度,咔嚓一下,笔管被我咬断了,我鼓着腮帮子攥紧拳头努力忍着翻江倒海的剧痛,最后的最后,我吐了一厕所。
阿同端着温热的白粥来房间看我的时候,我已经瘫软在地上不能动了,但是我保证厕所里已经让我收拾干净,就是呕吐的味道太沉重,阿同皱紧了眉头抱起我,有些紧张的唤着我的名字,我也十分费力的扯开眼皮,“嗯,我没事。”阿同再没有往日的笑容,也全然不是刚才接我放学回来时的面无表情,而是十足的担心,“这样也叫没事?我送你去医院。”我虽然摇着头也哼哼着不要去,但是我胃痛起来就没力气,然后就幸福的被阿同抱去医院。我坐在车里无比虚弱的时候,还是坚持不要去二哥在的医院,阿同有些烦躁的问我为什么,我嘟囔道,“二哥本来就不喜欢你,要是知道你让我胃痛了,二哥就更不喜欢阿同了。”要想和阿同有未来,必须要让家人接纳他才行啊,二哥作为我最最重要的亲人之一,对阿同的第一印象已经无法挽回,那么就要一点点的帮助阿同提升他在二哥心中的形象啊。阿同大约没想到我胡思乱想的这些,他先是一愣,然后失笑道,“这个时候是我和你二哥的关系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真是任性的小孩子。”说着就直接停在了二哥的医院门口。
我实在太虚弱疲惫,一碰到特护病床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似乎听到阿同和二哥的对话。二哥的态度冷漠,声音也带着寒意,“小多的身体状况不好,如果你照顾他力不从心,大可把他送回去。”阿同温和,听声音就能想象出阿同微笑说话的样子,“这种话你要说服你大哥才行。晚饭他没有吃好,我没好好做是我不对,但我没逼他吃。”二哥沉默,我眼睛偷偷睁开一条小缝瞄着二哥和阿同的脸色,出乎我意料的,二哥没有往日他所谓的鬼畜,而是满脸的疲惫憔悴,二哥扫了我一眼,我来不及闭上眼睛,有几分心虚的看着二哥。二哥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我等下还有手术,必须去补觉了,小多还请你好好照顾。”“诶?二哥?”我看着窗外刺目的光芒,才知道是第二天天亮,阿同和二哥已经守了我一夜,虽然原来我在陈家一生病这种阵仗是常事,但是我好像把一切都看成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心疼过二哥他们。二哥听到我叫住他,转过身问我好些没有,我点点头,扯着二哥的手不愿意松开,“二哥,你别和阿同生气,是我在学校没有好好学习,阿同又刚下班,也很累啦,我身体比从前好多了,哥你别担心,也…也别和家里说了。”二哥眼中都是“弟弟大了不中留”的感慨,又转头看了阿同一眼,点头安慰我,“知道了,今天先别去学校了,我还有手术,必须去睡一会了,不然会出医疗事故的。”起身要走时又回头看着我,“不要太委屈自己。”
我鼻头一酸,转头看着窗外,小声道,“知道了。我不委屈。”二哥关上门,阿同也坐下来,柔声问道,“怎么样,昨晚你喊了一晚上胃痛,哼哼唧唧的,现在好了吗?”阿同的话语带着嘲笑的味道,我还沉浸在刚才二哥关爱我担心我的酸楚情绪中,现在被阿同一讥笑,我猛的坐起来,倔强道,“我好了,送我上学。”阿同惊讶的看着我,笑着按住我的肩头让我躺回床上,“再休息休息,饿不饿,我早上出去买的粥,还温和,喝点吧。”我嘟起嘴,别过头任性道,“不喝!”阿同刚端起粥,听到我这话又把粥放下,柔声问道,“怎么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和阿同发脾气,就又坐起来,只不过这两下太用力,我身体又太虚弱,坐起来之后我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都迷糊起来,阿同忙扶住我,让我倚靠在他的肩头,“吃点东西我再送你去,你身体太虚弱了。”见我还是闭紧嘴不肯吃的样子,阿同轻轻拍拍我的肩,“是我不好,昨天我看到你一到学校就有人递送情书,总觉得你没有好好读书,辜负你哥哥们的期望。”我努力支起脑袋从阿同肩上移开,看着阿同,“就没有一点点吃醋?”阿同蹙起眉头,也不知道是该和我说真话还是假话。我撅起嘴,眼皮一耷拉,“不用哄我,我知道阿同你不喜欢我。”阿同见我一脸受伤的表情,也没再说话,端起粥递给我,然后就安静的坐着看窗外。
我喝着粥,总觉得嘴里没味道,阿同连哄哄我都不会,比我的哥哥们差远了。这时候就听病房门外吵吵闹闹的乱成一片,我好奇的扯着脖子看,阿同走到门口拉开门问一个小护士怎么回事,小护士急的和什么似的,“哎呀,脑神外的陈大夫晕倒了,马上有个患者呢,已经全麻都推进手术室里了。”说完向我这方向瞟了一眼,被我惊艳的容貌震住了,好一会才道,“和你们没关系,不会影响你们的治疗的。”然后就匆匆走开了,我一听二哥晕倒了蒙住了,二哥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无坚不摧的铁人,刚才看到他一脸憔容现在又听到他晕倒了我才意识到,每个人都是肉长的,会疲惫会辛苦会难过会生病,二哥更不例外,更何况他调到首府中心医院后就几乎没什么休息,现在才晕倒已经是奇迹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阿同抱着我去看二哥,但是还没等走到门口就看到神经外科的休息室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各个科室的小护士叽叽喳喳的堆了一屋子,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人头攒动,一脸不可思议的和阿同对视了一眼,阿同笑,“很惊讶吗?Gene在国外也不缺女人的,他长得帅,医术又好,还是用情专一的好男人,身边围着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