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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书廖一听,马上知道庄夏又再配合他了。
站在走廊另一端,明明感到欣喜,同时也觉得抱歉,是对庄夏,也是对男人的下属,他的好朋友。
「乔凯又有得烦恼了吧。」他轻声的自言自语,却把对方引过来了。
「你跟他感情真好。」听不出情绪的平淡语气,庄夏的手指轻轻掠过他的耳後,若有似无的碰触,「我以为你会开心。」
他怎麽会不高兴?知道男人总是以他为重,以他的安排为安排,所以他才更害怕,会不会有一天,庄夏对於这种单方面的付出感到疲惫?
言书廖心一懔,勾著对方的後颈,动作有些急促,力道也偏重,实际上碰触到男人的薄唇时,却又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一个点到为止的吻。
「我…」我其实很开心。
那拙於开口的模样,换来一个更深的吻,庄夏搂住他的腰,一手托高他的下颚,侧著脸将舌头送进对方口中。
都已经吻过多少次,每一次的接吻还是令他舒服的颤栗,言书廖只能环住男人的後背,放松力气,将身体全数交给对方。
口中温热的舌头退出,紧贴的上身也拉开距离,神情还恍恍惚惚,耳边又喷上男人的气息,庄夏沿著他的耳廓轻舔。
这阵子两人特别忙碌,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性行为,情欲轻易的被挑拨,也不管他们人还站在走廊,庄夏都还没沐浴,言书廖伸手就想解对方的皮带。
谁知道男人轻轻制止,将他的手举到唇边,宠溺的亲吻五指。
「早点睡吧…」
庄夏声音低哑,言书廖觉得男人明明也已经动情,却还是压抑住欲望,知道对方是为他好,明天一早得到外县市跑业务,如此是有些不妥,但他也不是纸糊的娃娃,这麽禁不起碰。
言书廖抽回右手,短暂犹豫,手指又扣上男人的裤头,「我…我想做…」
尽管说不出爱语,在这方面却意外的大胆。
他垂著眼,主动的性爱邀请让他失去抬头的勇气,男人拉住他的手腕,不发一语的走向卧房。
即使已经交往三年,他们依然不同房,庄夏进的是言书廖的房间,他才站在床边,宽松的睡裤轻易的被拉下。
已经勃起的下体,刚接触到湿热的触感,他腰一软,坐倒在床上。
「庄夏…」言书廖喘著气,男人正在下方用嘴替他纾解,光是视觉冲击就已经快让他射精。
他乏力的连上身都平躺在床铺上头,分身涌起一股酥麻的异样感,不由自主的勾起腿,双脚离开地面,呈现两腿大张的姿势。
已经快达到顶点的快感忽然落空,庄夏停止动作,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房间没有开灯,只能仰赖门外微弱的灯光,室内昏暗,男人的眸子却似猎豹一般令人心颤。
作家的话:
这种事要等晚上在做,凌晨四点,老妈眼皮撑不下去了=v=
就先让庄夏和小廖晾著吧XD
番外:爱情是患得患失 03
言书廖看著对方解开皮带,敞开衬衫全部的钮扣,庄夏修长的手指拉下鍊头,那些简单的动作,在他眼里充满催情效果。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刺激自己已经勃发的肉茎,贪溺的舌头划过下唇,向来温文含蓄的男人,这时候却浪荡的让他的恋人又爱又恨。
庄夏拉开他的手,强硬的按在头部两侧,身子也压上来,狂暴的吻著他。
面对面的两人分身贴在一块,男人稍稍挪动身体,不轻不重的刺激让他更加难耐,偏偏双手被制住,他只能扭动下身,增加阴茎间的摩擦。
「嗯…」被身下那人著急的动作挑逗,庄夏发出暗哑的低吟,离开对方口中的舌,牵出一条透亮的细丝。
言书廖眼神涣散,双腿却勾上对方腰际,磨蹭的举动像是在催促,看著恋人情色的举动,男人却拧起眉。
身体被翻过来,圆形的大靠枕塞在腰下,他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
庄夏并没有插入,从後方以股间性交的姿势,阴茎在他的两腿之间磨擦著,柱身下方的阴囊拍打著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
对方都没有要求,言书廖被本能驱使,手伸到跨下,抚摸两人的性器前端,他心急的搓揉著,男人更加快抽送的速度。
这时庄夏单手撩起他的上衣,一手握住两人勃发的分身,身後一阵热烫,感觉到胸膛压上背脊,被男人骑在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也被掌握在手中,言书廖舒爽的似乎连理智都不翼而飞。
「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听著庄夏要命的性感嗓音,他已经忍到极限。
两个人两只手,不同方式的刺激著阴茎,言书廖腿间的肌肉稍加紧绷,正急著要释放,马眼却被死死按住。
「啊!」他全身都绷紧了,好像血液全汇聚在下方一点上。
「不…要…唔…」言书廖侧著头哀求的看著身後的男人,对方亲吻他的後颈,臀部仍然没有停下推送的动作。
「乖…再忍一会…」只有在床上,男人才会像哄小孩一样的对他说话。
粗重的喘息声,强而有力的律动,即使没有真枪实弹的插入,他也舒服的快晕过去。
抱著他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初的悸动,原以为失之交臂的男人,如今不只重新挽回逝去的情谊,甚至以他过去绝对不敢想像的形式深深连系。
恋人,这个名词美好的令人落泪。
被抑制住射精的言书廖,眼里都是水光,神智迷离的承受著男人越发狂猛的撞击。
庄夏大幅度的将阴茎向前推进,享受著大腿间因摩擦与情欲所攀升的热度,在射精的前一刻松开姆指,手掌维持包裹著两人的性器前端,两道白浊的液体喷在手心与腿间。
「啊…啊…」欲望终於得以舒缓,只感觉到大腿内侧一阵温热,言书廖整个人失去支撑的力量,趴在床上,双腿还微微抖著。
男人的前胸贴著他的後背,他闭上眼,感受著对方胸膛的一起一伏。
庄夏贴著他的耳边喘息,在高潮後的馀韵里缓缓回神,轻柔吮著身下那人的耳後、颈部,这种宠爱的举动,让言书廖觉得自己被人珍惜的捧在手心里。
他还失神的躺著,庄夏暂时离开房里,耳边听见水流的声音,男人又走进来,感觉到两腿微微被撑开,言书廖等待著。
预想中的刺激没有到来,男人竟是取来几张卫生纸,温柔的替他擦拭沾上些许精液的下体,弄脏的靠枕也被移走,言书廖不解的偏头看他。
察觉到视线,庄夏单膝跪上床铺,低头给他一个吻,「晚安。」
他愣著,直到男人体贴的为他盖上棉被,看著房门被人掩上,他才惊觉,已经结束了!?
其实也无须太过讶异,这种不插入的性交方式对他们而言并不是第一次,只有在隔天休假的情况下,庄夏才会真的要他。
知道男人是担心他隔天的状况,他都知道,只是有时候忍不住往不好的方向想,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或者男人只是配合他,最终还是觉得和女人做爱比较好?
毕竟刚开始确立彼此感情的时候,庄夏曾经一晚要他好几次,甚至不分场所,出门前压著他在玄关就做起来,如今相隔快一个月的性爱,竟然如此简短的结束,当时的激情似乎一去不复返。
明白庄夏依然爱他,只是这种逐渐流於家人的模式让他害怕。
稀稀落落的流水声,男人粗喘著,靠著洁白的墙面呼吸凌乱,手中是刚在浴室里泄出的液体。
放著自己的爱人不用,竟然拿右手做伴侣,他也是情非得已。
最初碰言书廖的几个礼拜,他就知道自己比他想像的陷得还要深,一场场过头的性爱他做得快意淋漓,却把後续的负担都留给对方。
直到一通老吴打来的电话,他在急诊室看见病床上睡著的男人,那一刻心跳差点没停止。
言书廖曾经累倒过,那阵子公司一连接下四、五个大案子,几乎所有的职员都忙到必须睡在公司里,做这行的就是如此,曾有一位大学时代的学长不明原因的猝死,说是过劳死也不意外,梦想和现实残忍的相抵触。
其实庄夏没有节制的性爱,或许只是累垮他的十个理由之中的一个,但那也足够让男人自责不已。
那天过後,除非隔日休假,他一定不碰对方,偶尔情欲鼓胀,也以不插入体内的方式纾解。
就以今晚来说,那笨拙的亲吻太惹人怜爱,於是他还以一个宠溺的吻,谁知道理智还是轻易的被简短的三个字灭顶。
言书廖永远不知道他的心中多百转千回,更何况刚看见男人累的在沙发上睡著,他怎麽敢再要他。
庄夏深知对方的体内有多温暖,只要埋入後穴,甬道里的紧窒与柔嫩多令人发狂,他还知道男人会发出求饶般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