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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都疼……有什么问题?要有也是什么问题?……没法看啊,组长,一直低头笑。”
那位帅哥说得语速快,而且边说边笑,实在难为鼠标兄弟了。鼠标懊丧地抬头时,看到杜立才的脸色才省得自己读得有问题了。组长阴着脸,气着了,训斥着:“脑袋里装的什么龌龊思想。”
训完他也不愿往下听了,气呼呼地走了,把鼠标哥给郁闷得呀,好不容易显摆一回。他气愤地瞪着杜组长出去的方向,回头时,林宇婧正同情地看着他,他急于辩白说道:“大胸姐,我真没说错话,他们就这么说的,你信不?”
“信,这帮人渣除了这些也没什么说的。”林宇婧笑着道,不过马上又拉下脸了,反问着鼠标,“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叫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鼠标一惊,吓得直捂嘴,不经意把私下起的绰号给说出来了,林宇婧一抬头,看看自己的胸前,又看看鼠标贼溜溜的双眼,她面红耳赤地拍案而起,标哥眼见惹人了,缩着脑袋掉头就跑。
不过没跑利索,出门时“啊”地吃痛叫了一声,捂着臀部被林宇婧追着踹出去了。
没说错,但真的叫错了。
在这个同样的时间,千里之外的岳西省特警训练基地刚刚结束训练,满头大汗的特警们正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午饭,哪知集合哨声毫无征兆地响起,身穿迷彩训练服的学员玩命地从食堂又往大操场跑来。
整队、报数、等着长官训话,从进队起,豆晓波就没见过训话的长官脸上有过表情,今天也没有,直接大吼一声:“豆晓波,出列。”
豆晓波早被训练成条件反射了,一跨步出来了。长官背着手:“其他人,解散。”
那些饿了的一哄而散,这位长官饶有兴致地看着豆晓波,一个多月下来练得还是蛮有效果,除脸上的肉没减,身上倒是减了个差不多,他就那么看着,看得豆晓波心里发毛,还以为又是犯了什么小错要得到特殊“优待”,最轻的优待都是多跑十公里,他紧张道:“报告教官,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禁毒局的瞎了眼了,居然找你。”教官异样地道了句,不过他懒得解释,因为警务繁忙的原因,经常有队员被半路征调走参案,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走的,却是在他眼中素质最差的。
豆晓波迷糊的时候,看到了一辆三菱越野式警车驶进了中队,双方敬礼,教官一指人,没说的,东西都没收拾,上车就走人。
这一天,还有很多人接到征调的命令,禁毒局的、二队的、四队的、重案大队的、治安总队的,全部聚集在禁毒局的大院。大门紧闭着,一院的警车静静地停着,报到的警员被打乱、重组,列成若干方队,静静地站在行动车前,只有一位收缴通讯工具的警员在悄然无声地穿梭着。
从中午直到下午再到天黑,在行动的命令发出的一刹那,警灯闪烁,警笛齐鸣,从禁毒局驶出的警车成编队地驶过省城繁华的五一路段,从市中心开始分拨,像一股股激浊扬清的洪流,奔流向夜幕掩盖着的城市里每一个藏污纳垢的角落。
岳西省,“5?10”扫毒行动,当日二十时拉开了帷幕。
顺藤摸瓜
“走私,肯定是走私渠道,新型毒品的主要成分,ghb,也就是羟基丁酸,甲基苯丙胺,据我们技侦分析,配制‘神仙水’必须要大量的高纯度原品,而这类麻醉类药物在我国的管制非常严格,但在国外已经是被滥用的精神类刺激药物。如果有一条走私入境的通道,那么来源量足,源地在港口城市,就说得通了。”
杜立才指着与滨海市毗邻的几个港口、码头,与省内案情相衔接,结合出现的这位新的嫌疑人,作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莫四海涉嫌走私受过刑事处罚,这一点已经确认。结果东江猖獗的走私,不难作出这样一个推断。
发源地在滨海市,出货量比地方处方药品的存储量还大,除了走私和生产,不会另作他想,但生产的难度不是一点半点,原料供应、厂房、工人都可能成为顺藤摸瓜的线索,东江曾出现过多例制贩冰毒的地下工厂,不过经过数年严厉打击已经销声匿迹。能存在数年之久而且把生意做到省外,这样的货源只有一种情况了:境外走私。
许平秋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脑袋里回放着前一天扫毒行动的战果,省城及所属的十三个地市里,全部都发现了这种含ghb麻醉药品的吸食物,剂型、胶囊型、粉型……所知类别不下六种,这泛滥的态势再不控制,很快就会是一场灾难。
“如果是走私的话,那难度可又要上升一个档次啊,几百上千公里的海岸线,一条舢板、一条渔船,都可能是目标,就即便放在大型码头,每天上万的集装箱运输,哪一个也都可能是目标啊。”许平秋出神道。本来觉得避开终端,直掐源头的方式会事半功倍,可现在觉得难度开始无限制膨胀了。
几百公里的海岸线,每年光海关缉获的走私船只就有上千只,以滨海为中心,四市十九县六十多个镇,一半沿海,在如此庞大地域的人口区域内找到一个特定的目标,这个难度足以让任何一位警察脸上皱纹多上几道。
林宇婧拨弄着定格的画面,她总是在下意识地看着放在电脑旁边的大功率手机上,期待着手机响起,那是唯一和前方联结的信号,如果可能,这个信号将成为后方行动的航标灯,不过它就像此时的会议室,一直处在静默中。
“多少天了?”许平秋问。
64。第64章 潜行毒窝(5)
“四天,零十四个小时。”林宇婧准确地回答,这么长时间,真不知道嫌疑人“余小二”究竟在干什么,理论上,应该有一个电话回来呀,最起码应该设法告诉家里他的方位。
“安全问题暂时不用考虑,短时间我想对方不可能让包袱接触到他们的核心东西。”许平秋思忖道。现在他开始觉得就即便放出去这么一个棋子,效果究竟有多大,还很不确定。
“许处,如果实在不行,咱们省禁毒局再加大侦查力度,先把省内货源通道查一查?”杜立才道,“尽管那是一个笨办法,可总比闲等着没办法强吧?”
“斩草不除根,治标不治本啊。”许平秋道。
“我们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我觉得是不是过于乐观了?”杜立才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实在对余罪缺乏信心。
“谁说只有一个。”许平秋不动声色道,只待杜立才和林宇婧投来惊讶眼光时,他才缓缓说道,“不用奇怪,还有一位编号02的特勤,一个月前已经打入了这里的走私团伙,他暂时只向我负责。有情况我会通报给你们,他是个老特勤了,我倒不担心,就是咱们这个新人,我实在是……唉。”
幽幽一叹,众人都知道许处在担心什么,也都没有应声,不过各自心里想法不同。也许许平秋担心的是安全,也许杜立才担心的是任务,而林宇婧担心的却是这家伙不会有其他事,就怕混几天投敌去。
“叮铃铃铃!”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杜立才一拿手机,断了,他亮着号码,一使眼色,林宇婧飞快地敲击着键盘,随着红点指示方向的移动,半晌她叫了声:“寓港,新垦镇附近。”
“走,尝试建立联系。”许平秋喊了句,带着仅剩的几人飞奔出会议室,把蒙头蒙脑的鼠标也给拖上了。
这是个特殊的通讯频道,需要加前缀密码才能打进来,也只有一个人能打进来——
余罪!
“咦,我的火机呢?刚才吃饭还在来着。”
一辆厢货车上,副驾上一位长发哥们儿浑身长虱一般,乱摸着身上,嘴里叼着烟,就是找不着火机。“当”的一声,开车的司机把火点到他跟前了。长发哥们儿笑了,笑眯眯地看着新人“余小二”,带着颇为赞赏的眼神:瞧这孩子,多有眼色啊。
余罪看样子已经融入这个团队了,谄媚地问着:“高潮哥啊,咱们这趟能发多少钱?”
“少不了你的。”高潮哥应声道,马上又斥着余罪道,“叫潮哥,不要叫高潮哥,哥叫郑潮好不好。”
“ok,知道了,高潮哥。”余罪道,悠哉悠哉地开着车。高潮哥直翻白眼,这孩子有眼色,就是没记性,感觉像个愣头青,这不,训了他两三天,还是顺口叫“高潮哥”。
不过这孩子不错,人小,胆大,干活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