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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源自她本身的恐惧,是二尾猫又传达而来的危险讯息。这个奇迹般崛起的少年,竟然连尾兽这种为战而生的生命都感到畏惧。这样的他,不禁让人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你来做什么?”
宁次双手擦在兜里,懒洋洋地道:“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想试着救救你的命。虽然你是死是活都不会影响我的计划,但是算你运气好,在斑找到你前就被我找到。这样一来,你已经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木有也哼了一声,满怀敌意地道:“前两代雷影的覆亡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你居然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救我,不觉得很可笑吗?”
宁次满不在乎地道:“那两个家伙不也想要我的命吗?既然命运将我们绑在了不同的战车上,那他们就只能怪自己太弱。你不同,我不希望看见你死掉。”
木有也握紧了拳头,没好气地道:“我可不认为我有什么危险需要你来救!”
宁次叹了口气,直视着木有也,无奈地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筹划周全的话,你现在已经被抽取了二尾,成了一具尸体?”
木有也偏过头,撇撇嘴,“大言不惭!”
宁次有些好笑,开口道:“话要从头说起。晓组织想要集齐九只尾兽,并为此拉开了忍界大战的序幕,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吧?其实按照斑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在封印新得到的三只尾兽后,立刻前来对你实施抓捕。而如果他这样行动的话,连我都来不及救你。你之所以现在还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是因为我在晓组织内部给他制造了一点麻烦,让他无暇顾及到你,懂么?”
木有也冷笑道:“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在算计着什么阴谋诡计?!”
宁次想了想,道:“那我换个说法。你体内的二尾是晓组织的最后一个目标,这已经是这次忍界大战的核心。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除了通知你参加五影会谈,其他的忍村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对你严加保护的意思……”
木有也一挑眉,冷冷地道:“你想说什么?”
宁次摊开双手,诚恳地道:“这么说吧。其他的忍村希望让云忍村当出头鸟,第一个出面和晓组织正面交战,以便他们渔翁得利。所以,他们虽然不会放手让晓组织将你抓走,但也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帮你。”
木有也微微沉吟,立刻反驳道:“这不可能!这是战争!他们不可能在胜负未分的情况下自相内斗。五大忍村并立当世,他们不可能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宁次摇了摇头,道:“如果团藏不在,那么事情很可能像你想的一样,你将受到最严密的保护。但是这只狐狸还在,事情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团藏在邀请各大忍村参加会谈的时候,就向其他忍村传达了某种秘密信息,从而让他们坚定了必胜的决心,才放心地将云忍村送出来牺牲。”
木有也紧紧盯着宁次,一字一顿地道:“你说的全都是臆断,没有丝毫证据!”
宁次耸耸肩,无奈地道:“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是我有我进行推断的理由。我有你所不知道的情报,所以我连团藏传达的秘密信息的内容都可以大致判断出来。但我现在无法向你解释。所以……”
宁次笑了起来,道:“我现在不要求你相信我说的话,我只会按照我的意愿做我想要做的事情。再过不久,最有决定性的事件将经由我手导演出来。我已经看到了,那在层层算计中被推动着向前翻滚的……结局。”
第十四章 风云多变
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么?
防御线已接近崩溃,江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所有将士听令!既然无法阻挡,就让我们在此流尽最后一滴血!”
两个敌兵合围了上来,神情狰狞,恶狠狠地向他砍了过来。江承侧身向前,没有丝毫躲避,直直地冲向了左侧的敌兵,刀刃没入胸膛,他手中的长剑也划过了对方的咽喉,鲜血飞溅。
“死吧!”
右侧的敌兵高举武器,重重地斩了下来。江承喘着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
“冰遁,水结晶。”
对手的动作忽然凝固,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座冰雕,冒着森冷的寒气,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江承一愣,勉强地抬起头来,终于看见了敌兵背后站着的身影。
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眼神很柔软很温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轻轻地抿着嘴微笑着,额头上分明佩戴着阴忍村的护额。
“你是……阴忍村的忍者?”
江承笑了起来,“阴忍村的人手都赶来了么?”
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其实……来的只有我一个。很对不起,但是我们现在真的抽不出身来……”
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却让江承如坠冰窖。一个人?……有什么鸟用?
“杀呀!……”
敌兵的呐喊声响了起来,他们终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经过双方的苦战,倒下的尸体已经不计其数'。 ',鲜血让原本纯粹的白雪都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女孩儿不再微笑,很平静地看着那些冲来的敌兵,声音依然温暖得像三月的阳光,饱满而不炽热。
“冰遁,冰存封绝。”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江承依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会看见有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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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旭孝边一扬马鞭,高声喝道:“所有将士听令!随我杀敌!”
鸟谷咬着牙,怒吼道:“众军听令!剿贼!”
战场双方猛烈地冲撞在一起,鸟谷的部队早就被牧之国的大军打散,此刻更是兵败如山倒,溃败开来。死士悍将仍在拼杀,更多的士兵却选择了放下武器。
岩旭孝边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有这个自信。只要自己兵锋所指,天下可指日平定。
“大将军,您似乎很高兴呢。”
岩旭孝边耳边忽然想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他吃了一惊,看也没看一眼,闪电般抽刀斩去,速度奇快,角度狠辣,但是却斩了个空,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
对手已经移到了岩旭孝边的马前,是个白发的少年,双手插兜,一脸桀骜:“虽然我接到的指令仅仅是救走鸟谷,但是,背叛国家的人……我觉得你很讨厌,今天你必须要死在这里。”
岩旭孝边身边的卫士队作势就向冲向白发少年,却被他摆摆手拦了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少年,居高临下地道:“就你一个人?凭的是什么?”
白发少年笑了起来,冷笑道:“就凭……我是阴忍村的忍者!”
岩旭孝边哈哈大笑起来,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一阵血雨,鸟谷附近的己军被成片地斩杀,几名忍者护卫在了鸟谷的身旁,护额上的阴忍标记格外显眼。
岩旭孝边神情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低地道:“你们早有准备?!”
白发少年不置可否,“你说呢?”
岩旭孝边定定地看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我是如何露出破绽的?”
少年摇摇头,惋惜地道:“你会败,只是因为你不了解什么叫忍者。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瞒过忍者的耳目,也没有什么情报是忍者无法探查到的。我们监视了敌我双方所有的将领,你和牧之国的每次联络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又怎能骗过我们?”
岩旭孝边略一沉吟,忽然了悟地笑道:“哈哈,你们早就知道我背叛了雪之国,却始终隐忍不发……你们的图谋我也大概明白一点了。这个局是谁布的?竟然连我也成了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岩旭孝边放声大笑,声音中满是自负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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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神情诚恳,道:“我想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现在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你到底愿不愿意相信我,愿不愿意……先暂时放下仇恨,为了云忍村的未来和我合作?”
木由也偏着头想了想,道:“我觉得你说的应该是真的,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宁次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
寒井一惊,焦急地道:“雷影大人!此人生性狡猾,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重井和一干精英忍者也大惊失色,纷纷嚷着不要相信宁次这厮。
木由也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宁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放过你。我们云忍村和你日向宁次的死结不可解,不是你毁了我们云忍村,便是我们亲手……杀了你!”
宁次一愣,苦笑道:“是么?……刻骨的仇恨果然无法以言辞动摇啊,我抱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呢。既然如此,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