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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疼痛感越来越弱了,他还在说:“……其实昨天下午在车上我都以为我们必死无疑了,那个光头一脚差点没把我心脏踢爆掉,后来车子翻了,我被甩了出来,竟然没死,等我爬上了去后,没见到你的尸体,我就上山去找你,要是以前的我,早就没命的逃下山去了,可是死里逃生几次,我决定了一定要救你,然后娶你做媳妇……后来山崩了,我们掉下了地下河,我还是紧紧抓着你,没让你给水冲掉,因为我绝对不会让这么辛苦救到手的媳妇给跑掉了,我拼了命的划呀划啊,终于划到了岸……”
手臂的疼痛感彻底没了,蒋宏低下头一看,迎来的是左欣哭的一塌糊涂的美丽脸蛋和感动的发红的小眼珠子。他心头一暖,右手摩挲着左欣柔顺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自我感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男人味。
可惜没过一秒钟,正在自我陶醉中的蒋宏就被一股力量推的往后一仰,只见左欣咬唇昂着雪白的脖子说:“多谢你救了我,但这并不表示你就可以碰我!今天你欺负了我,和你昨天救我扯平了,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蒋宏抓了抓脑袋讪笑着说:“好好好,你休息一下,我出去转转,看从哪边可以下山。”一转身离开洞穴,蒋宏就有点失魂落魄,心想还是自己的魅力差强人意了,而且这美人儿也倔强的可以,随又想到自己还是要单身下去,心情跌落到谷地。
整理了会思绪,蒋宏不愿多想,只是回头看了下洞穴的上方,半壁悬崖几乎成一条直线冲拔山顶,透过葱绿,隐约可见已被炸的七七八八的矿井边缘。原来这便是昨夜看见的悬崖下方,他有些心慌,四下环顾,除了被遮云蔽日的苍松挡住视线,余下所见之处竟全是挺拔的山岩。无暇多想,忙折了根粗树枝四下探起路来。
他沿着洞穴一路走去,心渐渐凉了下来,环顾前后简直就是天然的弧度,满天的葱绿压的人透不过气来。此刻的他已经绕了有大半圈了,可仍然没有找到出口。他停下被乱石荆棘刺的生疼的双脚,瞅着不远处从陡壁下垂下来几条手指粗的乌藤,藤叶间悬挂着串串艳色花儿。再往下,十几米宽的一条深沟伏在陡坡底部,一些零散的动物残骸隐隐飘来阵阵恶臭,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蒋宏压住呕吐的感觉,顾不上脚掌的疼痛,拔腿急忙饶开这深沟。等跑了好一段路,在回头一看,淡淡的雾气飘渺在其间,显的极其神秘。他心道,最好别是什么猛兽栖息在那。一想到猛兽,背脊后又忍不住一阵颤抖。再定下心,继续朝前走去。
几分钟后,蒋宏的心彻底凉了,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山洞——他竟然回到了出发时的那个洞穴。
他自嘲的摇摇头,本来还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没想到竟然掉进了这么一个偌大的山谷里,四面环山,简直就是插翅难飞嘛!
如果说他现在几乎就徘徊在绝望边缘的话,那正在洞穴里休息的左欣却还是他唯一振作的动力。他看着叶缝间此时高悬在天空正中的红日,该是中午了,家中父母不知道有没有吃饭,千万别因为儿子失踪了便没了心情呀!胖子和小菜这群朋友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清楚自己的遭遇,脑袋里迅速飞过一张张笑脸,可惜现在可能就永远见不着了。心中一片无奈,没想到竟然还是逃不出命运的玩弄。
他咬咬牙站起身来,捏紧着拳头,恨恨的看着不远处的几颗低矮的野果树,遂心中坦然起来,吃野果也要活下去等公安来救。又想到如果到了被救那天肯定会接受电视台采访,自己这跌荡起伏的经历肯定会人人皆知,流传千古。然后是这家电视台采访,那家报社采访,说不准还能上央视,就是不知道这些媒体会不会给点经费,怎么说这也是变相的帮他们打工,发点工资也是应该的……一想到得意之处,竟然大笑起来。
突然又想起正在洞穴里休息的左欣,不禁慌了,如果真到了被救那一天,左欣会不会把早上的事捅出来?要命了,那可是强奸的大罪呀!不行,还是先稳住左欣再说。他深吸一口气,定下扑通乱跳的心脏,走进凉气袭人的洞穴。
左欣细眯着长长的眼睛望向黑不见低的地下河,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神,蒋宏到也感觉出了那种惆怅和深邃。蒋宏的t恤衫穿在左欣身上,胸前隐约鼓起两团,甚至能看到美妙的两颗细凸。t恤的下摆盖住胯骨,那件让蒋宏屡次冲动的白色缕花内裤只露出一小截来,和修长的两条大美腿冲击着蒋宏的原始欲望。他秉住呼吸心中懊恼不已,先前还想如何哄她,这下只要自己能忍住不再犯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只好扭开脑袋,将下身的帐篷别过左欣的视线,缓声说:“我们可能要在一起待上一段日子了。”左欣听到这话,一双美目睁着大大的紧盯着蒋宏。他见左欣如此关注,又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很不好,四面环山,而且都是陡直的山崖,根本没有办法爬上去。”他叹了口气,迎上左欣的不可置信的目光,努力的想让眼神中表现出关心和温柔。
左欣忽然大叫起来,惊的蒋宏眉头直皱。半晌才停下尖叫,恨声说:“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这个坏蛋!”蒋宏摇摇头,冲左欣摆摆手,无可奈何的说:“你别着急啊!公安肯定会找过来,我们顶多在这里待上几天罢了。”
左欣一听这话,又狠狠瞪了蒋宏一眼,这才撇过脑袋朝那深黑的地下河最远方望去。
怪兽惊魂
阴凉的洞穴里,蒋宏和左欣分别坐在沙地的两边。起先蒋宏准备坐到左欣旁边的,但一想到手臂上被咬的发紫一大块牙印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穿一条三角短裤的他慢腾腾的从已经褪下并破烂不堪的长裤口袋翻出已经被河水浸的稀烂的香烟,遗憾的摇摇头甩到一边。手机也不能幸免的正往下滴着水,他小心翼翼的甩干净残留的水滴,用长裤的破布片包了起来放到一边。
几张十元的钞票杂乱不堪的裹在一起,还有一些碎纸片,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轻轻一颤,楞了半晌,随即神情古怪而又复杂的清理起来。十几分钟后,钞票被扔在一边,他两手在大腿上轻轻整理着剩下的几张碎纸片。直到看到一张完整的纸条后,这才嘘了口气。
小纸条上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他很在乎的念着纸条上的数字:“139xxxxxxx?……糟糕!这最后一位数是什么呢?”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出个名堂,只得放弃,心道,实在不行就慢慢试呗,幸好只是最后一位数抹掉了。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闭着眼睛,脑海里翻腾着那个叫殷凝的女孩。
他想问题总是很乱,此刻又联想起殷凝冷艳的小脸和关注自己打泡泡堂时的崇拜眼神。殷凝的个子比左欣还要高出一截来,都在一米七上下,再一想自己的身高连一米七都要差一公分,顿时觉得气闷起来。他甚至感觉自己是因为身高的缘故才这么没女人缘,从上高中开始个子就始终没有再长过。不过已经是23岁的人,再如何努力锻炼也不可能长上几公分了。
无奈之下拾起地上的野果用河水清洗干净,吃了几颗之后借着午后的疲惫,迷迷糊糊趴在沙地上睡着了。
而坐在对面的左欣忽然发觉传来轻微的呼噜声,扭头一瞥,只见蒋宏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地上,睡的似乎很香,口角还流出唾液。再看那赤裸的上身,胸前肋骨紧贴着皮肤,心中不甚嫌恶起来,都瘦成这样还色的要命。一想到色字就不小心将目光放在了蒋宏浑身仅穿的一件小三角裤衩上,只见短裤里的凸物伴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似乎很有节奏。左欣这一看花容顿时飞上一片红云,忙用手轻拍着起伏的胸脯。心中骂道,真不要脸,以后要碰我,我就咬死他。越看越是觉得厌恶,她将剩下的野果吃了个精光,无聊的靠在岩壁上,一阵睡意袭来,竟也缓缓进入了梦境。
林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鸣,反而显的偌大的山谷十分宁静。一只成年松鼠正灵巧的剥落着双手合抱的松果,细小尖锐的牙齿配合的剔着果壳,灵巧中又夹杂着一些机警,时不时的放下松果东张西望一会。它剔光了果壳之后,正准备享受这美味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条通体花艳的长蛇紧盘着一旁的乌藤,配着紫色的藤叶竟显的份外妖艳,它半睁半闭的一对厉眼默默注视着正在剥食松果的松鼠。而松鼠显然没有发现到藏匿在身边的天敌,当它吞掉松果之后,正准备稍做休息的时候,长蛇突然一跃而上,张的有如茶杯大小的嘴巴一口吞下松鼠。这瞬间发生的事,甚至松鼠都没有机会发出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