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鞔芩乃闹俸В砩舷露淘莸那岵廊幌床坏羲院V械纳碛啊�
第一章之二(暗示)
他修长的手指随著点点的水花,轻轻游移在自已白皙的肌肤上,手指所到之处,在在挑逗著他的感官神经,描绘出他的幻想与刺激,彷佛那是淀凯丰厚温柔的节节手指,正轻柔的爱抚著他每一寸皮肤,浩羽咬著自已的下唇,唇办间流泄著轻喘呢喃,低声嘶喊著淀凯的名讳,想像淀凯的胸膛贴著他空冷的背,双手环抱著他的身躯。
他的手滑过平坦略嫌瘦弱的小腹,轻握住自已昂然挺首的热情,浩羽时而轻柔,时而急促地逗弄著自已,瞬息间身体里有阵热流,杂乱无章地撞击他的身体,一波波带给他的震撼,一阵阵狂浪的欢愉,「嗯…淀凯…」浩羽的呼吸由平缓转为喘息,他手边的动作愈明显,他的气息跟著起伏不定。
快感像海潮泼洒著浩羽,淹没他的理智与冷静,他嘶哑著磁性的男中音,道出深藏他心底的秘密:「淀凯…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浩羽闭上双眼,想像自已的身躯与淀凯如胶似漆,彼此缠绵的不可分离,他加速手里的套弄动作,他的额角甚至沁出丝丝细汗。
「嗯…呵…呵…啊…嗯…」浩羽短促的吸吐著冷空气,支离破碎地呓喃著,他一手抵著浴室的磁砖,一手不停揉搓著那亢奋充血的硬肢,让自已更澎湃高涨,身子底下有阵爆破的欢愉,他倒抽一口寂静的气息,静待著它一寸寸地蔓延全身,浩羽在脑海中,再次与淀凯分享他的热情。
激情之後,浩羽没他想像的高兴,他虚软下身子,蜷曲瑟缩在偌大的白色浴缸里,他就这样湿淋著身躯,他的双臂环抱住自已,肩头因抽絮而轻轻抖动著,连蓬头奔流的水注,就像冷雨不停的下,滴滴打著浩羽与他孤单的身形,洗刷著他懊悔与无奈,带走他不甘的泪水,浩羽对淀凯的迷恋让他无力,让他对自已发脾气…
淀凯洗完了澡,仅著一件海滩裤出来乱晃,他视线遍寻不著浩羽那条身影,给自已泡了杯低咖啡因的咖啡,又踱回房间里,不打扰浩羽的工作作息,才是明智之举,他可没有紧迫盯人的缠功,女人他都爱理不理了,何况浩羽这个大男人?!
他坐上了电脑椅,熟练地开机、登入、连线上网:「啊!忘了!」他提醒著自已,淀凯坐著椅子溜到音响旁按下电源开始听广播,他的兴趣是上网查资料、和不认识的人网路对战斗智,一边听著广播。
淀凯一玩起电脑就忘了时间,时针已经悄悄地指著十二的位置,他站起身来左扭右摆伸展著筋骨,有数小时未离开椅子的身体,保持同样姿势酸痛不已,他啜了一口冷咖啡,听见广播里深夜节目的主持人缓缓地说著话。
「今天我又收到情末鸟的来信了,相信各位听众一定对他十分的熟悉,如果有不认识的人,就让我为你们介绍一次吧!情末鸟是因为他深爱的人喜欢听这节目,他才会不断写信来;他这次的信上说著,他每天看著心爱的人出现在眼前,却不敢表白,深怕一但事实说出口,便无法维续原来的情谊,只要藉著我们节目来诉说他的情意,他说如果对方懂,一定知道他是谁。」
我怎麽从来没注意过情未鸟这号人物呢?淀凯又喝了口手上的饮料,继续听著广播,「今天他想点播一首暗示,给他心爱的k听,希望他会懂他的暗示」主持人又温柔笑了笑说著:「情未鸟,你的痴心感动了许多听友,有的人想替你加油,还有些说如果你愿意,想当你的情人哦!呵呵!」
麦克风的那端,传来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应该是主持人正在翻阅情未鸟的众多支持信:「不过我想如果你还是不能放弃k,所以我在这里替他谢谢这麽多的听众,喜欢他和他的故事罗!我也希望你能早日看破,天气与感情都是不能强求的!现在,让我们一起欣赏这首暗示…」
收音机里流泄出完美的女声,声音由小渐大,一字一句地轻唱著…
听见星星叹息,用寂寞的语气,告诉不眠的云,是否放弃日夜追寻风的动静,
心事不停累积,变成脸颊的泪滴,你始终没留意,我特别在乎你,
你却像风一样,左顾右盼而行,
全世界只有你不懂我爱你,我给的不只是好朋友而已,
每个欲言又止浅浅笑容里,难道你没发现我渴望讯息,
我应该如何让你知道我爱你,连星星都知道我心中秘密,
今夜在你窗前下的一场雨,是我暗示你我有多麽委屈,
你还不懂雨永远不会停…… (原唱:李玟/歌名:暗示)
「哇!不会吧!这麽呆的男人要闪电再下雨,他才会知道有人在等他吧!呵呵!」他得意的翘著两郎腿仰首喝乾了咖啡,不经意地耻笑著故事中的笨男人,突然平地响起一声巨雷,轰一声!吓得淀凯差点没从椅子上跌落。
他举起手挠挠脑袋,嘴里直念著:「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大概那家伙住我家附近吧!」接著还下了场倾盆大雨,差点没喷湿淀凯的宝贝电脑,他赶紧关了窗,七手八脚地整理电脑和桌面,就爬上床去睡他的大头觉。
淀凯在假日也起了个大早,浩羽却还在他的房间中闭关练功,当初音响公司倒闭,让只身来到台北工作的淀凯,不仅连薪水也没领到,宿舍也连带泡汤,让人漏夜轰了出来。
他只好投靠他在台北唯一的朋友-齐浩羽,淀凯求浩羽让自已先住个两三天,他会找到房子和工作,他不想千辛万苦地来到大台北,却是空手而回,他要留在这里和这迷人的大都会,和它拚上一拚,浩羽挣扎了许久,让淀凯背著他唯一的行李,在门口好说歹说求了快一钟头,就差没下跪痛哭流涕来扮同情,他才答应淀凯借住他家。
後来不知怎麽地,浩羽突然主动提议把空房间租给淀凯,只要淀凯帮忙他整理家务,偶尔修理电器就行,连租金都免了,只是有几条约定要遵守,第一:不能带女人回家,第二:不准进入齐浩羽的房间,第三:环境要保持一定程度的清洁。
第一条和第三条家规,淀凯是没什麽异议,第一眼看到浩羽,他穿白衬衫底下配著一条洗到泛白的牛仔裤,一头长至肩胛骨的头发,梳理得井然有序,装扮虽然十分随性自然,但是在他整洁硬挺的上衣,看不到一点点黄污或灰尘,就不难推理出浩羽有洁癖。
说真格的,第一眼见到浩羽来应门,他还以为是女孩子呢!白皙的肌肤没有任何瑕疵,清澄的瞳孔像个小孩子那般单纯,清瘦单薄身形和毫无血色的清秀脸庞,就像是大病初愈的十八、九岁少女,他差点脱口而出,想让浩羽去请父母出来。
谁能料想得到,浩羽老兄居然还比淀凯大上个半岁,大学都毕业两三年了,虽不曾听见浩羽提起,也曾听他秀过一手流利的英语,浩羽该是远渡重洋,留学国外光荣返台的资优生吧!淀凯扭扭脖子无意地自言自语著:「那像我这种不爱读书的,高职混毕业就要偷笑了!还留美咧!」
「什麽留美?」浩羽扭开门把,就听见淀凯一个人在碎碎念著,以为淀凯和他说话,「没有!我在想…」淀凯手捂著嘴打了个大呵欠,话说一半就停歇,「想什麽?」浩羽挑了张离淀凯最远的沙发坐下,他依然神清气爽地穿著白衬衫和牛仔裤。
淀凯几乎要开始怀疑,浩羽是不是趁著大拍卖,购足了上百件差不多样式的衣饰在衣柜里,跟浩羽住在一起快一年,从没见浩羽穿著随便在家里头走来走去,永远是白衬衫+牛仔裤,偶尔穿穿卡其裤、西装裤,他穿著不烦淀凯都快腻了,像他老兄只要不上班,就是件海滩裤上半身打赤膊。
「在想我是不是该找时间把英文学好,上网有些英文网页都快不懂,挺烦的!」「英文的确对现代人来说满重要的,你真的想学英文吗?该不会又三分钟热度吧!」浩羽忆起前阵子淀凯喳呼著服务业难生存,想跟他学写程式。
浩羽才开始教基础语言和简单的代码而已,淀凯已经和周公神游四海,睡得不知天南地北,害浩羽还特地搬了一堆书,让淀凯先看看,一进入到淀凯的房间,才发现由厚厚的电脑书,堆成与电脑桌同高,上头放著一个空杯子,他赚钱吃饭的家伙,活生生被当成了咖啡架!
「呦!你就这样怀疑我哦!我也是有求上进的一面啊!」淀凯睡眼蒙胧,顶著一头像鸟窝的乱发,眼睛里带著三分倦意,实在不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