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你放心…还有一事儿…”
楼下的房间虽然是佣人房,但放张双人床也没问题,这就比他现在每晚睡在自己公司里强不少,而且他垂涎的那个大书房也在楼下。不过话还没说出来,邹昱手机响了——一阵郭文强听了头大的琵琶曲,
“我姐…”邹昱跟郭文强说了一声就接了,
“嗯,正收拾着呢,对,他也在,帮我收拾呢。你放心吧,缺什么我会买…嗯,看你方便…好,我跟他说。”
放下电话瞅着支起耳朵的郭文强,
“下周三你有空吗?我姐想见你。”
“啊?那么快?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是啊,得抓紧了。”邹昱转身从自己挎包里拿出两张打印纸,
“这张是我的基本资料,另一张表格你现在填吧,我先把我衣服什么的搬上去。”
“别别等会儿…”
郭文强抖落着那个需要自己填的表格赶紧拉住他,
“父母职业、学历、居住地…个人学历、曾住地、主要经历,兴趣爱好…这是什么啊?政审?”
“我和我姐说我是外边有人才希望离婚的,而且处了挺久的了,这些当然都会知道。我的资料你也好好看看,别露馅儿。”
郭文强看着那些东西头疼,在楼下哀嚎,
“我能退出组织吗?没见过这样儿的,搞得跟大妈在公园儿帮儿女相亲似的,就差写上身高体重了。”
邹昱当然不理他。
中午简单吃了点儿东西,两人坐在客厅交换情报一样的交换资料,
“你爸是文化部的?哎呦,官儿还不小。”
“闲职,早退了。”邹昱看着郭文强填的资料,眉头微皱,
“你父亲初中毕业,是开饭馆儿的?母亲家庭主妇?你大学肄业?”
“那是谦称,我爸那好歹也是连锁饭馆儿,你没见着过吗?北京好几家分店呢!”郭文强倒不是虚荣的人,不过看着邹昱父亲那一大堆的‘这家、那家’的头衔眼睛发花。
“你姐不也是家庭主妇?”
“是…自己偶尔做点小生意。她身体不太好。”
“身体不太好还弄这个?”郭文强咋呼,不过抬头看看邹昱瞬间有些阴沉的脸还是住了嘴,
“…你姐夫,公务员。唉你姐夫知道你的事儿吗?”
“知道。”
“哦也对,你姐出国他不知道也得知道。”
郭文强三两眼扫完邹昱的那张资料,开始琢磨眼前的邹昱——相对于自己的有一搭没一搭,他倒是看得很仔细,瞧的出来是在用心的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他眼皮上那颗痣在微微颤动——邹昱是个苍白清瘦的男人,一百个人见了他九十九个唯一能记住的就是他左眼皮上的那颗痣了:上下各长一半,合起来才是个整个儿的。再加上睫毛比一般男人长一点,睁着眼睛看着也老像是微眯的。
“唉,你说这房子是你爸给你结婚用的?”
“嗯,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买的,从南方运的木头,几个老师傅干了大半年才打好的。”
郭文强咂摸着舌头环视——怎么看都像养老的,给孩子结婚用…真不知道文化人脑子里怎么想的。
“那…你和你媳妇儿——现在该叫前妻吗——以前在这儿住过?”
邹昱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过因为那颗痣,他的瞪眼在郭文强这儿从没发生过效力,
“我们还没离婚,所以法律意义上她还是我妻子——不过已经在走法律程序。至于第二个问题,那是我个人问题。”
“得得,我不问了。”
郭文强脑子转了转,
“那你看,我什么时候搬过来合适?”
“东西多吗?不多今天晚上就搬过来吧。”
“今儿晚上?…你没那么如狼似虎吧?!”
“…早点摆好阵势心里踏实。”
“你姐…有那么可怕吗?”郭文强想起头天邹昱说的‘即使姐姐出国也得在这儿住着,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眼线盯着自己’的话,心里犯嘀咕。
邹昱抬头认真的想了想,
“我母亲去世得早,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家里的一切就都是我姐姐打理…我好像忘了写了,我姐比我大十二岁,今年37了。我爸73。”
“…邹昱,你这么气一70多的老头儿,真挺不是东西的。”
——
这文吧,会走很普通的现实路线,那些什么风花雪月的就甭想了。目标是里面的人就是马路上能看见的那种
第 4 章
周三
约的是中午,但上午要见客户的郭文强迟到了,路上不断的给邹昱发短信,
‘我今儿穿的粉红色的衬衫,咱姐不会觉得太轻浮吧?’
‘没关系的。PS。那是我姐。’
‘我心里特紧张,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我姐夫没来,就我和我姐。’
‘我要是临场发挥失常,你不会怨我吧。’
邹昱索性不回了。
约好的餐厅到了,郭文强下了出租车站在门口深呼吸——自己也算是外场人。但今天这情况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就着店家走廊的镜子照了下,自己给自己打气,
“多精神的小伙子啊,人见人爱!”
不过他的勇气在见到邹昱姐姐之后就烟消云散了——资料上是没配照片儿的,按郭文强的想法这岁数的家庭主妇应该就是个大妈样儿,可瞅瞅坐在邹昱旁边那位大美女…
的确是大美女,要说一眼看上去和邹昱挺像的,一样的白皙清瘦,甚至都有颗显眼的痣——只不过邹昱是长在眼皮上,他姐是长在两眉间稍偏一点儿,还是鲜红的,标准的美人痣——说是近亲谁都信。可这模样在邹昱身上就是安静柔软,在他姐身上却带出了一股傲气,等郭文强点头哈腰的坐下之后,那打量的眼神甚至带着些霸气了。
邹昱倒是一贯的淡然,好像介绍同事一样的语气,
“姐,这就是郭文强。”
“姐…啊那什么…”郭文强这时候突然想起邹昱之前那句‘那是我姐’了,一时间只是恨为什么之前对资料的时候没商量好应该叫什么。
邹昱姐姐柳眉稍稍一挑,熟练的从名牌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去。郭文强赶紧双手拿起来,然后汗都快下来了,
‘万俟旻’…就第一个字认识…
“呃…万绮雯。好名字啊,我小时候喜欢的一个香港女演员就叫这名儿,腿可长了…”
邹昱一声咳嗽,郭文强才恍然自己说岔了,竟然说到女人!更加不敢抬头,眼睛像要盯在名片上一样。
“我的姓念‘默奇’,单名‘民’。你叫我旻姐就成了。”
“啊?啊,旻姐好…”
万俟旻没回答,只是用郭文强将将能听见的声音对自己弟弟说,
“他学什么专业的啊?万俟不知道就算了,旻都不认识?!”
郭文强眼泪都快下来了,心里把他们姐弟那‘忒有文化’的老爸鞭挞一百遍啊一百遍——都给孩子起的啥名儿啊。
邹昱同志还是比较厚道的,没顺话题提起当初俩人认识的时候郭文强也不认识自己名字的事儿,只是淡淡的,
“我没怎么和他说咱家的事儿。”
郭文强稍稍松了口气,挂起笑容抬起头,正对上万俟旻玩味的目光,心里又是一晃,赶紧坐好,
“旻姐对不起啊,上午见了个客户,拖延了一下,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我反正没什么事情。听小昱说,你是做会务的?主要做婚庆方面?”
“是啊,做了几年了,生意还成。人民生活富裕了嘛,都比较重视这个。”
“挺有意思。你一个GAY,怎么想起做这个?”
关于这种问题郭文强不知被问过多少遍了,答起来滔滔不绝,
“首先,市场需要。虽然现在市场上同类公司不少,但大都是草台班子,就会搭个气球门,挂个拉花什么的。而我们做的是根据每对客户的需求细致划分;第二嘛,您也知道,我是不会结婚的。不过我衷心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看着别人开开心心我也觉得高兴。”
说的那叫一精神抖擞,透着一股乐观向上的五好青年模样。
万俟旻笑了,抬起纤纤素手啜了口果汁,
“看你满头大汗的,先喝点水吧。还是喝酒?”
“不用不用,我下午还要去公司,水就好水就好。”
倒水的工夫偷看了眼同谋邹昱——这小子倒是真够镇定的。
“听小昱说,你们认识好几年了?怎么认识的?”
这话题不在他们之前的排练之列——郭文强勉强控制住自己不要和邹昱交换眼神,那样必然穿帮,正思考着怎么说,邹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