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拗地用手揪着毛巾边缘往里缩了缩,不肯有一点回应。
郑昱见状笑了笑,抱着人安抚:“我曾经见过这个奴隶工作时的样子。他面对的是权力者,代表的是少数人。直面质疑或者刁难,他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他思考的时候会看着远处,让人以为他在发呆,在迷惑,然后一不留神便被他掷地有声的回礼所震慑。他从不升高,但字字铿锵。他说的有些话我听不太懂,但我听懂了他的自信和骄傲。他是他的领域的强者,无可辩驳。”
他停了一会继续说:“我还曾经和这个奴隶去酒吧。他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笑,搭在吧台上的手臂线条强健优美,侧脸看上去很帅气。明明不是坐在显眼处,可酒吧里很多人在看他。总有些男男……男男被他吸引,跟他搭讪,有年轻的小男孩,也有看起来条件很好的成熟男人。如果他愿意,大概半个酒吧里的人都肯跟他走……”
“哪有这么夸张。”夏景行终于从毛巾里伸出脑袋,不满反驳。
“有。第一次跟你去的地方,就连那个富二代都是先去勾搭你的。邻家小生那种类型的就更别提了。你绝对有足够的吸引力。”
“那是您坐在那里气场太强大,大家只能看不敢动,退而求其次罢了。”
郑昱笑笑没理他:“我当时就想,我喜欢的这个奴隶,大家都只能远远看着,只有我,只有我能看到他所有的样子。”
夏景行又不说话了。
“身为奴隶的时候,他顺从,有礼,富有性魅力。身为普通人的时候,他认真,阳光,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这样的奴隶,我怎么会不喜欢。连挑剔的暴君和Karlyn都对他赞赏有加,让我骄傲。”
“夸成朵花也没用,我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夏景行终于松开攥着毛巾的手,抬着眼睛看郑昱。
“哦,是吗?”
被郑昱用奇怪的语气反问,他突然……突然又有点不能肯定了。
不管怎样,郑昱的安抚效果显著,夏景行慢慢从之前那种茫然低沉的受迫情绪中走出来。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后来见郑昱还抱着自己不打算放开,他决定问出来:“上星期为什么带我去酒吧?”
“不想总将你束在屋子里。而且我喜欢看到你很自信很受欢迎的样子。可惜你好像不太喜欢那里。”
“也没有不喜欢。您好像对那里很熟悉?我见您一直在跟酒保说话。”
“嗯,那个酒保是老板,也算认识多年了。他说有人想见我,所以才聊得久了些。”
“哦。见到了吗?”
“见了,说了几句话。”
“哦……”
激烈做完总是很容易疲倦何况是这种高压调教,郑昱见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将夏景行送到他的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夏景行半睁着眼睛困倦地点点头。
第二天送走夏景行,郑昱到保安室看了一遍录像。他决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受到伤害。即使只是他周末两天的奴隶,于他而言就像自己的手自己的足,是自己的一部分,不容侵犯,无论是精神上还是其他任何方面。夏景行没有告诉他昨天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晚问他的几句话意思也很含糊,他没追问不意味着会任由事情不可控地发展下去。
后来他约了Arson见面,开门见山地说:“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再有什么。”
Arson低头看着咖啡杯不说话。
“过去这些年,可能有些生活点滴我会忘,但当年那种单纯的快乐,那种久远的幸福感还一直在我回忆里,从未忘记过。当年你的选择我至今不能认同,我不评价,但既然已经伤害过一个人,至少你可以不去伤害更多的人。不允许来打扰我的生活。至于夏景行,你在我家楼下拦住的那个人,他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不允许你再去打扰他。”
“我……做不到……”
郑昱根本不理会Arson说的做不到是指什么。
“那你最好记得我的话。我不后悔以前的事,但别让我对过去的幸福感到耻辱,也别让我后悔认识你。”他拿起杯子喝掉最后一口半凉咖啡,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光天化日的,夏景行走在路上居然遇到劫匪了。
劫匪只有两人,看着人高马大的打起架来却是花架子,被夏景行两脚踹倒便躺在地上哼哼。夏景行左右看看将人拖到没人的角落,用膝盖顶着其中一个大个子的胃问:“找谁?谁让你们来的?”
大个子流氓被顶得直龇牙,躺在旁边的另一个胖子哼哼唧唧的也不说话,夏景行膝盖一压:“说不说?!”
“陈、陈夫人找你!找的就是你!”旁边的胖子急得大声嚷。
“哪个陈夫人?”
“就在那边那家蓝岛咖啡里,你去就知道了!”胖子擎着手指痛苦大叫。
夏景行压抑着怒气敲开了包间的门。咖啡飘香,低低的爵士乐在流淌,包间里有一个陌生女人,一身得体套装,有点拘谨地坐着,抬头看他的目光里有显而易见的敌意,在见到来人的瞬间又有些诧异。
夏景行来的路上已经细细数过了,这会儿又把最近的案子逐个回想一遍,实在猜不透眼前这位是谁,什么来意。他关上包间的门:“陈……夫人?我是夏景行。你想见我?”
“我是。你……”
眼前的男人站得笔挺,神情恼怒却依然保持风度。她知道自己找的那两个是地痞流氓,她想象过这个男人各种登场的模样,愤怒的滑稽的狼狈的甚至鲜血淋漓的,却没料到会这般潇洒。难道那两人没下手?
“不许再缠着陈嵩。”
夏景行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她看起来很紧张,但依然毫不退缩瞪着自己。
“…………谁?”
他不得不把脑中的人名录和事件簿又光速筛一遍,一无所获。
“你!”
她突然被激怒了,厚厚一沓照片猛的摔在桌上。硬质相片纸拍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巨大响声。
Arson。
照片里的情景有两处。一处是在中森花园的小径附近拍的,就是上星期六傍晚那一出。夏景行记得那天后来Arson有点激动,还企图拉扯他。不过照片里看不出两人间的火气,反倒显得有点暧昧。
娘诶敢情那变态安保就防着我一人是吧。Arson也好偷拍的人也罢,夏景行对于这些能轻松闯入的人很无语。
剩下的是在律所楼下拍的,有他还有一直等在暗处的Arson,还拍到了恰好全天都和他同进同出的沈老,是昨天的事。大概是沈老一直在缘故,Arson昨天没露面,夏景行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还有在暗处的暗处盯着盯着他的人的人。
真是黄雀在后。
不合时宜地从脑中冒出的嘲讽瞬间浇灭了他的怒气,只余无奈。
这乌龙闹的!
“陈夫人,”他叹了口气,“你误会了。下次要抓人麻烦先查清楚对象。以后再随随便便抓着个律师就想先把人打个半死再说话,那你可就麻烦大了。可不是每个律师都扛得住你下黑手,更不是每个都这么好说话。”
夏景行又好气又好笑的放下照片。
“如果你不是他那个……他怎么会大老远跑来就只为了找你?!”
夏景行从只言片语间拼凑着故事梗概。
实在太有意思了。这位女士看起来像是来捉奸的,结合Arson两次出现对他意图含糊但敌意分明的言辞来看,郑昱恐怕正是她要找的“奸夫”。
郑昱。哈!
他的脑又开始跑马。若她没弄错人而把郑昱给堵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精彩的故事呢?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嘿嘿嘿嘿嘿。
撇开脑子里天马行空唯恐不乱的想法,夏景行清了清嗓子把奔腾的思维拉回眼前。如果郑昱是“奸夫”,那么……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士也许只是又一个婚姻不幸的可怜女人。
“这位……夫人,”夏景行坐到她对面,指了指第一张照片里的Arson:“首先,这是我跟Arson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这之前的七天,再往前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事实上到今天为止,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他姓陈。我不清楚你误会了什么,但你绝对是找错了人,因为我跟他实在没什么关系。”
“然后,我不知道你和你丈夫之间有什么误会。不过我建议你们先当面好好沟通一下。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但希望你不要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如果真绑了郑昱——
哦那真是太可怕又太可笑了,夏景行无法想象那个对女士绅士有礼的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