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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真“你和岑秋完婚,我把莫锦从德山接出来”,儿子果真长进了。
“哦?给我会老情人的机会?”夏草摸着同生环。
夏正真“我不会让你俩见面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考虑好了告诉我你的选择”起身离开。
当夏正真走到门口时,夏草忍不住的说“让他衣食无忧,保他安全健康”
“好!”夏正真开门离开,心想儿子还要再练几年。
夏草心里自有打算,战爷等同于德山的皇帝,谁想接莫锦回来自然会惊动战爷,战爷肯定会想法在莫锦被带走之前传出消息,到时候他只管去德山出口抢了人直接带回C区,之后就由不得夏正真了。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夏将军之孙订婚的新闻铺天盖地,群众都热议。夏草却没事人一样,竟然让鸡哥提前婚礼一天提醒他。
尽管德山是封闭的,但并不妨碍战爷得到消息,老爷子却没和莫锦说,弄得周围人都知道莫锦被情人甩了,莫锦却被蒙在鼓里。
他只觉得最近大家和他说话变的莫名其妙的温柔小心,就连那些粗犷的大汉和他说话都夹着嗓子,更有意思的是曾经救过他的连鬓胡大汉最近总来看他,帮他哄孩子。
莫锦以为他喜欢小孩,而他确实表现的很喜欢宝宝。
直到半个月后,莫锦刚把睡着的宝宝轻轻放在床上,直起腰的时候就被连鬓胡大汉紧紧抱住。
莫锦极少与人这样亲密,就是和恒哥躺在一张床上也不曾挨着身体,他不自在的抖了抖“喂,别闹”。
佐尔圈紧手臂“莫锦,我喜欢你,也喜欢宝宝,你跟我好吧!”
莫锦低下头避开贴在脖颈上的嘴唇“佐尔,我有爱人”
佐尔眼里的火焰越燃越旺,脑子里都是衣服里的风景“是那个叫夏草的男人吗?他要结婚了。你就接受我吧!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像是被定住了“夏草?”
佐尔看着他空茫的眼神很心疼“他要和一个富家千金结婚了,你别难过,我不会和他一样的,我会一直喜欢你”
“你先放开我”莫锦拉他的手臂
“不放,你会跑的”反而抱得更紧
“宝宝在这儿,我能往哪跑”
佐尔想了想松开他。
莫锦转过身“什么时候的婚礼?大家都知道了?”
佐尔点点头“半个月后”
莫锦后退坐在床边“这可怎么办?”
“你还有我,虽然我年龄大你很多,不浪漫也不温柔,但是我会对你和宝宝好,以后都不会抛弃你”佐尔又贴过去。
莫锦用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你人很好,可是我只爱夏草”
被发了好人卡的佐尔越挫越勇“我不介意,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你先让我静一静,我脑子里很乱”莫锦无力的扶额。
“好吧!我明天再来”走到门口又说“你别想不开做傻事”
“我没那么傻”
“如果心里难受,我可以借你个肩膀”佐尔扶着门说
“我不是娇花”
佐尔和他对望一会终于走了。
莫锦叹了口气,他很担心夏草,以前就被父母逼过婚,这次肯定也是!无论如何,他都会坚持和夏草在一起。
吃晚饭的时候,恒哥问他“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不要夏草啦?”
莫锦咬着筷子,蹙着眉头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管怎么联姻,都不能阻碍我们在一起”
恒哥呵呵笑道“你出的去吗?”
莫锦“出不出的去;夏草也不会和别人,结婚一定是权宜之计”
恒哥“还挺自信,那女孩可怜啊,婚后要守活寡啊!”
莫锦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恒哥的话让他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去求战爷帮忙离开德山,他觉得自己必须回去阻止这个悲剧。
战爷理了理袖口,笑问“你怎么会觉得我有这能力”虽然是笑但眼底确是冰寒一片。
莫锦“你是我干爹,而且德山你最大”
战爷眼里的寒意散去,笑呵呵的说“我没法帮你,我自己都还在这牢笼呢!”
莫锦“好吧!”
战爷在他离开后就派了人监视他,怕他冲动去闯关卡。
连战爷都没法帮他出去,他只得自己想办法,开着车绕了德山查看一圈,坠在他后面的人被溜的苦不堪言
,德山城区的人口非常多,可莫锦走的绕城路哪有什么人,他们又不会隐身术,只得非常非常远的跟着。
尽管那些人已经非常小心,莫锦却还是发现了,谁叫他眼神好呢?谁叫那些人跟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换辆车呢?
守关的武装战士比上次来时还多出一倍,他借着小便在树林里查看,这次竟没见到巡逻的战士,
抱着侥幸的心里又往前走一段,才发现树上挂了很多‘前方危险’的牌子。
莫锦攀到树顶,只见前方一排排的超级磁暴器,他在夏草的书刊中见过,这玩意离着百米远就能把生物辐射死。看来这地是过不去了。
他垂头丧气的又去了几个地方,到家时已经后半夜,开了一天的车累得他倒头就睡。
☆、车祸
莫锦感觉有人进屋,见是恒哥,咕囔道‘大半夜的可哪溜达什么’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恒哥点了迷迭香就出去了,靠着门站了会,又进屋给莫锦穿好衣服抱出门。
亲信已经准备就绪,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还有一架窄小的马车。恒哥把莫锦挨着宝宝放进车里。
佐尔坐在马背上冲他点点头。
恒哥摸摸下巴“你真不后悔,他这一出去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佐尔爽朗的笑着说“我喜欢他,他所想的都是我的意志,即便是会离开我。”
马车在隧道里行了很久,莫锦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五天后,他迷茫的从马车里探出头,漆黑的隧道只有挂在马车上的一盏灯照明,有几个人影在朝地下河跪拜叩首,为首的人是佐尔。
他见到佐尔就放心了,靠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佐尔拜完就过来看他,见他醒来赶紧跳上车把他按倒,小声的说“别让人知道你醒了,战爷同意送你回披霞岭,但这一路你必须是昏睡的,懂?”
莫锦被他捂着嘴,瞪着大眼睛点点头。
佐尔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算是护送费”
莫锦笑的眉眼弯弯的点点头。
佐尔放开他,在香炉里又加一大把迷迭香“睡吧!婚礼前肯定能赶到。”
“我睡了多久?”
“五天多”
“我竟然没饿死?”
“我有喂你流食”
莫锦瞪着大眼睛看了他片刻,好似确定他不是开玩笑,然后伸手摸进后腰。
(+﹏+)这厮竟然给他穿了纸尿裤,他十分庆幸光线够暗,让佐尔看不到他羞得跟猴屁股似的脸。
等莫锦再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地面,依旧是黑夜,这次连照明灯的都没有,只借着朦胧的月色在山路上行走,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旋。
在半胖的月亮落入西山时,马车终于来到公路边,接应在那里的房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佐尔下马跟那人交代一番,把莫锦抱上房车,放下时好似怀里的人沉得把他坠得趴下,他压在莫锦身上装模作样的大口喘气,小声说“别睁眼,等着”
又把宝宝放在他旁边,招呼来人原路返回。
车开了很久,可能是药效还在,他又迷迷糊
糊的睡着了。
车停下后,那人把宝宝放到他的肚子上,他被压得差点尿奔。父子俩像包裹一样,小件罗着大件被抱进屋。
莫锦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肚子疼得像是要爆炸的水气球,他屏气憋尿数鸭子,头回嫌弃宝宝重。
那人好似在倒水,过了好半天才过来,莫锦以为是喂自己的解药呢!突然伴着长长的屁声,他被喷了满脸水。
大哥,发出这种声音,会让我误你喷出来的是屎,莫锦在心里吐槽。
那人拍了拍他的脸,“咦~怎么没醒?难道是配错了解药”
这意思就是可以动了,莫锦跳起来把宝宝塞给他,抖着腿说“大叔,卫生间在哪?”
那人打开一面玻璃墙,莫锦冲进去,褪下裤子摘了纸尿裤,对着马桶好半天才找到放水的感觉。
再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他打量着姿势别扭托着宝宝的老头
“大,大爷!”他刚刚光想着上厕所,竟然没看清这是个满脸褶皱花白头发的老人。
老头把宝宝托到他面前“还是叫我大叔吧!我还不到七十岁”
莫锦接过来抱好“哦,好,大叔这是在披霞岭了吗?”
老头“是哦!今天是七夕节,你的小情人今天结婚”
莫锦把宝宝塞回到他怀里“知道在哪举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