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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正想和他说这件事,但即使现在没真的挑明,我也希望能给彼此留个机会,当然,若他真的无法接受,那我们就彻底玩完了。”
糜散叹气,“所以,说到底,你连考虑都没考虑过我。”
习懿不答。糜散也懂他的意思,将烟头按灭,侧过身抱住习懿,那力度非常大,足以见得他付出了什么样的感情,及那种付出了却什么都没得到的悲痛。
“我不会放弃的,怎么说,我还有那么丝机会。”
习懿只是安慰性的拍了拍糜散的背,心里那句话终究不忍说出口。就算他和司钰到最后没有好结果,那他们也不可能了,被他认定了的朋友,这辈子也只能是朋友了。
突然,糜散的手机铃声响起,糜散只能不舍的松开习懿,但等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神情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喂?怎么样?有结果了吗?”糜散道。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糜散没再说过一句话,看样子是在听对面的人回报他所要的结果。
只是慢慢的,糜散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可以看出他努力控制着,但终究没控制住,挂断电话后仍是很长一段时间一声不知。
习懿侧头看他,问道,“糜散?你怎么了?”
糜散一怔,随即迅速跑到楼上取了两把手枪,几个弹夹还有几个炸弹,又迅速跑了下来。
“懿,我要去解决一点私人恩怨。嗯……要是我回不来了……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习懿一怔,随即便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你说的该不会是……”
糜散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习懿跟前,郑重的亲了下习懿的额头。
习懿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推开糜散严肃地说道,“给我安稳点,怎么出去的就怎么给我回来。”
糜散微微一笑,宠溺的揉了揉习懿的发丝,“我尽量。”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习懿回到餐厅,却见司钰和段奚砚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谈论一些美食的制作方法,反倒没了之前的尴尬。
习懿走过去坐到司钰身边,对段奚砚道,“糜散走了,他说是去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段奚砚一愣,“怎么可能……能被他们组织里的人称做私人恩怨的只会是那些事……可是,那个人,不是死了吗?”
习懿道,“暂时不去想那个,我只是怕糜散这次去冷静不下来,会出事。你收拾一下也跟着去吧,别让糜散发现,暗中看着他一点,能活着回来就行了。”
段奚砚一口把杯中的牛奶全喝光,拿袖子随意蹭了蹭嘴唇道,“我这就去。另外,他的事要是解决了我就不回来了,快开学了,我假期作业还没写呢,我可是要当哥哥心中的好学生的。”
习懿顿时有些无奈,挥手赶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是非纠缠
糜散出去后,并没下山,而是走到面向大海的那一边,坐在一块岩石上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随手点了根烟,望着远方的大海就开始发呆,十足的文艺范。
过了半晌,将烟头按在身下的石头上,道,“你回去吧,告诉习懿,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段奚砚憋屈的在草丛里躲了半天,现在既然暴露了,也就现身了。走过去安慰性的拍了拍糜散的肩,摆足了成熟懂事的架势道,“冷静点,别把自己弄死了。”说完,就转身向山下走。既然糜散都这么说,那他就该相信糜散,这是他们长期相处下来的默契。
糜散苦笑,没想到他现在都需要让这个小屁孩安慰了。
等段奚砚下山后没多久,只见一行人在他所说的方向上了山,距离他所在已经没多远的距离。
糜散微微眯眼,他刚刚忘了说,让那个畜生自己一个人过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能让他发泄发泄。
随手把带来的几个炸弹全都扔了过去,也不管那个人会不会被殃及炸死。随后又把子弹打没了大半,只剩最后一个弹夹。
那人终于了解的让还有气的手下下山,自己一个人爬了上来。
在那人终于爬上来,与糜散平行,相隔不过几十米时,糜散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人的大脑、心脏和命木艮处连开三枪。
子弹飞出的同时,糜散也紧跟其后,向那人靠近。
那人似乎早已料到糜散会出这一手,侃侃躲过了三颗子弹,再一抬头,糜散就站在十米开外。
见他躲过了子弹,糜散快速走上前,片刻不停的对那人进行人身攻击,拳打脚踢,把这些年来他在外用命闯出来的种种战斗经验全部用上了,不留余力。
边打着糜散边压低着嗓子说道,声音中的愤怒显而易见,“萧瓷……呵,萧瓷……我早该想到,这样一个名字,这样一个不要脸死缠烂打的人,绝对会是你!”
萧瓷极力闪躲着糜散不要命般的攻击,丝毫没敢还手。但又怕糜散下手太重造成伤害只敢简单做些防守。
但即便内心如此在意糜散的心情,嘴上还是匪声匪气的说道,“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开枪射我的小兄弟啊,我要是真没躲过去,这辈子还能拿什么给你忄生福啊!”
糜散一听,顿时怒了,完全忘了不久前才对习懿和段奚砚做的保证。一脚踹上萧瓷的腹部,萧瓷即使伸手去挡也没挡住,向后退了几步撞到树上才总算稳住。
糜散上前一把抓住萧瓷的衣领怒视着他,“当初你怎么没死!八年!整整八年!你他吗现在干嘛还出现在我面前!还想再让我杀一次吗啊?”
萧瓷见状,连忙道,“瓷,你冷静点,我……”
“别他吗叫那个名字!我叫糜散,只叫糜散。”
萧瓷连忙附和,“好好,糜散就糜散,冷静点,咱们好好谈谈。”
糜散又照着萧瓷腹部打了两拳,边打边道,“好啊,谈什么,谈吧?”
萧瓷干咳了几声,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抓住糜散双手缚到身后,一个转身把糜散压在树上,不管不顾的吻上糜散的唇,伸舌挑逗。就在糜散不耐烦正想直接咬断他的舌头时,萧瓷才悻悻离开。
“好好宠着你让着你,你别他吗不知好歹,别逼我和你动手。”
“去你妈的,老子就是让你跟我动手!”边说着,糜散边抬膝袭上萧瓷脆弱的命木艮。
萧瓷倒吸口凉气,完全没了任何束缚糜散的力气,糜散趁机挣开的同时,毫不手软的又打了萧瓷好几拳。
萧瓷边承受着糜散的拳脚,边忍耐着下亻本的剧痛。等命木艮好不容易缓解过来,萧瓷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反击和糜散扭打在一团,怜香惜玉神马的早就不知道被他抛去哪个空间去了。
两人整整扭打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两人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纷纷仰躺在草地上大口呼吸。
糜散肋骨断了两根,萧瓷左臂被糜散卸了,侧着旋转了180°,连动都动不了了,其他小伤更是数不过来,鼻青脸肿见了点血什么的都是小事,可见双方下手之狠,根本没再放一丁点水。
萧瓷也算发泄了一番已经冷静下来了,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吃力的向糜散身边挪了挪。稍作休息后,动了动还可以活动的右臂握住糜散的手道,“瓷,和我在一起吧。”
糜散嘲笑道,“可能吗?你该庆幸我现在没力气杀了你。”边说着,强忍住身体内部的种种不适,压抑着干咳了几声,侧头吐了口血。
听他这么说萧瓷也不生气,虽看糜散被打的这么严重挺心疼的但也没丝毫表露出来,“八年前你就没狠下心杀了我,现在怎么可能还下得去手。”
糜散一听,瞬间怒了,“你还敢提?要不是你逼我,我怎么可能……”
“停停停,冷静,是我错,我不该提。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把你逼成那个样子,你不是确实没狠下心杀我吗,这就说明无论你多恨我,还是对我有感情的。虽然这么多年,我脾气一点也没变,但再不济,这也能证明是因为我对你的占有欲,是因为我爱你吧?瓷,回来我身边好吗?”
糜散只是静静的听着,没回答。
萧瓷叹了口气,“那,瓷,你恨我吗?”
糜散摇头否定。
萧瓷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爱我吗?”
这次糜散没立即做出回答,似乎在想这个问题,半晌后,再次摇摇头。
萧瓷心中一紧,只听糜散缓缓道,“我,不知道。我不恨你,但我不知道还爱不爱你,还能不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