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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大家似乎很失望,夏彬仍然很淡定的看着他们,道:“我是今天才认识你们的,这问题也太搞笑了。”
“可是你不是认识蒋余嘛。”有一个女生低声道,夏彬心中一凛,立即瞪了过去:“你什么意思?!”
“瑶瑶!玩笑不能乱开……”蒋余也出声制止,夏彬看了他一眼,不声不响坐了下来。
他有些不想玩了,可牌又发了下来,翻到K的人又道:“9和10站起来,面对面,一个人踩在另一个脚上,走一圈。”
夏彬是9,10居然又是蒋余。他刚要说话,翻到K的女生道:“哎,这次可不能换真心话了啊!你总这么换没意思的!”
“就是,这个只要一个抱着另一个,配合着走一圈就行了,这都换真心话,还怎么玩!”
夏彬没办法,他不由转头去看李广榆,而李广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蒋余已经被其他几个人推了过来,夏彬只得对蒋余道:“我比你高,你踩着我吧。”
蒋余弯下腰:“那我脱鞋……”
“不用。”夏彬道,“直接踩着就行。”
于是在女生们“在一起”的起哄声中,蒋余搂着夏彬的脖子,夏彬环着蒋余的腰,像一对恋人一般绕场一周。白赫躲在一边不说话的看着。走到最后的时候,夏彬看到蒋余的眼圈又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不快
因为距离和光线的原因,其他人大概都没看到,夏彬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在蒋余背上拍了两下。
并不是讨厌蒋余,只是就算他表现出再多的不舍,夏彬的心也不会有一点点动摇。就像蒋余执着于自己一样,他也有着同样的执着,这之中如果有人受伤了,那他也只能抱歉。
这次惩罚游戏结束后,夏彬找了个理由不玩了,走过去坐到李广榆身边。两人都不说话,只看着其他人使劲闹腾。后来大家都有点喝高了,先是一堆人勾肩搭背左歪右倒扯着嗓子唱歌,最后就成了各种醉态,让人忍俊不禁。白赫在中间的时候就坐在地上趴着凳子睡了过去,夏彬怕他着凉,想把他拽坐到凳子上,拽上去刚一会儿,他又原样溜了下来。
他和李广榆一起把白赫抬起来,李广榆道:“你们上边太远了,让白赫睡我那里吧。”
“你那里?”夏彬瞪大眼睛,道:“那你呢?”
李广榆似乎觉得他大惊小怪般看了他一眼,道:“房间里有两张床,我睡另一张就行了。”
夏彬有些郁卒,却又不好说出来。他们把白赫抬进了李广榆的房间,放好,盖上被子,李广榆对他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要去爬山吗。”
夏彬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走出门,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李广榆正在收拾床,见他又进来,便问:“怎么了?”
夏彬站了一会儿,低声道:“没怎么。”再次走了出去。李广榆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夏彬还在被窝里的时候,听见轻轻的咔哒一声,门打开了。白赫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夏彬挑着眉毛看着他,道:“酒醒了?”
白赫被他吓了一大跳,然后直起身,有些讪讪的道:“哎,嘿嘿……”
夏彬斜眼瞟他:“怎么了?怎么浑身不自在了?是不是要去洗个澡?”
“夏彬,”白赫摊手道:“我知道你恨我,不过你一会儿下手的时候一定要掂量轻重啊。”
夏彬哼了一声,翻过身冲着墙继续睡。白赫连忙走过来,道:“哎,你别生气啊,我也不想这样啊……再说了,我只是在他旁边睡了一晚上而已,我什么都没看到,我醉得稀里糊涂的……”
“别说了。”夏彬看着墙壁,在被子里蜷缩起身体,“越说我越想掐你。”
起来吃过早点后,他们去爬山。进入峡谷后,头顶是遮天蔽日的绿茵,温度骤降,三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四周就只有虫鸟的鸣叫声与树叶的沙沙声,如同原始森林一般。三个人中夏彬体力最好,他走在最前面,遇到陡峭的地方时,他就先爬上去,拉李广榆上来,有好几次都直接不管白赫,气得白赫在李广榆背身看不见的时候对着夏彬张牙舞爪。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山腰的休息区。那是一整块巨大而平坦的岩石,在四周浓重的绿色中十分显眼。岩石两侧都是峭壁,但是并没有安装栅栏,只有上山的路上有一个小牌子写着“游人止步”。这里风很大,三人因为刚才的攀爬都出了汗,此时被风一吹,感觉十分惬意。
他们在这里喝水休息,听见脚下传来了说话声和笑声,不一会儿,蒋余一行人也爬了上来。这些人是来采风的,有的带着相机,有的居然还背着画板,看着就累得慌。夏彬坐在李广榆身边,见他头发里有一片小小的枯叶,便自然的伸出手去帮他摘掉,李广榆不作声,倒是白赫有些尴尬,转过头去假装看风景。不一会儿,白赫却又过来偷偷道:“喂,蒋余在拍你啊。”
夏彬转头,果然看见蒋余的摄像机又对着这边,看到夏彬视线过来,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转向其他地方。
“拍就拍吧,拍又拍不坏我。”夏彬逞强道,他是来陪李广榆玩的,总不能因为蒋余就什么都不做。正说着,一直坐在一边的李广榆忽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夏彬问。李广榆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夏彬也立即站起来,道:“那我们走吧。”
下山的路与上山的路不同,比较平坦,只是这种连续的下坡比较损耗膝盖,等回到野营基地,不光李广榆吃不消,夏彬也觉得双腿隐隐作痛。他们吃了些东西,便决定都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夏彬睡了一会儿,就被白赫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这家伙在和李怜煲电话粥。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刚过,便起来去找李广榆。走到李广榆房间门口,却正好碰见他端着脸盆出来。
“去洗澡?”
“嗯。”
“那你去吧,”夏彬摆摆手,“我去逛逛。”
他一个人无聊的在停车坪转了一圈,没事做,便跑去池塘边,用没有饵的鱼钩逗那些鱼玩,正玩着,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他转头一看,是蒋余。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蒋余站到他身边,问。
“他们都有事做,我就在这儿打发时间。”夏彬摆弄着手中的鱼竿,看着那些鱼成群的挤在一起,追逐水中的泡泡。蒋余看了一会儿,笑起来,道:“你啊,总是这么孩子气。”
“钓鱼也很孩子气?”夏彬不服气的反驳。
“钓鱼不孩子气,可是你钓鱼的时候,就是很孩子气。”
“……”
夏彬不说话了,蒋余停了一会儿,又道:“和喜欢的人,进行得怎么样?”
夏彬不由得回头看了蒋余一眼,蒋余也看着他,道:“怎么了?觉得我很自虐吗?”
夏彬转过头,继续看着水面。许久,才道:“……不怎么样。”
“他不喜欢你?”
“岂止是不喜欢。如果不是不得已,我觉得他理都不想理我。”
“这样啊……”蒋余若有所思,道,“那你我可真是同病相怜。”
夏彬用鱼竿划拉着水面,鱼群受惊,四下散开,他道:“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要抱头痛哭吗?”
“那倒不必。不过我一直很好奇,能让你这么喜欢的,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
“真的不是白赫吗?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而已,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不要总是扯到白赫身上,他已经很困扰了。”
蒋余低下头:“抱歉。”
看了一会儿,蒋余又道:“一个人在这里钓鱼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和老板借了副麻将,我们去打麻将吧。”
“我对那东西没什么兴趣。”
“就当是消遣时间了。再说,你不是说过,会无条件陪着我吗?”
夏彬没再说什么,只能和蒋余一起过去。蒋余的朋友们已经在停车坪旁边的大树下支起了桌子,摆好了麻将,蒋余走过去,道:“算我们两个吧。”
他俩外加两个人,便开始玩了。夏彬的麻将是他姥姥教的,他还记得姥姥的那些“门前碰,比猪笨”之类的经验,只是娱乐的话,倒也不会输得太惨。蒋余的几个朋友在旁边观战,打了两局,一个女生忽然从房间那边跑来喊蒋余:“我的镜头里进去沙子了,怎么办?”
“哪个镜头?不要紧。”蒋余道,“先那么放着,回去我帮你弄干净。”
“哎呀不行不行,我现在还要用,你快帮�