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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他很细心,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终于挑到一款多功能3D智能型的按摩椅,不到一万块,这对迟岚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全霭与全释没有给过他一分钱,这是令迟岚感到欣慰的,所以这按摩椅的钱是他自己的私房钱。
付过钱之后,迟岚直接要厂家用全释的名义把按摩椅打包给全烈天送到全家老宅,他知道老爷子看见了一定会开心的。
走出家具城,外面的阳光惨烈,眯起眼睛望望头顶的一片天,迟岚忽然自嘲的勾起唇角,他嘲笑自己有了爱情忘一切,连自己的母亲都还没有得到过一台按摩椅,他竟然会心甘情愿的花钱给全释的爸爸买,呵呵,呵呵呵。
看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指向了下午两点半钟,迟岚一面往外走去一面掏出手机来,却发现手机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还没等把手机塞进兜,迟岚竟然瞧着到对面有两道熟悉的人影闪过,岳明朗和兰蔻?
下意识地蹙起眉头,这不是迟岚这阵子第一次瞧见岳明朗和兰蔻走在一起,其实走道一起也没有什么,不过这要迟岚有些小意外罢了,并不是说兰蔻怎样不好,只是以岳明朗的条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圈里的人啊,哎……没法说,乱着呢。
离着不算近,所以迟岚并不打算横跨一条街去向两个人打招呼,转过身朝着的士车站走去,心里思索着晓蒙这阵子来疯吧消费的事情,这孩子真是太执拗了,这么下去可怎么办才好?闹心。
“你好,请问一下现在几点了?”陌生的声音突兀的自迟岚背后响起,本能的回过头去,迟岚笑着抬起手腕,话未出口,一条淬了蒙汗药的帕子便捂上了他的口鼻,小男人瞪起他那双小而晶亮的眸子,呼救的声没有喊出口便双眼一白昏倒进那人的怀中。
“唔……”迟岚做了一个梦,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都是嘈杂的声音,身边总有人来来去去,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有人绑住了他,将他丢进一间废弃的仓库中,然后有人扛着汽油桶在仓库的四周墙壁萨满了刺鼻的汽油,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异常的沉重,想醒来,却挣扎着怎么都无法彻底醒来。
脚步声又嘈杂起来,有人擦过他的身边陆陆续续的跑进跑出,之后他隐隐约约的听见了绑匪的对话声。
“没有错,就是这小子,全家二少爷的情人,抓他来准保能拐那全释来,里面那小白脸着人疼着呢,嘿嘿。”
“妈的,全家害老子公司倒闭家破人亡,老子今儿就要他全家断子绝孙,那全家小子今儿要敢来,老子就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哼!”
“放心,一切都搞好了,只要他敢来,嘿嘿,一把火来骨灰都找不到。”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媳妇跑了,儿子也没了,今儿就要和他老全家同归于尽,把那小子骗来,然后再用他钓全霭那个王八蛋,不怕他不来,哈哈哈哈哈,烧死他们,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哈哈哈哈。”
门外的人骂骂咧咧着,时而激动时而惆怅,迟岚听得也是时而真切时而模糊,挣扎着想要醒来,可身体就像被人催眠了似的根本不配合他的意识。
不知又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刷的一声,脑电波还在活跃的迟岚知道是有人大力地拉开了仓库的大铁门,强烈的阳光猛地直射进来,迟岚滚动着眼珠缓缓的睁开眼眸。
啪啪啪,三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迟岚的脸上,这要还浑浑噩噩的迟岚瞬间转醒,小眼睛瞪圆,面前有四五个男人,脸上全都套着头套,一看就是个亡命天涯的主儿。
迟岚心惊胆战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快速向仓库四周扫去,不是梦,刚才的不是梦,小男人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墙角四周的阴湿痕迹,不用刻意去辨别,汽油刺鼻的味道令他头晕目眩。
“你他妈的想死啊?抽烟!抽烟,操你妈的。“突兀的,有人暴吼起来,迟岚条件反射的抬头望去,竟是从外面走进一名嘴巴里叼着烟卷的绑匪同伙,他这举止无疑是引火自焚,这才引得其他几个同伴的不满,甚至对其拳脚相加。
另外的一名绑匪并没有给迟岚太多观察思考的时间,一步跨上前来,捏起迟岚的下巴就道:“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按照我们说的办,这事与你无关,倒霉就倒霉在你是那人的情人。”
啪嗒,一部手机丢到了迟岚的面前,那人又道:“给你男人打电话,要他来,马上,立即!”手得到了解脱,迟岚可以自由活动,只是,双脚仍被他们用铁链子拴着。
汽油的味道要迟岚呼吸困难,熏得他脑袋生疼,几欲作呕,然,他还是快速的做出反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乡下的穷学生,如果你要钱,我,我可以把我的全部存款都拿给你。”忍着难闻的味道和头部剧烈的疼痛,迟岚装的京剧骇然,实则也是如此,不过他又在原本害怕的基础上又夸张了一些。
第274章 无间地狱
啪啪啪,那人根本不信迟岚的说辞,扬手又甩了迟岚三个耳光怒道:“别和我耍滑头,不想吃苦头就赶快按照我们说的办。”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放我走好不好?”迟岚在说话间又看了一遍自己置身的这间废弃仓库,没有后门就一个正门,四周也没有窗户,摆满了易燃易爆品,空间不是很大,四周墙壁已经泼上了汽油,而且他还在这几个穷途末路的绑匪腰间看见了手枪,更是在不远处看见了类似火药的东西,心脏霎时狂跳起来,迟岚知道他不能给全释打电话,如果男人不来,他与这群绑匪无冤无仇,也许还有一条生路,若是全释来了,他必死无疑,这几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已经走投无路了,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迟岚就禁不住的心惊肉跳起来,不不不,他绝对不能给全释打电话,不能要全释来送死,他舍不得全释受到伤害,也不忍心要全霭难过,他知道,他在全霭的心里始终排在全释的后面,一个人死总比再搭上一个人来的好,呵呵呵呵,怎么笑的好想哭呢,呵呵。
猛地,迟岚的头发被凶狠的男人狠劲地扯起,力道之大,令迟岚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那人撕开。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他妈的打是不打?呸,瞧你细皮嫩肉的,可别说老子没给你机会!”暴徒愤怒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迟岚很害怕,可是他除了装傻已经别无选择,这里是一座坟墓,随时可能被炸的灰飞烟灭,无法想象,不敢想象……
“呸,敬酒不吃吃罚酒!”暴徒低吼一声,随即朝着身后的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使了个眼神,不可逃避的,迟岚被那两男人上来揪起头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胸前、腹部、脸颊,每一脚都快踹裂他的肝脏,迟岚疼得倒在地上弓成了大虾,仍是无法逃避两个男人对他的施暴。
一面打着,刚才那名劫匪一面问着他话:“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打还是不打???”
不过五分钟而已,迟岚觉着他快被那两男人施虐的遍体鳞伤,迟岚仍是摇头说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抓错认了。
咔吧一声,迟岚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脚揣在了他的左腿膝盖骨上,迟岚的左腿当即应声而折。
“啊……”迟岚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拼命的用手去捂着自己的左腿,那钻心的痛楚要他疼的死去活来。
“打不打?”凶狠的男人又把橄榄枝抛向了迟岚,即便如此,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迟岚仍是坚持着他不认识他们抓错人的说辞。
咔吧又一声,迟岚的右腿也应声而断,迟岚这次喊得如同被宰杀的猪一般惨烈,倒在地上已是连喘息都要他痛苦不堪,那男人的大脚不断的踢在他的肋骨与胸部,这不但要迟岚觉着气短更是咳嗽不已。
“啊~~~”丧心病狂的歹徒并未给迟岚喘息的机会,有人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奄奄一息的迟岚吃痛的喊叫出来,失神中,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旋即锥心刺痛的感觉蔓延开来,竟是绑匪用银针插入了他的指甲缝,剧痛传来,迟岚整个人痉挛地抖动起来,鲜血登时贴着他的指甲缝殷透出来。
一针接着一针被绑匪电钻似的拧着劲插进迟岚的指甲缝中,十指连心的剧痛一次又一次的侵袭而来,迅速弥漫了全身,迟岚已是痛的不可自制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