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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九条殿下,您可要当心哦!这位美人可不简单呢!那我就先告辞了。”骛津苍人并没有多在意九条悠突然变冷的语气,对九条悠玩笑着道别。
“茶姬美人,以后有机会也希望可以尽量不要再见咯!”
“苍人先生,您说话可真是过分呐,太让茶姬我伤心了。”茶姬故意掩面配合得装作很难过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对着变脸本领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地步的茶姬,骛津苍人彻底无语,打开拉门离开。临走也没有想起来,自己根本还没有欣赏到茶姬表演的‘立方’和‘地方’。
直到骛津苍人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九条悠才低声喊道:
“暗三,从今天起你就跟着骛津苍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记住,我仅仅是让你监视骛津苍人,并没有让你监视岛泽熏。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是。”一声应答从茶室的某处传来,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是听见有一阵风刮过的声音。
“九条殿下,既然您今晚难得到茶屋来,就让茶姬为您泡一碗茶吧。”
“好,确实已经有很久没有尝过阿茶亲自泡的茶了。”
“九条殿下!”
“这两年,让你在茶屋这里,辛苦你了,阿茶。”
“阿茶本来就是十二守护之一,只要能为九条殿下尽力,就是阿茶最大的幸福。”
“还好一直以来有你向我传递十二守护的消息,也还好你让我相信七守护对九条大作的忠诚,不然那天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打动他们。他们并不知道是我将你安排在茶屋的,也不知道你们四个守护早就已经宣誓效忠于我了。祗夫木矢吹那天特意很谨慎地用酒水在木桌上写下了你的位置,告诉我找到你就可以联系到其他三守护了,所以今天我来这里,即使被他们察觉也没有关系。”
“那殿下刚才说岛泽雄介一定不会发现殿下今天到过这里,是不是您让?”
“是的,你猜的没有错,我让暗零扮成我,现在应该正在岛泽府邸和岛泽雄介聊着我们之间的合作吧。”没等茶姬将猜测的话问完,九条悠就已经给出了茶姬肯定的答案。
“殿下,阿茶可以问您一个逾越的问题吗?”茶姬的神情变得有些哀伤。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也知道如果从我的口中证实你心中的猜测,一定会让你很受伤,但是,阿茶,我永远不会骗你,也骗不了你。你太了解我的心思,甚至了解到让我有时候感到害怕。没错,终于再次出现了让我在意的人,那个人就是岛泽雄介的儿子岛泽熏。”
“谢谢您,殿下。谢谢您从没有欺骗过我,不过其实,有时我还真的很期待您会欺骗我一次,哪怕就只一次。”
“…”九条悠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不起三个字对阿茶来说太轻。
“哈哈,殿下,您也被阿茶骗了吧!阿茶在逗您玩呢!不过殿下,您还真是总能让阿茶放不下心,上次是亲妹妹,这次又是对手的儿子。您可真是,让阿茶说您什么好!”茶姬脸上的哀伤转瞬而逝,脸上的笑容妩媚而温柔。
“…”
当九条悠品完茶姬亲手冲泡的抹茶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九条悠辞别了茶姬,拉开茶室的门,返回九条府邸。
看着被拉上的茶室门,听着九条悠渐去渐远的脚步声,茶姬强忍住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作品正文 第35章
岛泽熏听说九条悠要来岛泽府邸商谈有关合作合约的事情,所以特意从自己住的地方赶到了岛泽府邸。岛泽熏看着眼前和父亲岛泽雄介交谈甚欢的九条悠,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虽然是九条悠的样貌和声音没错,但是却好象少了那份被牵引的感觉。
“岛泽先生,合约的事情我想暂时就谈到这里吧。接下来的时间,我希望可以给我同负责这次合作事宜的年轻的岛泽先生单独交谈的机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请九条殿下将这里当作您自己的家一样随意,殿下愿意同犬子作朋友,是犬子的荣幸。”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岛泽雄介觉得今天九条悠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心情愉悦许多。
“那么这位年轻的岛泽先生,可以请您带路吗?”
“九条殿下希望到哪里同我单独交谈呢?”
“就去岛泽先生的房间吧,您的意下如何呢?”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也有一些话想要同九条殿下单独谈谈呢!”岛泽熏将九条殿下几个字咬得犹为之重。
进入房间之后,岛泽熏便将房门反锁关上。
“说吧,你到底是谁?”岛泽熏冷冷问道。
“怎么?不喊我九条殿下了吗?我可是九条氏族的族长九条悠,不过,我也是熏你心心念的人,对吧?”
“不要用你的嘴喊出我的名字,我不记得有和你这么熟悉。我承认,你和九条悠的容貌虽然一样,声音虽然也一样,但是你的眼神,你的语气,都出卖了你。说!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这么快就穿帮了吗?不过,如果不是我特意流露出同九条殿下不同的语气,不同的气息,即使是岛泽熏你,也是会难以察觉的吧!”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扮做九条悠来同我父亲谈话?”
“岛泽先生既然早已经发现了,为什么还要顺从我的意思,将我带到你的房间呢?而且刚才在您的父亲岛泽雄介面前,您可是一点也没有流露出要揭穿我的意思啊!岛泽先生,您又是什么意思呢?”
“怎么?你不准备回答我的问题吗?你相不相信,我有不下于一百种方法可以逼你说出你假扮九条悠接近我父亲的目的?”
“好吧,既然岛泽先生您坚持想要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您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假设一下,您之所以没有当着您的父亲岛泽雄介的面揭穿我,是因为你其实已经猜测到我的身份了,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难到不是吗?我还以为岛泽先生您是已经猜到了我是九条殿下派来的人,所以才有意隐瞒,替我在您的父亲面前圆场呢!”
“你真的是悠派来的?他派你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岛泽先生,您是信不过我们九条殿下吗?那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当然,既然您是那么难以信任我们的九条殿下,难道不是说明了您对我们九条殿下的爱不过如此吗?”
“你说什么?什…什么爱?不要乱说了!”
“你敢当着众人的面对九条殿下表现出那么赤裸裸的火热眼神,却不敢在我的面前承认对九条殿下的感情吗?”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您不想自己某天突然神秘消失在这个世界,那么就请您放弃九条殿下吧!”
“你,到底是悠的什么人?”
一根银针划过岛泽熏的发丝,如果不是岛泽熏闪身及时,他可能已经被银针刺中。
“身手不错嘛!不过,我好心提醒岛泽先生您一句,九条殿下便是九条殿下,殿下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卑贱之人可以随便喊叫的。刚才我已经忍耐很久了,如果岛泽先生您再不注意对九条殿下的称呼的话,等一会可就不是一根银针了,顺便一提,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您,这些银针都涂抹了见血封喉的毒。”
“见血封喉吗?那你就尽管试试好了,不过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岛泽熏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暗零的身边,并且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岛泽熏的手中,此时正抵着暗零的咽喉。“不知道是你的见血封喉快,还是我的匕首让你见血封喉快呢?”岛泽熏狠厉地问道。
虽然岛泽熏的身手好得超出了暗零的预料,但是作为暗卫中最为特殊的暗零,他又怎么可能因为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就束手就勤呢?左手的银针连发,仅靠右手便挡住了岛泽熏手中匕首的威胁。
“看来,还是您的匕首远不及我的银针快。”暗零看向岛泽熏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岛泽先生您很是耐毒呢,居然还能向我提问!”
“你对我做的这些,悠并不知道吧!”岛泽熏肯定地说道。“见血封喉而已,你以为这样的毒就能要我的命了?”虽然嘴上还是很强硬,但是仍然有些受见血封喉毒性影响的岛泽熏,视线开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