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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粗声粗气地接了电话,内心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更烦躁。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很甜美,刻意学着陆启浩的叫法,“喂,是小缘吗?”
“我是,什么事?”来者不善,这林可颜也不知道怎么弄到自己的号码,居然找上门来了。
“我是林可颜,你还记得吧。”怯怯的声音显示着小女人的温柔气息,还听得出一丝幸福,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外表甜美的女人,内心却是那么自私和贪婪,“我是陆启浩的女朋友,哦不!应该说是未婚妻。”
陆启浩的未婚妻!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难道他说有事情和自己说,就是指要结婚了吗?呵呵,果然是大事呢,“哦,那又如何?”
“你现在是不是有空呢,方便当面谈么?”
“你约个地方吧。”呵呵,真可笑,感情这几个月来自己都是小三了,现在正主出来了。
“行,恒隆楼下那家咖啡厅吧。”其实林可颜并不十分喜欢那家店,因为过去的工作就在那附近,总是很羡慕能坐在里面喝上一杯咖啡、谈笑风生的那些人,所以和陆启浩谈恋爱之后就常常要就去那里,再来就是被包养后也总是独自前来,以满足自己日益膨胀的虚荣心和过去的追求。
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圆滚滚地似乎可以感受到里面美好的生命体在蠕动,持着电话高傲的姿态,一脸算计。这一次她发誓一定要拆散他们两个人,给自己更给孩子争取一些东西,是自己的幸福绝不可以放手,就算使尽手段伤害了别人也没关系,更何况陆启浩本来就是她林可颜的,始终觉得当初要不自己的给予让陆启浩和袁缘有机会在一起,现在他们两个还不知道怎样呢。
放下电话林可颜坐到妆镜前,开始描绘本就甜美可爱的面容,一些本来不修饰就很美的东西就被藏在了面具之下。得意地微笑着,自信、胜利、优越都显示在面容上,虽然袁缘并没有回答他是否赴约,但是由他那直接挂掉电话的举动,林可颜知道他会来的。
林可颜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袁缘坐在这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哎呀,小缘,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关系,要喝什么。”虽然寒着脸,可是基本礼数仍然不缺,袁缘绅士地递了MENU到林可颜面前。
对上来的侍应生跑了个媚眼,满意地看到对方脸红羞涩的样子,林可颜开口道,“那就咖啡吧,要Espresso。”服务生转身刚没走几步,又被林可颜唤回来,“算了,还是牛奶吧,咖啡对宝宝不太好。”
说完,林可颜转头盯着袁缘,“好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那姿态仿佛是袁缘一定要约她出来说清楚什么似得。
袁缘张了张口,想问又不敢问,答案已经那么明显了,在他犹犹豫豫的当口林可颜也不说话不催促,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袁缘,比耐心她林可颜一点都不差。
“那个,你们要结婚了?”
“是啊!启浩对我可好了,这几天都陪着我,他说我有孩子了要好好待我们母子。”欢快的语气染上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小女人的小幸福在林可颜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说,启浩是不是个好丈夫啊,能和他在一起真好,我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林可颜亲口承认的内容更加速了袁缘心脏的跳动,脸色也因为疼痛而变得发白,“深、什么时候决定的?”不着痕迹地捂着胸口,袁缘继续问道,他要搞清楚,不然就算是离开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听闻袁缘的提问,林可颜内心得意又狠毒,“决定了好久了,大概一个月前吧,怎么你们那么好的朋友,启浩没告诉你么?”刻意加重朋友两字的发音,林可颜很高兴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哦,我最近和他没怎么见面,他太忙了。”也没有说谎,最近陆启浩总是忙地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彻夜外宿,自己和他见面的时间总是岔开,只是不知道这“忙”究竟是在公司还是在别的地方。
“也难怪,启浩说以后要好好照顾我们母子,要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不努力赚钱怎么行呢?”拨了拨一小时前刚做好的指甲,林可颜慢悠悠地说道。
沉默一会,明知道林可颜是来打击自己希望自己断了和陆启浩的联系,但袁缘真的不想认输,“那我还是要恭喜你们了。”语气愈发地虚弱,好像呼吸不畅就要到下一般,不过还是很庆幸是从林可颜口中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而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吹着自己的指甲,也不抬头看袁缘一眼,林可颜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那是当然的,我和启浩一定会很幸福的,我能给他很多别人没法给的东西。”别人和东西两个字的发音被咬的紧紧的,仿佛和它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地,“喜酒就不请你喝了,我不行让启浩想起不开心的过去,你应该明白吧。”
甩了两张大钞在桌上,袁缘起身,“林小姐你慢慢坐,我有事先走了,祝你们新婚快乐,过几天我就要移民去国外了,你放心。”爸妈已经到新西兰准备定居了,姐姐、姐夫也都不在国内工作,对于当初一起移民的提议当初自己并未同意,可是他们仍然替自己办妥了手续,看来还是有用的。
“那是,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不送了慢走。”头也不抬地比划着指甲,为自己的胜利,林可颜感到开心。
漫无目的地走着,袁缘不知道该去哪里好,父母已经移民国外,在这片土地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的自己出了陆启浩还能依靠谁,可是连当初暗许托付终身的人也没了,这一刻还能去哪好?也不想拖累任何一个好朋友,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够多了。
眼泪居然都没留下来,袁缘自嘲真是奇迹,是流干了,还是对陆启浩的爱根本没想象中的那么深那么刻骨铭心?心脏越来越难以承受,又闷又痛让他眼睛花了,眼前的到底是红灯还是旅等已经顾不得了,只有一味地向前走,想寻找那个温暖的港湾。
计划赶不上变化,意外总是突如其来,不支倒地的瞬间,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变得虚幻。好像有惊呼声、汽车的呼啸声和喇叭声,而后自己便轻飘飘飞了出去,也许是抛出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周围女人哭泣和惨叫声,什么都不真切了。
重重落地,口中涌出的大口鲜血呛住了他的气管,想呼喊那个名字却无能为力。
……》
PART36
医院,分开的两个字并没有什么奇怪,可是组合在一起可以让人想到很多。
为新生婴儿喜悦的同时,也可能是另一个生命的消逝,几家欢喜几家愁,常常在这里可以体会到到人生百态,人间百味。
病房的墙面不是传统的白色,而是刷地温暖、使人心情舒畅的米黄色,床头柜摆放的依然是玫瑰,和布艺沙发组极其配套的茶几上插着的是散发优雅气质的马蹄莲。这一切的一切和着室内橘色的灯光显得温馨舒适,如果不是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还有他身上连接着的各种检测仪器所发出的嘟嘟声,没有人会认为这里是病房。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已经两个月都没动过的人,陆启浩眼里透着愧疚,如果早点告诉袁缘事实两人一起渡过难关,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情况。为什么好不容易互相证明了心情,却总是遭到伤害和误会,难道他们这样在一起真的就是违背上天,没有好结果么?
握着袁缘的手微微颤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为了这件事哭了,看着眼前苍白骨干的、曾经创造了无数人美丽的手此刻了无生气。只能靠营养液存活却再也无法对他微笑,对他撒娇,害羞地送他圣诞礼物,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女人!愤恨地想着,随即气势又弱了下来,林可颜虽然有错可自己并不是没责任,况且自己一时生气也做出了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一夜,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噩梦,而这两个月度日如年和地狱又有什么区别?
两个月前
混杂着被惊吓到的行人们的尖叫,这个繁忙的十字路口乱成一锅粥。
这条路是这个城市的主干道,周围商业区聚集,生活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每天都吸引着很多本地居民和观光客。双向八车道总是让行人比在别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